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君眉心一跳,一回头,就见一身西装的章悦颖恰好上楼,目睹了这一幕。 “茵茵,你有没有事?” “郑予君,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恶毒!” 他安抚的乔茵茵,落在郑予君身上气势汹汹的眼神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郑予君心口又是狠狠一颤。 “我……” 还没等她说话,章悦颖就心疼的抱起乔茵茵。 仿佛怀里的女人是他捧在怀里都生怕碰碎了的宝玉。 郑予君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可现在,听着楼下院子里哄闹布置婚礼的声音,扰得她心烦意乱。
最终,郑予君决定独自前往寺庙。
不是还愿,是在做手术前,只为把那些和章悦颖存在的记忆全都销毁。
半小时后,南山寺。
郑予君站在山顶,感受着晨钟暮鼓,梵音袅袅的声音,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与烦恼。
许久后,她缓缓走到许愿池旁,池中水清澈见底,几枚硬币静静地躺在池底,承载着过往信徒们的祈愿。
郑予君凝视着水面,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去年此时,她与章悦颖手牵手站在这里,共同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誓言。
“一生携手,一世相伴!”
如今,誓言犹在耳边回响,却已物是人非。
郑予君转身正要离开,这时,一位大师走了过来。
“女施主,是你,好久不见。”
“大师,好久不见。”郑予君双手合十,向大师施礼。
大师看了看她身后,神情一凝:“看来施主遇到了烦心事,独自来的。”
郑予君勉强扯起一抹笑容,淡淡的回:“他……公司忙。”
接着,她向大师告别,自己又继续往前走去。
最后停在了一颗挂满祈福带的月老树下,她一眼就找到了和章悦颖一同挂上去的祈福带。
她摘了下来,上面写着:“章悦颖愿生生世世和郑予君永不分离。”
“生生世世都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后悔吗?”
“我巴不得粘着你,怎么会后悔。”
当时的画面历历在目,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禁让郑予君心口隐隐作痛。
她收起祈福带,扔进一旁的香炉中,接着从包里取出一枚硬币,然后将硬币握在手心,默默地在心中许愿。
“信女,只愿以后永远也不要记起章悦颖。”
说完,她将硬币抛入一旁的池中,看着硬币在水面跳跃几下,最终沉入池底。
郑予君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仿佛所有委屈与不甘都随着这口气呼出体外,也带走了她心中的一部分重负。
她又静静呆了一会,就打算下山。
谁知,刚走两步,就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径直走入大殿。
是章悦颖!
难道他没忘记纪念日的约定?
郑予君生怕自己看错了,赶忙跟上前去,一路随着章悦颖的脚步来到了大殿。
她站在殿外想看看章悦颖究竟来寺庙做什么。
只见章悦颖站在佛祖面前点了香,接着就是虔诚的跪了三拜。
再站起来便是合起了双掌,闭上了眼眸,开口许愿。
“弟子愿能早日和乔茵茵在一起,愿她免除病痛,喜乐无忧!”
第6章
郑予君僵立在殿外,脑海被惊雷般轰鸣。
心房狠狠一颤!
章悦颖,在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来寺庙,竟然是为了给乔茵茵祈福。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几乎掐出血痕,只是……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撕裂感。
郑予君转身,再次来到曾经和章悦颖共同许愿的月老树下,此刻,只觉得满眼的讽刺与恶心。
下一秒。
她伸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剩下的那些祈福带。
也彻底扯下了和章悦颖的所有回忆!
最后,将它们狠狠撕成碎片,通通散向空中,随风飘散——
一顿不靠谱的婚姻,不如扬了它!
郑予君一步一台阶往下走,再没回头。
……
回到别墅,她直接上了楼。
正要进房间,这时,原本虚弱躺在房间修养的乔茵茵,突然出现。
嘴角勾着一抹挑衅的笑:“阮姐姐,南山寺好玩吗?我可是特意让宴宸哥去帮我祈福的哦。”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寺庙?”郑予君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解。
乔茵茵一步步靠近,眼中闪烁着得意:“宴宸哥昨晚睡在我身边,我自然知道他的一切动向,包括你们纪念日的消息。”
郑予君满目错愕,看着面红红润的女人,眼里的质问中带着难以置信。
“乔茵茵,你其实根本没中毒?”
