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大片阳光毫无遮蔽地洒入狭小昏暗的柴房。 杜思薇难受地眯了眯眼睛,就见原本敞开的柴房门被人关上。 “二少爷!” “二少爷!” “二少爷您开门啊!” 在两个小厮的叫门声中,杜恒反手栓上门闩。 他提着食盒大步行到便宜亲妹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少女鬓发散乱,衣裳脏兮兮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沾了不少灰,整个人
厮上前两步,轻轻叩响柴门,低声道:“多谢二小姐体谅。”
“没事!”杜思薇淡淡应承,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笑意。
闻言,两个守门的小厮又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见同情。
“你说,老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二小姐生得漂亮,性子也好,怎的要将人赶出府去?”矮个小厮将同伴拽到一边,压低的声音中满是好奇。
“谁知道呢!”高个小厮耸耸肩,亦觉十分莫名其妙:“我瞧着大户人家都是儿女越多越好,儿子多能选个更好的继承人,女儿多能各家联姻,二小姐这般漂亮,便是不通诗书不知礼仪,光凭美貌和家世也能嫁入不错的人家。”
二人嘀嘀咕咕讨论着,没发现屋顶上落了个红衣人。
杜思薇正发着呆,一朵桃花晃晃悠悠落在她身前。
室内怎会有落花?
杜思薇猛然抬头,就见屋顶被揭开一个大洞,露出一张俊美如仙的面庞。
四目相对,江绪风弯了弯唇角,纵身跃入柴房。
“江世子!”杜思薇“蹭”地站起,激动地看着眼前人:“你没走?”
“本打算走,怕错过你口中的好戏,便回来了!”江绪风说着,视线掠过少女高高肿起的面颊及脖颈上浅浅的掐痕,声音沉了几分:“若你改变主意,我现在便能将你带走,还会让杜尚书为此事付出代价。”
“我不走!”杜思薇摇头,抚着脖颈咬牙道:“我倒要看看,杜光庆那个老东西还有什么后手!”
“好!”江绪风点点头,施展轻功便欲离去。
兀地,他身上一重,竟是被人紧紧抱住大腿。
江绪风垂眸,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他眼皮轻轻跳了下,眼中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有些无奈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江世子!”杜思薇缓缓松开双手,眨巴着水灵灵的桃花眼,可怜兮兮道:“能劳您给我带些吃食和水吗?我今儿个折腾了一整日,滴水未进,再这样下去,怕是不等戏演到最精彩处,我便先渴死了!”
“呵!”江绪风轻笑一声,蹲下身与之平视,煞有介事道:“好处呢?差遣当朝世子为你跑腿,总得给出与之相对应的好处吧?”
“我……”杜思薇眼珠子转了转,脑中灵光一闪,登时有了主意:“江世子善武,可曾听过盘龙棍?”
“盘龙棍?”江绪风挑眉,有些好奇道:“这是何物?”
“没听过就好!”杜思薇拍拍胸口,拿手指在落了灰的地上画图。
盘龙棍是双节棍的前身,乃宋太祖赵匡胤发明,此物她不曾在古装剧中瞧见,想来小说作者也不太可能写古人耍双节棍这种略显怪异的剧情,她便试探性地赌一把,没想到还真赌对了!
江绪风侧了侧身,视线随着少女的指尖游走,眸中好奇逐渐为惊诧所代替:“这就是你说的盘龙棍?”
“嗯!”杜思薇点头,指着自己画的三个图形道:“这个前短后长的是盘龙棍,这个两节一样长的是双节棍,这个三节一样长的是三节棍,世子您瞧,此物是否有用?”
“自然是有用的!”江绪风抬眸看向少女,丝毫不掩饰眼底欣赏:“杜思薇,你很聪明!”
“这几件武器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只是照搬先人智慧罢了!”杜思薇连连摆手,生怕对方对自己的智商有了什么误解。
她虽然自认是个聪明人,但也不过是对各种知识的涉猎范围广了些罢,可发明不出如此精妙的物件。
“哦?”江绪风挑眉,眸中笑意渐浓:“看来,你的先人我的先人并不一样呢。”
“的确不一样!”杜思薇并没有隐瞒,毕竟她已经被对方瞧出来不是这具身子的主人,以对方的聪明劲,迟早瞧出更多的不对劲,她还不如自己早些承认,从而以物易物。
她在这个世界需要倚仗,但,绝不能只依赖他人的善心,从没有哪一段健康的朋友关系是单靠一方的善良维系的。
“呵!”江绪风低笑,慢慢拉近二人距离,幽幽道:“杜思薇,你就不怕?”
“怕什么?”杜思薇抬眸,对上男子逐渐幽深的目光。
兀地,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脖颈,耳畔传来温热吐息:“你就不怕,我找来道士将你超度了?”
“江世子舍得吗?”杜思薇歪头,笑得人畜无害:“我脑子里有很多先人的智慧,不定里面就有您需要的!”
“无趣!”江绪风收回大掌,施施然站起身来:“且等着吧,东西很快送到。”
“多谢江世子!”杜思薇舒展眉眼,眸中是难掩的喜色。
江绪风有一瞬间的晃神,很快,他收回目光,情绪不明道:“你如今,倒是不怕我了?”
“江世子与我想象中并不一样,您挺热心肠的,所以我不怕您!”杜思薇笑着答道。
闻言,江绪风又看了少女一眼,施展轻功跃上房梁,很快钻出房顶。
第三十六章:杜恒的关心
杜思薇坐在柴房内等了小半个时辰,就听得门外再度传来动静。
“二少爷!”
恭敬的问好声响起,杜思薇瞬间绷直身子,警惕地握紧了藏在怀中的剪刀。
她缓缓站起身,猫着身子,悄无声息挪到门边,扒着门缝朝外看去。
只见杜恒穿着一席暮色缠枝海棠长袍,手中提着一个硕大的食盒,淡淡的饭菜香气顺着食盒缝隙朝外冒。
“开门,本少爷要进去同她说两句话!”杜恒趾高气昂地命令道。
闻言,两个小厮对视一眼,个头较高的小厮上前一步,为难地看了眼男子手中食盒:“二少爷,小的可以放您进去,就是这食盒……”
“我爹只说了不能带东西给她吃,可没说不能在她面前吃东西馋她!”杜恒说着,霸道地挤开二人大步行到柴房前,冲栓在上面的铁锁抬了抬下巴:“打开,你们若是不打开,本少爷就将这门踹了!”
“是!”小厮没了办法,只得老老实实上前开门。
听得钥匙与铁锁碰撞的声响,杜思薇无声后退,回到柴堆旁坐下。
“吱呀!”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大片阳光毫无遮蔽地洒入狭小昏暗的柴房。
杜思薇难受地眯了眯眼睛,就见原本敞开的柴房门被人关上。
“二少爷!”
“二少爷!”
“二少爷您开门啊!”
在两个小厮的叫门声中,杜恒反手栓上门闩。
他提着食盒大步行到便宜亲妹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少女鬓发散乱,衣裳脏兮兮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沾了不少灰,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在外流浪了三天。
所幸,先前高肿的面颊已然消肿,并没留下巴掌印,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横在上面,瞧着很是扎眼。
“杜思薇!”杜恒将食盒放在便宜亲妹妹身前,一撩衣袍蹲了下来:“今日之事我已经同文茵身边人了解过了,是,她是不当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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