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沈晗迟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这样温情的画面,却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肖雪玲和她一样,追逐着冠军和宋宣珩。 也和她不一样,因为肖雪玲已经是冠军,和宋宣珩也是所有人心中的天作之合。 两人只是碍于教练和队员的关系,一直没有捅破窗户纸。 沈晗迟忘记了呼吸,当事人般不安等待着宋宣珩的回应。 没想到林晓月扯着嗓子喊了声:“晗迟,过来合照啊!” 沈晗迟回过神,忙要后撤,却被宋宣珩的视线抓个正着。 那古井无波的目光仿似一滩死水,和刚刚看肖雪玲的眼
辨:“我也希望你参加比赛,但你旧伤未愈,最后结果还是要等上面通知。”
肖雪玲抿抿唇,话锋一转:“我想拿到这次大赛冠军,实现三连冠后就退役。”
顿了顿,悄然而起的深情让她温柔起来:“那时我就不是你的队员,我可以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了。”
听着这些话,沈晗迟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这样温情的画面,却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肖雪玲和她一样,追逐着冠军和宋宣珩。
也和她不一样,因为肖雪玲已经是冠军,和宋宣珩也是所有人心中的天作之合。
两人只是碍于教练和队员的关系,一直没有捅破窗户纸。
沈晗迟忘记了呼吸,当事人般不安等待着宋宣珩的回应。
没想到林晓月扯着嗓子喊了声:“晗迟,过来合照啊!”
沈晗迟回过神,忙要后撤,却被宋宣珩的视线抓个正着。
那古井无波的目光仿似一滩死水,和刚刚看肖雪玲的眼神判若两人。
宋宣珩让肖雪玲先回去,肖雪玲也没说什么,只看了沈晗迟一眼便走了。
那一眼轻飘飘的,又仿若是化成实质的大山压的沈晗迟喘不过气。
毕竟她们不只是队友,还是对手。
等狭窄的空间只剩两人,沈晗迟才正视面前的男人:“我已经做了七年替补,这次我想上场。”
宋宣珩蹙起眉:“比赛不是儿戏,一旦出现差错,丢的是国家的脸,别让他人为你的失误买单。”
说完,他再次与她擦肩而过。
沈晗迟垂下眼帘,不甘和苦涩翻涌。
难道在宋宣珩心里,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过肖雪玲吗?
又或者,他暗藏了自己的私心?
沈晗迟站了很久,最后一人先离开了。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曾经和宋承阳每天跑步经过的城南大桥上。
远处的大厦正在轮番播报着奥运会的信息,曾经的冠军身影一一闪过,包括宋宣珩。
晚风擦过的脸颊,她深吸口气,再次坚定心中信念。
她也有抱负和追求,她想站在最高峰让世界看见她,也想让宋宣珩看见。
下一秒,沈晗迟跨过围栏。
伴着天空的烟花,她打开双臂踮起脚尖,蓄力起跳!
空中绷直的身体完美的三周半转体空翻,入水声融进烟花的爆炸声中,水花甚至不及江鱼翻腾来得大。
江中万千生物,都是她的观众。
之后几天,沈晗迟魔怔似的练习着空中三周半转体,也不去管频繁的练习这个动作对身体的损耗有多大,好似将每一跳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跳。
直到这天,她刚结束训练,林晓月匆匆跑过来:“晗迟,出大事了!”
沈晗迟愣了愣,游到岸边:“什么事?”
林晓月直接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是一条爆火的短视频。
而短视频的标题竟然是——黑幕!替补沈晗迟为登赛场,恶意残害跳水女皇肖雪玲!
第3章
视频中,一个脸打着马赛克的人侃侃而谈。
“有内部消息,沈晗迟早不满自己一直做肖雪玲的替补,为了争参加奥运会的资格,在训练时故意撞倒肖雪玲……”
沈晗迟看着,眉头拧成了结。
林晓月一脸愤恨:“这些人真是疯了,恶意抹黑运动员是什么罪名不知道吗?”
“我还不算正式运动员。”
沈晗迟眼底毫无怒意,只有些许担忧:“就怕这些话会给其他运动员带来负面影响,扰乱他们赛前的信心。
林晓月有些恨铁不成钢:“先别管别人了,宋教练叫你去办公室,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话,沈晗迟才僵硬了瞬。
稳下情绪,她换好队服去办公室。
刚到门口,里头便传出宋宣珩强硬的嗓音:“沈晗迟必须停训!”
沈晗迟心一咯噔,头脑一热地直接推开门:“为什么?”
一眼看去,宋宣珩和其他几个教练站在训练表前,他面色阴沉,俨然在强压着怒气。
碍于沈晗迟是宋宣珩的队员,其他教练心照不宣地出去了。
面对宋宣珩冰霜般的眼眸,沈晗迟有些窒息:“你明知道肖雪玲受伤与我无关,为什么要我停训?”