“没错。”乔茵茵笑着。
她靠近郑予君的耳边,轻声细语却字字如刀:“我就是要让宴宸哥的心,一点一点地远离你,靠近我。”
郑予君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怒火与绝望交织。
她再也受不住,推开乔茵茵想要逃离,可没想到,乔茵茵却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郑予君眉心一跳,一回头,就见一身西装的章悦颖恰好上楼,目睹了这一幕。
“茵茵,你有没有事?”
“郑予君,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恶毒!”
他安抚的乔茵茵,落在郑予君身上气势汹汹的眼神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郑予君心口又是狠狠一颤。
“我……”
还没等她说话,章悦颖就心疼的抱起乔茵茵。
仿佛怀里的女人是他捧在怀里都生怕碰碎了的宝玉。
郑予君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想要辩解,可看到乔茵茵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一时发现自己已无力开口。
她转身,一步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背后,章悦颖的警告如寒冰般刺骨:“郑予君,你要是再敢伤害茵茵,就别怪我不客气,这个家,你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这个家?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郑予君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关上房门后,她才忍受不住靠在门上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刚才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哪怕几天后她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可章悦颖对她的态度,也让她想彻底跟他做个了断。
顿了几秒,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打开抽屉开始翻箱倒柜,把那些关于章悦颖的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都搜罗出来。
有一起旅游时留下的纪念、也有数不清的合照、还有章悦颖送给她的那些名贵珠宝。
每翻出一件,都像是揭开一道旧伤疤,让她再次感受到那份痛楚。
最后,郑予君把这些东西全都聚在一处,打开打火机一把点燃。
第7章
第二天。
郑予君就找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彻底与这段婚姻作最后的告别。
接着,她拿着离婚协议书下了楼,直走向了章悦颖的书房。
‘咚咚’
她敲了两下门,章悦颖的声音就低沉的吐了出来:“进来。”
郑予君走进去,将手中的协议书放在桌上:“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她目光平静,声音淡漠的仿佛与他隔着一堵墙。
章悦颖看着,郑予君不吵不闹,不争不抢,莫名心口有些躁意。
半响,他都没察觉到自己放低了声线:“玥宁,昨天是我太心急,不该冲你发那么大的火。”
郑予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声音平静无波:“顾总是这个家的主人,自然有权利做任何决定。”
她的称呼,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章悦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冷淡,不免一愕:“玥宁,你不必这样。”
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郑予君的面前。
“我跟你道歉,昨天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郑予君看着桌上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宝石项链。
以前,每次只要她生气,章悦颖总会买礼物哄她,可没想到这一次,她却没有任何喜悦。
还没等郑予君拒绝,章悦颖就又开始下发命令。
“这些日子你就忍耐一下,大度些,等茵茵病情好转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等?章悦颖,我们早就没以后了。
郑予君心底一阵冷笑,心痛到麻木,淡淡的说了句:“顾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这时,乔茵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挑衅:“姐姐手里拿的是什么好东西呀?能让我也看看吗?”
她边说边走进书房,目光在郑予君和章悦颖之间游移。
郑予君将项链随手放回盒里,语气里满不在意:“一条项链而已,你要就拿去吧。”
她对眼前的两人早就感到恶心至极,更何况章悦颖送的这条项链还是为了乔茵茵。
不料,乔茵茵却只是看了一眼,就一脸炫耀的说。
“是我那条项链的赠品啊,算了,哥哥送了我很多了,这条还是姐姐留着吧。”
郑予君目光带恨,冰冷的看着章悦颖。
“是赠品啊……”
章悦颖眉心一皱,脸色有些拉不下台,正要出声,却被乔茵茵打断。
她话锋一转:“阮姐姐,我和哥哥今天要去试婚纱,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郑予君闻言,她满是恨意的眸子变得苍凉。
可乔茵茵立马就对章悦颖摆出一副拜托的模样,“哥哥,你就让阮姐姐跟我一起吧?”
一直沉默的章悦颖就立刻对她发话:“玥宁,你陪茵茵一起去。”
郑予君即使心里早已麻木,但没想到章悦颖心可以狠到这种地步。
居然要她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试婚纱?
她心里涌出一股苦涩,哪怕最后几天也要将她的心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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