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纳兰羿去见了他的上级,郭指导员,聊了正事,聊得差不多后,指导员告诉他:“晚点孟老要来。 “哦。 “什么表情?” “没什么表情。 “怎么,知道他老人家来是为了什么?” “跟我有关吧。纳兰羿猜到了点,张夫人上次来不就是去拜访过孟老么,还提了他调回桉城的事,他回绝了,不过张夫人是不会管他的意愿的。 “你都知道,还用我说?”郭指导员拧开保温瓶喝了口茶,“我跟你说,我是想留你在这的,可你家那边的态度我不能不管,好在现在还在商量
扫她穿着睡衣,没有穿外套,发尾微湿润,倒是记得穿鞋子了。
“恩。”
“还不睡?”
“刚刚那些人到底是谁?”
“没谁,一帮二代。”
“二代?”
顾月夕好奇心来了,忍不住想问清楚,“是那个叫陈湛的吗?”
纳兰羿从沙发上坐起来,“吓到了?”
“有点。”
那会人那么多,还以为他们要动什么手,她见过不少混球二代三代,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在外面为非作歹,但那毕竟是少数,这种很容易被抓到把柄拿来做文章,大部分的二代三代都是很注意在外面的形象,一般情况下不会像刚刚那种情况。
顾月夕不否认,是有点吓到,不过毕竟是法制社会。
纳兰羿没和她解释那么多,只是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有多远躲多远,别靠近了。”
顾月夕反应慢半拍,乖乖点头。
纳兰羿视线沉沉的,又问她:“还疼么?”
“不,不疼了。”
他一提这事,顾月夕的注意力瞬间跑偏,都集中在下面了,刚刚洗澡看了一眼,不流血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还是有点不舒服。
纳兰羿起身逼近,她的后背都贴上墙壁,表情茫然又脆弱,他低头看着她软白的脸蛋,说:“我看看。”
“不用了,真的没事了。”
“你说的话我不信。”
顾月夕:“……”
片刻后,顾月夕躺在床上,钻进被子里,紧张到手指紧紧抓住被子,浑身感官都往下涌,还是有点冷的,她还是经不住面红耳赤起来,“好、好了吗?”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好久没动静,她仿佛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等会。”
纳兰羿哑声道。
这个姿势对顾月夕来说,太过羞耻。
她紧张到头皮一阵阵发麻。
纳兰羿看着眼前的人儿,浑身都像是染上一层粉色,莹润细嫩,皮肤又白,白得晃了他的眼。
男人都是一样的,尤其是刚开过hun,食髓知味,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纳兰羿,原本是检查和涂药的,很快就变了味,脱了外套,低了头,她浑身都是粉的,细嫩的,不经碾磨。
感觉到异样的顾月夕忍不住蜷缩身体,都缩成虾米,又被人抓住手压在枕头上,紧接着便被堵住唇……
气息滚烫灼热,说不清是谁的更烫更乱。夜是漫长的。
最后关头,念在顾月夕的身体,纳兰羿及时刹住了车,她就像是在水里泡了一圈,汗涔涔的,刚上过的药也白费了,缩在被子里轻颤不已。
第0041章 压力大
顾月夕想的是澡也白洗了。
身上黏腻腻的。
那阵热浪过去后,她的意识归于平静,耳边,是纳兰羿低声问:“再洗洗?”
顾月夕没应他,就算要洗澡也是等他出去后再起来。
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起来。
纳兰羿不等她回应,伸手剥开她身上的被子,将人捞出来,房间里开着灯,赤诚相见,她一直低着头,身上遍布斑驳的痕迹,他刚刚又添了不少。
进了浴室,纳兰羿没有出去的意思,顾月夕双手护在身前,欲盖弥彰的,护也护不到哪里,她眼睛眸子雾蒙蒙的,颤抖着声音:“你出去。”
纳兰羿挑眉,“你一个人能行?”
“嗯。”
“站得稳?”