即便她不善言辞,也不想做没长嘴被误会的可怜虫。
“你停训和冷处理舆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别无选择。”
宋宣珩语气很淡,却如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沈晗迟胸口。
看着面前神祗般的男人,她不由想起那天晚上看见他和肖雪玲交谈的画面……
她捏紧双手,哑声开口:“你是私心想让肖雪玲参赛,才让我停训?”
闻言,宋宣珩登时黑了脸,眼中冷厉如刀锋:“如果我有私心,就凭着承阳的死,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沈晗迟心狠狠一缩,疼的冷汗津津。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深爱的男人总能给她最致命的伤害。
僵持片刻,宋宣珩面色恢复如初,大步跨了出去:“回去把规章制度抄一百遍。”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沈晗迟微颤的手慢慢松开。
无论何时,她依旧是那个可以被随时舍弃的人,那深藏于心的感情,似乎也没有了表露的机会……
停训通知下来后,沈晗迟就把自己关在宿舍里,除了抄规章制度,就是望着训练馆方向发愣。
直到这天,肖雪玲过来了。
她只站在门口,似乎在嫌弃房间里的沉闷。
见沈晗迟正奋笔疾书,肖雪玲拧起眉:“你不如趁早收拾东西回家,别在这儿浪费国家资源。”
沈晗迟手一顿,撇了眼门口意气风发的女人,不觉有些哀凉。
风口浪尖的两个人,一个被众人保护的很好,另一个没有错也要被驱赶谴责。
沈晗迟紧抿着唇,继续闷头抄写。
肖雪玲见她又是副闷葫芦的模样,语气重了些:“知道你为什么只能是替补吗?就因为你这副永远不争不抢不反抗的模样,看着与世无争,实则就是懦弱!”
“多少运动员为一个参赛名额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为了有出头之日,甘愿顶着骂名为别的国家争光,而你进了国家队,居连一颗争强好胜的心都没有!”
沈晗迟依旧沉默,可手中的笔越握越紧,字迹也开始潦草。
沉寂片刻,肖雪玲像是撒完气似的舒出口气,话锋突转:“所以你得不到冠军,也得不到宣珩。”
‘咔’的一声,笔尖断裂。
沈晗迟愕然看向肖雪玲,心思被窥探的感觉让她有些慌张:“你说什么?”
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在此刻被无情拆穿。
肖雪玲都看得出她的心思,那宋宣珩会不会早就知道了?
“沈晗迟,无论赛场还是情场,你注定都是失败者。”
肖雪玲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死寂间,沈晗迟望向窗外的树,思绪复杂。
微风吹过,两片叶子随着风飘落,为生命中的最后一跳倾尽全力地停在窗沿。
孤苦无依的生活困住了她生命的前十年。
直到遇见最好的朋友,最温暖的引领者,和唯一热爱擅长能让她感受到自身价值的跳水,她重新活了过来。
但最好的朋友天人永隔,最温暖的引领者对她再没有过笑意,热爱的事业隔着一条七年都不曾逾越的鸿沟……
想到这些,沈晗迟眼中闪过抹落寞,可紧随而来的是强烈的不甘。
如果服从已经被当成软弱,那她何苦再压着自己的好胜心。
冠军和宋宣珩,她都不会让。
至少要让天上的宋承阳看到,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连跳台都不敢上的人!
下定决心后,沈晗迟直奔训练馆。
她要去找宋宣珩说清楚,她要上场,她能上场。
只是刚到训练馆外,一位瘦小的女生忽然拦在她面前,嘴里咒骂:“沈晗迟,你这个体坛败类!”
沈晗迟还没反应,一个酒瓶照着她脑袋狠狠砸来。
伴着破碎声和剧痛,血流进她的双眼,染红了整个视线!
第4章
“沈晗迟滚出国家队!”
“像你这种心胸狭窄的人根本就不配当运动员,只会给我们国家招黑!”
不知道从哪儿涌出一堆人,叫嚣着围住了沈晗迟。
湿黏的血顺着她脸颊往淌下,推搡间,她摔在地上。
沈晗迟捂着额头的伤口,忍痛望着眼前一群正唾骂自己的人。
她在队里做好自己该做的,时刻准备替国家和自己拿一份至高的荣耀。
时至今日也不过是想争一争别人早有的公平,她错了吗?
见沈晗迟没有反抗,他们愈发大胆,有人直接把手上的雨伞砸了过去。
沈晗迟来不及躲,只能别过脸接受。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反而被一个高大的影子笼罩。
她望去,只见宋宣珩挡在面前,坚挺的身影犹如守护神。
宋宣珩扫视一圈,眼神冷冽:“沈晗迟伤害肖雪玲的事并没有证据,但你们殴打我们运动员可是证据确凿。”
刚说完,所有人面面相觑后直接一哄而散。
沈晗迟回过神,有些狼狈地擦着血。
宋宣珩蹲下身,用毛巾捂住她的伤口:“你过来干什么?”
他动作意外的轻,久违的温和让沈晗迟一时间忘记了回应,只呆呆看着他。
直到毛巾都被血染红,她才被宋宣珩送去医务室。
可队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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