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怀夏早有防备,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两人就这么纠缠着,脸上都有一道红红的巴掌印。 扭打间,又不小心碰碎了床头新添置的花瓶。 嘭! 接着两个人就被一只大手强行分开,盛聿不知何时赶来,站在了两个情绪上头的人中间。 许怀夏其实并不是为了宋绮的刁难和耳光而生气,她是太压抑了,急需要把心里一直以为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正好宋绮又在这时候赶了上来。
心头起说完后,直接毫不犹豫地挥手扇在她脸上!
“啪!”
许怀夏躲闪不急,就这么生生挨了她一耳光。
宋绮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像个高傲的公主一样:“你这样的身份,别奢望着能嫁进……”
“啪!”
还没等她说完,面前柔柔弱弱的许怀夏,就反手也扇了她一耳光!
许怀夏看着手无缚鸡之力,但这巴掌却扇的响亮无比。
甚至连宋绮都愣在原地了。
她没想到,一直委屈求全的许怀夏,竟然还敢还手。
许怀夏当然敢还手,她从前是为了不离开盛聿才什么都不计较,并不是生下来就好欺负。
她眼神无比冰冷的看着被自己扇到偏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宋绮。
“宋绮,你别以为我是那些被你吊着的男人,会像个傻逼一样容忍你。”
“怎么,千年的狐狸翻了车,突然被舔了自己那么多年的舔狗甩了,你就这么接受不了?”
“盛聿甩了你,你有本事,就去找他啊,只敢找我的麻烦,你这个宋大小姐又是多有本事?”
宋绮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讽刺又刻薄的话,居然是从怯懦的许怀夏口中说出来。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又让她回了神。
宋绮怒不可遏的看着许怀夏:“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敢打我?!”
说着,她又伸出两只手想把着巴掌还回来。
但是许怀夏早有防备,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两人就这么纠缠着,脸上都有一道红红的巴掌印。
扭打间,又不小心碰碎了床头新添置的花瓶。
嘭!
接着两个人就被一只大手强行分开,盛聿不知何时赶来,站在了两个情绪上头的人中间。
许怀夏其实并不是为了宋绮的刁难和耳光而生气,她是太压抑了,急需要把心里一直以为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正好宋绮又在这时候赶了上来。
一看到盛聿,宋绮就像疯了一样喊:“她敢打我,她居然敢打我!我要撕烂她的脸!”
盛聿自然也看到了宋雨琦脸上的指印,一转头,同时也看到了许怀夏的半边脸也又红又肿。
他眉头紧锁,拦住还要伸手打人的宋绮:“够了。”
第二十一章
宋绮心里愤怒不已,但是看到盛聿这样的脸色,她又的确不敢再继续撒泼。
被偏爱的人才有资格肆无忌惮的闹。
但是显然,她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人了。
宋绮一想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就又是后悔又是委屈,指着许怀夏道:“许怀夏,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有我在,你就一辈子都别想嫁进盛家,我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被他养在这个小房子里!”
许怀夏都快听笑了。
她眼神讥讽,凉凉开口:“宋绮,你到底还要有多蠢?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嫁进盛家,也不稀罕留在这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盛聿这种烂人吗?”
一句话让宋绮愣住,让盛聿的脸色一沉到底。
宋绮震惊的看着她,许怀夏爱盛聿爱到毫无尊严这件事,早在整个圈子里传遍了。
“谁信你说的这些,不喜欢他他出事的时候你像疯了一样哭,给他抽血?”
许怀夏其实本来没必要跟宋绮解释这些,但是她不介意说出来打盛聿的脸,不介意给他添堵。
“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盛聿之前用的那颗心,是周昶的。”
宋绮僵在原地。
所以……周昶那个叫许怀夏的女友,真的就是眼前这个许怀夏?
盛聿移植了周昶的心脏,所以许怀夏才不顾一切的想留在他身边?
几秒之后,房间里传来尖刻又讽刺的笑声,宋绮红着眼盯着盛聿:“原来你在她眼里,也只是个替身而已?盛聿,你居然堕落成这样!”
