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却横眉倒竖:“还敢狡辩!你嫁到我们闻家,你的钱不就是我们闻家的钱,凭什么拿去给你的娘家人用!” 被闻母几嗓子吼来一群人对李香玲指指点点。 李香玲霎时觉得如芒在背。 闻母却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闻朝,你来得正好,瞧瞧你娶来的媳妇,竟然偷家里的钱给外人用啊!” 李香玲脸色苍白地回过头去,看见了闻朝,和他身边的方枝。 两人站在一块,相当登对。 李香玲听见围观的人小声惊讶道:“这男人一看就是个高知
看见她来了,李奶奶又惊又喜:“哎哟,玲丫头,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奶奶爬满皱纹的脸,李香玲眼眶难以抑制地泛起了酸。
李母早亡,李父除了做工就是喝酒,她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才看到隔壁周叔发来的信,我来带您去城里看病。”
“这哪里成。”奶奶慌忙摆手,“家里有庄稼,还有鸡,我走了谁来管?”
李香玲态度强硬地收拾起东西来。
“治病要紧,这事拜托给周叔他们家,等我们从城里回来再买东西感谢他们。”
和邻居周叔交代好后,李香玲就带着奶奶来到城里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才发现奶奶得的竟是肺炎。
听着医生说“再拖些日子就成重症了”,李香玲心有余悸。
幸好……她这次赶上了。
李香玲拿着自己的存折去取了钱,办好了奶奶的住院手续。
她回到病房,奶奶坐在病床上,忧心忡忡地问她:“市里的医院,要花不少钱吧……”
在城里工作这些年,李香玲还有些存款,只是这次带奶奶看完病,多少有些捉襟见肘了。
但她还是若无其事地笑着回:“没事,不花多少钱,您别担心。”
没几天,奶奶的病好了大半,闻朝也回来了。
当天晚上,李香玲洗衣服时就从他衣服的口袋掏出一支新钢笔来。
这钢笔她前世也见过,几乎和闻朝形影不离。
这次她终于看清这钢笔内壁刻着的烫金“枝”字。
李香玲的眼睛被这抹金色刺痛,舌尖都泛起了苦。
最后,她把钢笔轻轻摆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第二天,李香玲照例到病房照顾奶奶。
然而还没等她说上几句话,门就突然被踹开了!
一个女人怒不可遏地直接冲进了病房。
闻母指着李香玲的鼻子就大声骂道:“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敢偷我儿子的钱给娘家人治病!”
第6章
李香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打得措手不及。
她有些呆愣,但奶奶很快反应过来,开口替她反驳道:“亲家,你肯定是误会了,玲丫头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李香玲回过神来,立马站起身推着闻母往病房外走。
“有什么事情出去说,别在病房里闹。”
闻母可不肯动,站在病房里大声说道:“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贱东西!自己干的龌龊事,还不敢让人知道了?”
李香玲忍无可忍地说道:“我给奶奶看病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钱!”
说完,她直接拽着闻母到了走廊上。
闻母却横眉倒竖:“还敢狡辩!你嫁到我们闻家,你的钱不就是我们闻家的钱,凭什么拿去给你的娘家人用!”
被闻母几嗓子吼来一群人对李香玲指指点点。
李香玲霎时觉得如芒在背。
闻母却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闻朝,你来得正好,瞧瞧你娶来的媳妇,竟然偷家里的钱给外人用啊!”
李香玲脸色苍白地回过头去,看见了闻朝,和他身边的方枝。
两人站在一块,相当登对。
李香玲听见围观的人小声惊讶道:“这男人一看就是个高知,怎么娶了个这样的媳妇?”
“是啊,明明旁边的女同志和他更配。”
她只能攥紧手,对着已经走到面前来的闻朝说:“我没有。”
闻朝的眼神却没有分给她,只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他扬声说道:“家务事就不劳各位操心了。”
围观群众摄于他身上研究院的制服这才散去。
闻朝看着自己的母亲,拧起眉头:“妈,别在医院里闹,让人看笑话。”
“她干这种事情,还不让人说?”闻母嘴上不服气,也只得悻悻离开。
看着闻母走了,李香玲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枝就看似无意地感叹一句:“几年不见,你妈还是这么能闹腾啊。”
说完,方枝又瞥了眼李香玲,轻巧一笑:“只要你妈在一天,我都不可能和你复婚,李同志真是想太多了,不是谁都能忍受你妈的。”
闻朝沉默了一瞬,对方枝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道歉,却是让李香玲的心狠狠一颤。
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不想再听,她转身就走。
“李香玲。”身后的闻朝却突然叫住了她。
李香玲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闻朝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没有钱可以找我要,没必要偷。”
这一刻,李香玲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
连血带肉,毫不留情。
闻朝确实解决了闻母的事情,可他也只是为了面子,其实根本就不信自己。
李香玲的脸和眼眶一起红了,她久久看着眼前男人,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没有偷你的钱,回家之后你可以看我的存折,费用都是从我自己的账上走的。”
说完,她转过身,快步回了病房。
闻朝怔住了。
一旁的方枝说道:“闻朝,我们走吧,还得去探望陈工呢。”
闻朝没回应,看着李香玲离开的方向出神。
方枝又喊了句,闻朝才回:“走吧。”
他没等她,直接往前走,身后的方枝脸色难看起来。
另一边,李香玲回到病房。
推开病房门,她霎时浑身一震。
床上空无一人,她奶奶不见了!
第7章
李香玲头脑空白了一瞬。
她又很快意识到是闻母来闹了一番,让奶奶不愿再待在这里。
李香玲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在马路赶上了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奶奶。
“奶奶!”
她叫着跑上去,前面的李奶奶停了下来。
李香玲喘着粗气,话说得慌张:“奶奶,事情解决了,咱们回去吧。”
李奶奶却摇头:“我没事了,之后回家吃药就好,就不待在这里碍事了。”
李香玲想说什么,可奶奶又不由分说地塞了一沓钱到她手上。
分分角角,叠得整整齐齐。
“奶奶还有些钱,你拿着,我不在你身边,也能安心些。”
李香玲这下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
她也意识到,就算把奶奶留下来,自己都没办法好好照顾她。
闻母不会放过她,等明天肯定还会再来闹事。
她只能憋着泪,搀扶着奶奶一路往前走到车站。
看着奶奶上了车,李香玲哽咽道:“奶奶,您要等我回家。”
奶奶眼里也有泪,却笑着说:“我们玲丫头最厉害了,奶奶等着你。”
天近黄昏,李香玲站在原地,看见远去的大巴车静静亮起了车灯。
李香玲又去接了小宝回到家,闻朝和闻母都在。
她不想和这两人说半句话,可偏偏闻母又来找不痛快。
“看看你这赔钱的媳妇儿,终于舍得从外头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闻朝看着报纸,不发一言。
李香玲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个男人在自己母亲面前,愿意去维护的只有方枝。
她直接走到闻母面前,冷冷地看着她说:“既然说我偷钱,你就拿出证据来,我偷了多少,你说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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