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你长姐,就你长姐那个还不如豆腐脑的脑子,不分场合直面跟我过不去的德行,她值得我动手吗?” “不,她不配,所以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山上的野牛,一命抵一命!” 凤九负犹如困兽,发出嘶吼:“你敢发誓不是你?” 我回敬他:“我敢发誓不是我,你会对我磕头道歉吗?” 凤九负眸子一闪,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挣扎不信:“真的不是你?”
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他大概已经知道我已经知道他跟踪我,就挥起了马鞭,抽在马臀上,借着街上人无多,马儿超过了我们。
等我到灵源观的时候,他已经在道观院子里的大鼎前举香叩拜。
我刚跨进去,玄之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贫道今早听见喜鹊叫,想着观里今日必有贵客到,没想到,真的有,福主,别来无恙,近些天可好?”
我仗着现在没有人,只有我们三个,睁眼说的瞎话道:“不太好,今日去了一趟宫里,受了些惊吓,感觉肚子不舒服,特地来找玄之道长给我瞧瞧,开一点安胎药!”
玄之一听,条件反射不是看我的肚子,而是看在大鼎前烧香的凤九负。
凤九负把香插在大鼎里,不只是看烟雾渺渺,还是穿过烟雾渺渺,看大殿里的祖师爷,对我们的话充耳未闻。
玄之把视线又收回来,看向我,尚未给我把脉,直接掏出一个药瓶。
我对他伸手,他没有把药瓶给我,而是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吃下去!”
我不疑有他,直接把药丸丢进嘴里。
他见我吃完之后,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上前走了两步,便听见砰一声,他把道关的门关上了。
玄之把我引去的我曾经住的地方,这个地方自打我离开之后,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人来住。
冰冷的房里,随着火碳的燃烧,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玄之手按在我的脉搏上,撩起眼皮望我:“你没有动胎气,骗贫道!”
我微笑相对:“不算骗你,是受到惊吓,我以为动了胎气。”
玄之把手一松:“你不是为我而来,你是为凤九负而来,你就真的不怕他一拳打在你的肚子上啊。”
最后一句话玄之说的小之又小,从他话中意思我完全肯定笃定,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凤九负的。
我扬起嘴角:“怕什么,你们道家有曰,道法自然,一切顺其自然。”
“再说了,我不是为他而来,是他为我而来,他跟了我一路,我当然要找一个地方,给他方便。”
“如此说来,我要谢谢你了。”凤九负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他一身玄袍,沉着一张脸,多日不见,清瘦了一圈,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的裹住我,想把我吞噬在里面一样。
我回眸冲他一笑:“不用客气。”
玄之已经起身:“我去给你熬点安胎药,没有动胎气也得补补。”
我额首点头:“谢了!”
玄之离开,凤九负跨门进来,来到我的面前,如谪仙般的面容带着杀意:“姜回,你杀了我长姐,你得赔命!”
第217章 杀不了我,你嚣张什么
我昂头望着凤九负,噗嗤一笑,嘲弄道:“凤大人,你是大理寺卿,大晋三司之一,在没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你怎会说出如此令人觉得好笑的话?”
凤九负一把擒住我的下颚tຊ,双眼逐渐发红:“姜回,你敢说,我的长姐不是你所害,那些野牛不是你所为?”
我的身体向后昂,头被迫抬的更高,嘲弄未减:“凤九负,我敢说,你的长姐不是我所害,野牛更不是我所为。”
“但你想把你长姐的死赖在我头上,想让我赔命,可以,你拿出证据,上报皇上,让刑部,都察院拿我,我无话可说!”
凤九负掐着我的下颚用力:“姜回,我长姐已经避开了你,我已经让她走了,你怎会如此恶毒?”
我出手,拔下我头上的簪子,对着他扣着我下颚的手划过去。
撕拉一声,锋利的簪子划破他的手,他痛的一松手,手上的鲜血往地上滴,猩红猩红的。
我握着锋利的簪子站起来,抬起脚步逼向他:“凤九负,我恶毒,我心狠手辣,我杀你长姐?”
“我为何要杀你长姐,就你长姐那个还不如豆腐脑的脑子,不分场合直面跟我过不去的德行,她值得我动手吗?”
“不,她不配,所以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山上的野牛,一命抵一命!”
凤九负犹如困兽,发出嘶吼:“你敢发誓不是你?”
我回敬他:“我敢发誓不是我,你会对我磕头道歉吗?”
凤九负眸子一闪,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挣扎不信:“真的不是你?”
我嗤之以鼻:“凤九负,大理寺卿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确凿,不是单凭猜测,更不是看见谁可疑就是谁。”
“你长姐从死到现在,过去快一个多月,我相信你查了,种种迹象表明都不是我只是以野牛所为,是你自己不相信罢了!”
“我承认,我对你的长姐是动了杀意,但是你让她走的快,我还没来得及下手,她就恶人有恶报,老天都看不下去,让野牛冲下山,踩死她。”
他没有证据,他一个证据都没有,我爹扫尾扫的干净,我爹早就在一年前或者更早的时间准备了。
他的人进入山间,在山间住下,或者在山下找个村子融入进去,住一年两年三年,变成村子里的人,在进山布置,就不会轻易让人找到痕迹。
凤九负慢慢的把手圈握成拳,被我划伤的伤口直接裂大,血流个不停,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双眼盯着我,试图看我有没有说谎。
我是在谎话堆里泡大的,说不说谎都是一个样子,他是看不出来的。
更何况他的长姐真的不是我杀的,是我爹杀的,因此我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我就更加坦坦荡荡。
许是我太坦荡,他看了我良久:“真的不是你,那也跟你脱不了干……”
“系”字他还没有说出来,我握紧簪子举起,一个箭步上前,对着他的胸口处直接扎了进去。
锋利的簪子,破开他厚重的衣裳,刺进他的肌肤,没有给他引起致命的伤,只是让他流血。
他愣了一下,要来抓我的手,“姜回你……”
“啪!”
我反手一扬,一巴掌错开他的脸,抡在了他的脖子上。
凤九负一怔,抓我手的手停在了半空,我把簪子从他的身体里拔出,对他厉声道:“凤九负,有本事拿证据拿我,没本事不要在这里像狗一样乱吠。”
“我告诉你,回去管好你的姐姐们,但凡有谁跟我过不去,有谁挡着我前方的路,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们。”
“还有你,给我小心一些,离我远一点,下回你再如此冒犯我,我不是打脖子,不是拿簪子刺你,我会拿刀捅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凤九负无论是手上还是胸口的伤口都不深,流血会疼,但不会死人。
我的犀利言语,让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撂下话道:“姜回,我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查,我终有一天会找出证据,让你为我的长姐偿命。”
我接下他的话:“等着你把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送给你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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