盛聿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身上不断的散发着寒气。
房间里的气压低的像是能把人逼死。
他就那么冷冷地盯着许怀夏,看着她说完之后,眼底甚至带着一阵快意。
直到宋绮离开,盛聿也还是这么眼神冰冷地盯着她看。
“很开心?”
半晌,他终于慢慢开口。
许怀夏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以她对盛聿的了解,她非常清楚他现在应该是很生气的,可他偏偏不对自己的发火,反而用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的看着她。
“啊!”
还不等许怀夏想起来,她就突然被盛聿打横抱了起来。
紧接着,被他狠狠的丢在床上,许怀夏心中惊愕不已,可刚一睁开眼,就看到盛聿压着自己欺身而来。
他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从牙缝里吐出一句冰冷的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只要你敢在我面前在想起周昶,或者提起他,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许怀夏心中一惊。
刚才不顾一切的当着宋绮揭了他的痛处,却忘了盛聿这个疯子之前还跟自己约法三章过!
所以他的怒火,难道不是因为她让宋绮知道了这件让他丢脸的事,而是……她提起了周昶?
许怀夏眼中含着惊讶,看向盛聿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忽然有些打颤:“你想做什么?”
盛聿再度欺近:“你说呢?”
第二十二章
这个疯子说完,许怀夏就有预感他要做什么。
果然,下一秒盛聿就吻了上来,跟上次一样,又是一个并不许柔而且粗暴至极的吻。
许怀夏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整个身子都被他牢牢的压在床上。
两只手被他抓住按在头顶,许怀夏只能被迫承受他的亲吻。
但盛聿想要的却远不止于此。
他的吻从她的脸上下移,在许怀夏纤长白嫩的脖颈到处点火,仿佛想要拉她一同沉沦。
但是许怀夏的眼底却始终很清明,虽然身子被他控制住,但她整个人就像就像一条案板上的死鱼,一动不动,麻木又僵硬。
盛聿很快就发现了她这副消极的模样。
许怀夏简直太知道让他怎么扫兴,就如同她以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更高兴。
但是现在的许怀夏早已经没有心思讨好他。
盛聿想做她也无所谓,但她也不会给任何回应。
这种随便的态度让身上的男人似乎有一秒的怔愣,但没一会儿,盛聿就松开了她。
眼底方才被勾起的欲火早已消失殆尽。
转而又变成一脸冷漠的样子。
“你以为故意做出这副样子,就能让我放过你?”
许怀夏看不到,他看似冷漠又强硬的脸上,却飞快的闪过了一丝黯然。
她宁愿看着天花板也不愿意看盛聿。
“随便你想做什么。”
连声音都跟她此刻的表情一样,又冷又淡。
明明是一句引人入胜的话,但偏偏能把人搅得兴致全无。
他的脸色看不出一丝异样,只道:“我当然什么都能做,但我对床上装死人的人没兴趣。”
说完,盛聿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砰!
门被重重的关上。
许怀夏以为自己扫了他的兴,以盛聿这样的脾气,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来。
毕竟以前就是这样,但凡自己做一点点让他不高兴的事,他就十天半个月就不见人,非逼得许怀夏主动去服软认错,各种讨好。
现在许怀夏没了讨好他的想法,盛聿不来她更乐得自在。
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被他变相软禁多久。
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亦是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为了什么而活着。
然而没过两天,就有人往公寓送来了一套礼服和配套的首饰和高跟鞋。
“许小姐,这套礼服您还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给您换一套。”
长发的女工作人员恭敬地开口。
许怀夏问:“谁让你们送来的?”
“这些都盛总吩咐的,晚上盛总要参加一场晚宴,要您作为女伴出席。”
又是宴会。
他人虽然没过来,但给她找事儿倒是没落下。
许怀夏当然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心思挑选什么。
便淡淡道:“这些都可以,留下吧。”
见她这么好说话,来送东西的员工心里也松了口气,想起过来之前,盛总交代他们如果许怀夏不喜欢,就换到她喜欢为止。
他们还以为这位许小姐会很难伺候。
礼服定了下来,他们就开始尽职尽责的给许怀夏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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