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濯,你放不放?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了!”许念白狠狠凶道。 江延濯侧眸扫了她一眼,薄唇勾起若有如无的弧度:“你小时候咬的还少?” 许念白一愣,被他这句话瞬间拉回了从前。 从小因为身体原因,她常常要到医院检查打针。 那时,她最怕痛,每次打针时都挣扎的很厉害。 陪着她一道去医院的保姆,一回家就会找许母抱怨。 每次,许念白都会挨好大一顿骂。 直到后来偶然有一天,她刚被训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江延濯就是在这个时
江延濯眸光微沉,这个问题最近在他耳边出现的频率出奇的高,
在所有人眼里,哪怕是自己的至亲,都怀疑他对许念白没有感情。
江延濯敛下神,声音沉沉:“不是没有。”
江老爷子撑拐杖的手,抽出来一只拍了拍江延濯的肩膀:“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不然到后面你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江延濯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许念白方向的眸光,渐渐变得幽深。
第二十六章
许念白没管台下的纷纷扰扰,在说完“祝大家玩的愉快”后,她转身下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许念白一离场,众人才从震惊中醒过神来。
江延濯在这时,突然站起身。
苏清浅抬头,发现他脸色冷沉,黑眸紧盯着大门。
她也连忙起身,伸手去挽他:“延濯,怎么了?”
江延濯没理她,迈开长腿大步就走了出去。
江母见状,忙看向老爷子:“爸,你管管延濯这孩子啊,这宾客都还在呢。”
江老爷子冷哼一声:“他就该去找许丫头讲明白,不然他以后再后悔就晚了。”
听着江母和江老爷子的对话,苏清浅怔怔站着,看着大门口的方向,眼底阴暗。
从刚才江延濯的反应来看,他哪里是不在乎许念白?
分别只不过是自尊心作祟,不承认而已。
苏清浅越想心越发不安。
她现在好不容易取得江母的喜欢,绝不能坐以待毙。
江延濯是她的,江太太的位置,也只能是她的。
苏清浅收回视线,低眸盯着手里的晚宴包,双眸里阴暗一点点显露。
……
许念白走的有些快,高跟鞋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个不停。
那频率就像她此刻紊乱的心跳。
她本来都要从这感情泥潭里抽身了,可江延濯就像道魔咒,将她自以为的平静虚像击碎。
他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她干脆破罐破摔。
从酒庄出来,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迎面吹来的冷风让许念白浮躁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她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眼里多了分释然。
其实爱不爱又能怎么样呢?
世界上爱而不得的人多的是,她既然决心放手,那就绝不会再回头。
她许念白又不是非江延濯不可。
许念白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雪景,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她记得,七岁那年,也是这样的冷的雪天。
她趴在冰窟边,拉着江延濯的手。
那年也很冷,但他的手好暖和。
失神间,身后有脚步声逼近。
许念白眼睫颤了颤,这脚步声的主人,她在清楚不过。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她闭了闭眼,掩下所有情绪,只剩下冷淡。
“许念白!”
手腕被抓住,许念白没有挣扎。
那只手的力道很重,重到好似要揉碎她的腕骨,那指尖的凉意直抵在皮肤上。
许念白被迫转了个身,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那双深不可测的眼里,此时黑沉的可怕,似乎恨不得变成一把利刃将她劈成两半。
结婚三年,许念白还是第一次从江延濯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
他竟然会因为她生气?
“有事?”许念白嫣红的唇微勾,挑了挑眼尾。
江延濯觉察到她眼里的疏离,指尖像被烫了一下。
男人俊美绝伦的面容阴沉无比,下颚紧绷着:“你不该为刚刚的事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许念白嗤笑一声,“我不明白,明明是事实的东西,我有什么需要向你解释的?”
江延濯眉心凝起:“你还要我说多少遍,那离婚证是假的?”
