谢昀言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莫大的哀伤充斥满心间,他颤唇道:“不可能!” 柳璇玑顿了顿,再次冷声开口:“谢昀言,你不懂我。 谢昀言闻言,心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一时竟不知如何去回柳璇玑。 说完,柳璇玑便径直转身朝外走去。 没走两步,就被谢昀言叫住:“柳璇玑,从此刻开始,你不准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柳璇玑一怔,顿住了脚步,熟悉的感觉瞬时又攀附了上来。 第一次自杀的时候,谢昀言就
将柳璇玑抱起,随后利落转身朝那匹红棕骏马走去。
他将柳璇玑一把抱上马背,却猝不及防地对上她那双暗淡破碎的眼眸,心一瞬被击中,漫出绵密痛意。
那双眸子曾经是那般明亮动人,此刻却如一潭死水般暗淡、沉寂。
一切是不是都是他造成的?
回想起萧煜恒愤怒的话,谢昀言不禁想到。
这是第一次,他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一个时辰后,回到丞相府门外。
柳璇玑定定坐在马背上依然如一个木偶般,一言不发,身上透不出一丝生机。
谢昀言看着柳璇玑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开始止不住地疼了起来。
他满眼不解地看着柳璇玑,伸手欲将她抱下,却被她一把躲过。
明明前几日,她还跟他说再建一处别院好好生活的,可现在……
下一刻,柳璇玑冷冷的声线砸了下来:“不劳大人动手,我自己就行。”
说着,柳璇玑便飞身跳下了马,径直朝府内走去。
一套动作连贯麻利,从始至终未曾看谢昀言一眼。
谢昀言神色落寞地望着柳璇玑冷漠的背影,心口不住地发出一阵一阵猛烈的抽痛。
这不禁让他弯下了腰。
谢昀言跟随柳璇玑回到了卧房。
谢昀言定定站在门口,只见柳璇玑将行囊取下随意地放在了条桌上,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凉意。
谢昀言理了理心中翻涌的情绪,径直走上前去。
来到柳璇玑身旁,谢昀言一把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定定看着她,眸中满是疑惑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为什么要欺骗他?
谢昀言心中累积了太多疑问想要问清楚,可一张口却只问出了一个为什么。
柳璇玑晦暗的眸子定定对上谢昀言的双眼,清冷的声线一瞬将谢昀言的心击穿:“因为,我不爱你了。”
谢昀言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莫大的哀伤充斥满心间,他颤唇道:“不可能!”
柳璇玑顿了顿,再次冷声开口:“谢昀言,你不懂我。”
谢昀言闻言,心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一时竟不知如何去回柳璇玑。
说完,柳璇玑便径直转身朝外走去。
没走两步,就被谢昀言叫住:“柳璇玑,从此刻开始,你不准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柳璇玑一怔,顿住了脚步,熟悉的感觉瞬时又攀附了上来。
第一次自杀的时候,谢昀言就是如此说的,如今,他还想再来一次吗?
柳璇玑定定回身,一双眼晦暗无光,死死盯着谢昀言,一字一句道:“谢昀言,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第三十一章
谢昀言看着柳璇玑那双毫无生机的眼睛,心下一紧,往日记忆翻江倒海般涌来。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缓缓传了出来——不,他不要!
每每想到柳璇玑静静躺在血泊中的样子,谢昀言就感觉心似裂开般发出钻心蚀骨的痛意。
他猛地按住胸口,浑身不住发颤:“我……”
柳璇玑看着谢昀言难受的模样,心中一片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下一刻,心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哗’的一声沉沉散开,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便不再开口,径直走了出去。
再次回到这座牢笼,做回谢昀言的金丝雀,柳璇玑表现得格外平淡。
每日的生活就似例行公事般,她提不起任何兴致,也没有什么能触动她的情绪,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忧伤,面色苍白犹如一个死人。
因此府内下人都在传,夫人这次是真的死了,因为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生机。
开春三月的午后,如往常一样,柳璇玑踱步去了后花园,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感受到一点生命的律动。
花园中,各色各样的花儿争相开放、争奇斗艳,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柳璇玑望着这满园的春色,顿觉心中涌上了丝丝生机,心情一瞬变得畅快不已,往日的郁闷哀伤在此刻统统一扫而光。
这是她少有的放松时刻。
突然,艳丽的花丛中竟开出了一朵清新淡雅的雏菊,它努力地伸展身子,企图多争取一丝一毫春光,这样它便能长得越来越茂盛。
柳璇玑呆呆地看着这一朵雏菊,猛地想起了那日凌烟酒楼内,萧煜恒对她说的话——
“雏菊的寓意,是希望和爱,我永远记得你曾经的笑容。”
曾经的她也如雏菊般茁壮生长,敢爱敢恨,敢于追求,可如今,她似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躯体般麻木地苟且着。
这是你想要的自己吗?