顾月夕没理他,拉上浴帘,打开花洒冲洗。
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帘,曼妙的身形倒映在浴帘上,纳兰羿垂眼,他的衣服也乱,眼里还有刚刚化不开的浓欲,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耳边响彻,他顶了顶腮帮子,伸手唰地拉开浴帘,看见顾月夕光洁细腻的背脊,湿发顺着香肩落下,热气弥漫周身,她吓了一跳,侧头看过来,不敢转身……
浴室里一片荒唐……
过后,顾月夕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还以为纳兰羿不会再做些什么过分的举动,结果这人直接在……
从浴室出来,顾月夕飞快套上睡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警惕看着纳兰羿,纳兰羿没穿衣服,就套了条灰色长裤,她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看,不知道谁和她说过,男人穿灰色运动裤显尺寸……
她不敢多看,转过身当做没看见,甩开脑袋里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都不是小孩子,男女那点事她是明白的,何况还是医学生,上学时没少看人体,看到最后都麻木了,在她面前都没什么差别的。
晚上纳兰羿没到楼下房间睡,直接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睡。
顾月夕不习惯,他搂得很紧,又没穿衣服,身上很热,跟火炉一样,她的腰还被他的手臂压着,挺重的,她翻了个身,便听到纳兰羿低哑的声音响起:“你还想再涂一次药?”
顾月夕立刻不动了,屏气凝神,没说什么。
这么睡,顾月夕睡得不好。
鼻息之间全是纳兰羿身上的气息,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睡不着?”纳兰羿察觉到她呼吸一长一短的。
顾月夕装睡,不想面对。
“我听得见你的呼吸,别装睡了。”
“你的手压着我,我睡不着。”
“是我压着你的原因么?”
“……”
“以前也失眠?”
“没有。”
“那是在来北城后失眠的?”
顾月夕过了一会才应了一声。
“在医院工作压力很大?”纳兰羿又问她。
“有点。”
“到底是医院压力大,还是我给你的压力大?”
顾月夕:“……”
她的心跳一滞,无法否认。
纳兰羿收紧胳膊,将人搂得更紧,“那你完了,你再怎么怕,如今我们俩也是躺在一张床上,赤诚相对。顾月夕,你只能调整、适应、接受。”
顾月夕没说话,沉默了许久,“不是因为你。”
“最好不是。”
“真不是。”
纳兰羿没再说什么,顾月夕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不知道是多久才睡着的,等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身边空空如也,纳兰羿早不在了,起床后感觉到那股强烈的不适。
昨晚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因为她还没好。
光是这样,已经让她很不适了。
洗漱完手机就响了,是纳兰羿打来的。
接了,纳兰羿在手机问:“醒了?”
“嗯。”
“我让阿姨留了早餐,起来去热了再吃,阿姨有事今天来不了。”
“好。”
“这几天没什么事别往外跑。”
“嗯。”
纳兰羿停顿了会,来了句:“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没有。”
她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的意思。
纳兰羿能说什么,“没事了,有事给我电话。”
“好。”
纳兰羿挂断电话,刚到部队,在车里抽了根烟,还在看手机,顾月夕对他是真的挺冷淡的,他清楚在她心里,他还没有位置,没关系,还有时间,慢慢等。
片刻后,纳兰羿去见了他的上级,郭指导员,聊了正事,聊得差不多后,指导员告诉他:“晚点孟老要来。”
“哦。”
“什么表情?”
“没什么表情。”
“怎么,知道他老人家来是为了什么?”
“跟我有关吧。”纳兰羿猜到了点,张夫人上次来不就是去拜访过孟老么,还提了他调回桉城的事,他回绝了,不过张夫人是不会管他的意愿的。
“你都知道,还用我说?”郭指导员拧开保温瓶喝了口茶,“我跟你说,我是想留你在这的,可你家那边的态度我不能不管,好在现在还在商量阶段,不是不能商量。”
纳兰羿轻笑一声:“问过我意见了?”
“你的意见有时候不重要。”
他的家庭情况,这边也是清楚的,路那叫一个顺风顺水,只要他愿意,在北城也能有一个好的发展,偏偏他家就他一个独子,最后肯定还是得回桉城,桉城那边就不是像这边的环境,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纳兰羿说:“我不想做的事谁也管不了。”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在这几年了,都几年了,一次都没回家,每次你家给我打电话我那叫一个压力,你小子能不能为我想想?”
每次都是郭指导员承受来自张家的压力,他能怎么办,这纳兰羿说什么不听,脾气硬得很,有自己的主见,特别还是这种事,不好说。
纳兰羿说:“别接就行了,他们又不会跑到部队来找您当面质问。”
“万一你家老爷子真跑来呢?好说我曾经也是你家老爷子的部下,你把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纳兰羿点了根烟,吊儿郎当的,当着他老人家的面,“您受累了。”
“你把烟收起来,跟个刺头一样。”
纳兰羿挑眉,笑了,“我不是么?”
“你还好意思说!” 纳兰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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