许念白眨了眨眼睫,声音冷淡:“可我当真了。”
“江延濯,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正式离婚吧。”
第二十七章
江延濯皱起眉,心里莫名来火:“如果我不离呢?”
许念白收回手,揉了揉被抓疼的腕处:“那我就到法院起诉你,婚内出轨。”
闻言,江延濯差点被气笑:“许念白,你小心我告你诽谤。”
许念白看了眼江延濯,再不想跟他有过多纠缠:“不管你同不同意,离婚是一定的,你没理由不同意。”
在他们这段坟墓般的婚姻里,凭什么只有她饱受煎熬?
这个爱情的苦,她是不吃了,谁爱吃谁吃!
江延濯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几乎是咬牙叫她的名字:“许念白,你不要得寸进尺。”
感受到他语气的咬重,许念白却并不在意:“我这个人,就爱得寸进尺,你受不了那就离婚啊。”
扔下这话,许念白转身就走。
“许念白,你给我站住!”江延濯追上来,再次扼住了她的手腕,狠狠一拽——
许念白高跟鞋踩到裙摆,险些摔一跤。
站稳后,她再压不住脾气,对江延濯直接吼道:“江延濯你是不是有病?有病早点去医院看病,别烦我行不行!”
“我是有病,在知道你死讯的时候,我都不敢置信,在你瞒天过海的时候,我却还为你办葬礼。”江延濯双目猩红,低沉的嗓音沙哑,“许念白,你告诉我,你到底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你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许念白完全没有想解释的欲望。
看着江延濯微红的眼圈,她只觉得这是他被惹急了。
“别的我不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真的想跟我离婚吗?”
许念白蹙起眉,若有所思的定定看着江延濯。
她不懂江延濯为什么会突然咬着离婚的事不放。
明明之前,最想摆脱这段关系的是他。
如今拖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他吃错药,后悔了?
可这样的后悔,她才不稀罕!
“反正都要离婚了,是不是真心的早就不重要了,不是吗?”
她这话,在江延濯看来,就是口是心非。
许念白消失的这段时间,已经让他尝到了煎熬。
现在人回来了,他却发现比起其他的,他更希望许念白能像从前一样,留在他的身边。
继续做他的江太太。
江延濯盯着她平静的眼眸,深呼吸了一口,压下了心头的不安定:“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他伸手想去拉她。
许念白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还约了人。”
江延濯看着她的小动作,整个人怔了下。
许念白也望着他,可那双眼里再没有对他的爱慕,甚至连一丝眷恋都没有。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喉间干涩。
缓了缓,他放低了声音:“随便你,但这个婚,不是你想离就能离。”
见他对离婚的事还不松口,许念白最后的一点耐心也被磨没了。
“随便你,反正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说完,她绕开他打算离开,可没想到刚走两步,江延濯就冲上来了。
“啊——!”
一阵天旋地转,许念白已经被江延濯强行打横抱起。
第二十八章
“江延濯你疯了!快点放我下来!”
她手攥成拳,捶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可江延濯却毫不所动,抱着她就大步往旁边的停车坪走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VIP区域,驾驶座的明蔚见状,急忙下车拉开后车门。
“江延濯,你放不放?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了!”许念白狠狠凶道。
江延濯侧眸扫了她一眼,薄唇勾起若有如无的弧度:“你小时候咬的还少?”
许念白一愣,被他这句话瞬间拉回了从前。
从小因为身体原因,她常常要到医院检查打针。
那时,她最怕痛,每次打针时都挣扎的很厉害。
陪着她一道去医院的保姆,一回家就会找许母抱怨。
每次,许念白都会挨好大一顿骂。
直到后来偶然有一天,她刚被训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江延濯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小小的少年,明眸皓齿,奶白的皮肤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一开口,他就忍不住嫌弃:“这么大还哭鼻子,真没用。”
许念白本就委屈,被他这么一说,小珍珠更是掉的厉害:“你胡说……我才没有哭鼻子”
江延濯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