柳璇玑在心中问自己。
不,不是,绝对不是!
只一瞬,眸光再次对上那朵开得肆意盎然的雏菊时,柳璇玑猛然摇头。
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她一定要逃出这座吃人压抑人性的深宅大院,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便三次,直到她老、直到她死!
柳璇玑看着那朵雏菊,暗暗攥紧了双手。
她不要再这样颓然麻木地生活下去了,这一次,她要去追逐自由,与这不公的世界、黑暗的人性抗争到底!
柳璇玑独自一人蹲在花园内静静地欣赏着面前的那一朵雏菊,一时出了神,忽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她猛然回头,与一脸谄笑的上官音正正对上。
上官音瞥了眼柳璇玑,便挑眉说道:“夫人,您不是说您不会再待在此处碍我们的眼嘛,怎么时至今日还不见您离开呢?”
上官音自那日后,有了谢母的撑腰,渐渐暴露本性,嚣张跋扈起来。
府内一众下人,除了奶娘,皆被她收入麾下,时不时刁难一下柳璇玑,可柳璇玑却对此不屑一顾。
柳璇玑闻声,缓缓站起身,脸上不复往日萎靡,取而代之以坚定的眼神。
她浅笑一声,淡淡开口:“我倒是想离开,可奈何昀言不让呀。”
第三十二章
上官音闻言脸色突变,语气尖锐:“我看是姐姐您不想离开吧!”
柳璇玑走上前,眼睛死死盯着上官音,一字一句道:“你心中应该十分清楚,只要我想,我可以再次要回孩子。”
上官音整理好脸上慌乱的神色,定定看着柳璇玑,语调咄咄逼人:“你痴心妄想!”
“自己没有孩子,就想着来抢别人的孩子,你……”
听到‘自己没有孩子’这里,柳璇玑再也无法按耐住心中躁动的怒火,她眼神一冷,猛地抬手狠狠朝上官音扇去。
一计干脆的耳光定定落在上官音的左脸上,她猛然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眸中泪水涌动。
她看着柳璇玑,恨得咬牙切齿:“你!”
柳璇玑按下心口喷涌的疼痛,眼神沉冷看着上官音,恶狠狠道:“别跟我提孩子,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孩子!”
说罢,柳璇玑便径直转身离开了后花园。
上官音看着柳璇玑的背影,只觉有些陌生,前几日还是软柿子的她,今日怎变得如此坚硬?
但无论如何,上官音在心中暗暗起誓,她定不会要柳璇玑好过!
从后花园一路行至卧房,柳璇玑走得格外轻快从容。
柳璇玑前脚刚踏进卧房,后脚谢昀言便风尘仆仆地跟了进来。
谢昀言将身上官服随意一脱挂在木施上,随后缓步来到柳璇玑的身前,轻声唤道:“璇玑,近日公事繁忙,未能好好陪你……”
谢昀言话还未说完,柳璇玑便将他冷冷打断:“无碍。”
看着柳璇玑冷漠的神情,谢昀言心下一阵抽痛。
他缓缓伸出手欲将柳璇玑揽进怀中,却被她利落躲过:“大人,您累了,先休息吧。”
说罢,柳璇玑径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此刻,柳璇玑对谢昀言的爱意早已消耗殆尽,所有的肢体接触都让她难以接受,甚至厌烦。
感受到柳璇玑对自己的排斥,谢昀言目色一瞬暗了下去,恍若有一根银针狠狠扎在心口,疼痛欲裂。
眼瞧着柳璇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谢昀言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情绪,猛然冲上前,一把抱住柳璇玑,语气带着猛烈的怒意:“柳璇玑,想离开我?休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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