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很沉重啊。 虽然靳云霆的手术是圆满成功了,可在手术成功之前,谁能保证那子弹会不会打到他,会打到他那儿呢。 就连开枪的凶手都不敢确定的事,靳云霆却义无反顾的,替她挡了一枪。 伤势很重,晕得太快,从出事至今还没和他说上一句话,也说不好他这一下,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刚好挡到子弹飞行的方向了。 无论哪一种,都是天大的人情,安宜心情复杂:“我要不要等贺氏的离职手续办完,就去他那里上班,不要工资埋头苦干
这么快就动摇了,也难怪会白做嫁衣啊。
贺知舟讥讽挑了下嘴角,目光转回安宜,居高临下的气势,宛若君临城下的君王:“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帮忙把伤者扶起来。”
沈向远一怔,汪晴雪先反应过来,从藏身的位置跑过来,推了推安宜:“医生马上就过来了,别傻愣着了,快把靳先生扶到空旷的地方平躺着,把他的个人物品也帮着收拾好。”
安宜从几乎吓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连忙遵循汪晴雪的提示照办。
办完后她终于腾出心思,抬眸凝望站在那里不动,宛若雕像的男人。
带着血色的灯光,将他本就衿贵清冷的身姿衬得长身玉立,即便面寒心寒,亦如神邸。
安宜汗水血污相交的小脸,心虚的皱起:“谢谢哥哥。”
救护车来得很快。
除了腹部中枪的靳云霆,脚踝扭伤的沈向远,还有两个不同程度受伤的同学,一起被送到医院。
与救护车差不多时间到医院的,除了死里逃生的安宜一群人,还有另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宋薇薇。
“小宜你没事吧?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怪我,怪我没早点把你带走,或者早点派人过来保护我。”
安宜僵直的tຊ眼从急救室大门收回,转而落到宋薇薇脸上。
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忽然伸手扣住宋薇薇的手腕:“是不是你?”
她力道极大,宋薇薇被扣得低叫:“什么意思?什么是不是我?小宜我在担心你啊,从新闻上看到你居住的公寓出事,我立刻就从酒店赶过来了…”
安宜扣她的手腕没动,无声的看她:“最好不要是你。”
宋薇薇总算反应过来,委屈解释:“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小宜,这里是A国,是国外,我第一次过来,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你怎么能因为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就这样龌蹉的想我。”
说到后面,她带了哭腔,但又很倔强的,不让眼泪掉出来:“我知道你遭遇这样的事,肯定会很害怕,你信不信我比你更害怕,毕竟要不是我,你不会跑到A国来,不会出事,不过幸好,就算出事了你也是有惊无险…”
“宋薇薇!”安宜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警告:“我不觉得朋友替我受过是有惊无险,你如果执意冷血的这样想,那就从哪里来的滚到哪里去,好吗?”
宋薇薇有点挂不住,试图拉安宜的手。
安宜用力的甩开她,后退一步。
宋薇薇被这一下弄得有点踉跄,退了好几步,才在身后男人的支撑下站稳身子。
撑着她的那只大手,强势又凛冽,如高山上直直坠下的溪流,又如风雨中不动如山的孤舟,溪流是对她的,孤舟是对安宜的。
宋薇薇眸光闪了闪,定下心神,顺着男人的力道,退往他的怀里:“谢谢知舟。”
旁若无人的亲昵,与贺氏集团会议室的那日,别无二致。
一股难言的酸涩,悄然袭上安宜的鼻腔。
过去了,爱不爱的,都过去了。
贺知舟早已有了他真正想要守护的女人,而她,即便在死亡边缘中侥幸捡回一条命,亦无人安抚无人依,只能独自舔舐伤口,艰难求生。
是有点不适的,毕竟她…在快要死掉的时候,还想着他,念着他。
强忍不适,安宜垂下眼眸,声音低低的:“今晚的事,真的很谢谢贺总了,没其他事您就请陪着宋小姐先回酒店吧,已经耽误你们很多了,再多耽误下去,也很不好意思。”
说完,她把视线转回急救室,专心的看急救室大门上闪烁的信号灯。
第38章 就是一条狗也有感情了
靳云霆的腹部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终于顺利的把子弹取出来了。
此时距离那场动乱,过去了三个多小时,都快转钟了,安宜的二十二岁生日,也快要过去了。
“是我错了。”急救室门外的方便椅上,汪晴雪和安宜肩并肩互相倚靠着,整个人恹恹的:“如果我没有瞎折腾,就买个蛋糕两个人安静的过个生日,没有大张旗鼓的整这一出,这场枪击案可能就不会波及到我们,就是真波及到我们了,也是我们自己的事,也就不用背着如此沉重的心理负担了。”
是啊,是很沉重啊。
虽然靳云霆的手术是圆满成功了,可在手术成功之前,谁能保证那子弹会不会打到他,会打到他那儿呢。
就连开枪的凶手都不敢确定的事,靳云霆却义无反顾的,替她挡了一枪。
伤势很重,晕得太快,从出事至今还没和他说上一句话,也说不好他这一下,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刚好挡到子弹飞行的方向了。
无论哪一种,都是天大的人情,安宜心情复杂:“我要不要等贺氏的离职手续办完,就去他那里上班,不要工资埋头苦干的为他卖命啊?”
汪晴雪小脸凑过来:“你真觉得,为他卖命就是偿还这过命的交情?公司是沈向远的,可不是他靳云霆的,他只是拿点股份的技术总监而已,你就算卖再多命,为公司创造更多效益,靳云霆本人又能享受到多少?”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安宜焦躁的扯着头发。
汪晴雪眯了眯眼睛,看安宜除了焦躁就是焦躁,并无半点旖旎心思的瞳仁。
事发到现在,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安宜当局者可能迷,她旁观者可是清的。
思来想去,怎么都觉得靳云霆从进门那会,对安宜的态度就有点不清白。
说不清有哪里不清白,毕竟从一开始,他除了替公司招兵买马,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但就是给人以一种不清白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挡枪的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吧。
汪晴雪晃晃脑袋:“贺知舟那里你想好怎么回应了吗小宜?你们之间关系纠葛,就是真分手了也不可能永远不见面,他又是那样强势的性子,只允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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