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荒唐事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迄今为止发生关系的人,也就只有岳皎皎和宋念安两个人。 岳皎皎看似放荡,但终究骨子里还是略显内敛。 宋念安就更不用说了,在床上跟她这个人一样古板无趣。 安漾…… 这种明烧暗也烧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见。 也未尝不是个新鲜的体验。 一想到两人到时候要朝夕相处,随时可能发生各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疯狂,季无璟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墨雨小心地询问,“大人,能
姜肆明显感受到祁衍把双腿分开了些。
然后……?!
卧槽???
这踏马的是什么东西啊???
姜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烫到了似的,飞速从祁衍的身上跳了起来。
耳朵红得仿佛是煮熟的虾子。
她手忙脚乱地在屋里晃了好几圈,甚至差点直接翻身从窗户直接跳下去。
好在意识回笼,又把迈出去腿给收了进来。
姜肆捂着脸往门口冲过去,根本不敢回头看祁衍的表情。
“怎么吓成这样?”
祁衍单手支撑在桌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姜肆不知所措。
“这就吓着了?”
“……”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还没完全……你就害怕了?”
“……”
“我不过是想在大婚之前,让你提前感受感受,给你吃颗定心丸罢了。”
“……”
“我可不想我的皇子妃,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不中用的假男人,下半生只能陪在我身边守活寡。”
第152章 你别笑了,怪让人心动的
“呵,四皇子还真是,比我想象中更要恶毒呢。”
季无璟转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眼眸微微眯起。
“怪不得在朝堂上力荐我去给安漾公主当交流使,原来是早就清楚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烂货。”
墨雨在旁边,不敢接话。
南夷使团的到来,让大家都猝不及防。
季无璟也是在被授命为交流使之后,才开始让人去调查南夷公主的底细的。
不查不知道,查了吓一跳。
每个皇室贵族,都是一样的恶心。
南夷王最宠爱的皇后,只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双生子,在南夷有着神秘又独特的意义。
所以从她们俩出生开始,就受到南夷王最大限度的包容和宠爱。
两个公主虽然长相神似,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
安清公主作为妹妹,比较安静内敛,平时的性子,也是比较胆小怯懦。
而姐姐安漾,则和妹妹天差地别。
往好听了说,叫做行事作风,和不拘小节的豪迈男子无异。
往难听了说,就是个丝毫没有节操,几乎是人尽可夫的下作荡妇。
季无璟抚了抚自己的下巴,神色中探究的意味明显。
“究竟是怎么个荡妇法儿?”
墨雨的脸色有些尴尬。
想把手里的情报递给季无璟让他自己看,可惜对方根本不接。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念。
“安漾公主为人火辣,在房事上更是丝毫没有避讳,在欢爱方面,十分大胆狂野……”
“……”
“公主的欲望极其强烈,寻常男子无法满足她,所以不仅经常一女驭多夫,还……”
墨雨闭了闭眼睛。
“还很喜欢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被人围观,经常召集宫中的男女仆役围成一个圈,看着他们在中间荒唐……”
墨雨偷偷瞥了眼季无璟的表情,见对方根本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
“安漾公主十分喜欢各种器具,专门在皇宫中修建了一个宫殿,里面配备有从世界各处搜刮来的小玩意儿,还养了上百个长相出众的銮宠,几乎是夜夜笙歌……”
季无璟没忍住默默吞了下口水,开口却是瞧不上的嘲讽。
“啧,果真是个荡妇。”
墨雨见他接话,如临大赦。
立刻闭上嘴,把手里的纸收了起来。
“大人,您接下来就要跟这种女子朝夕相处,岂不是很危险?”
“就是因为危险,祁衍那厮才千方百计也要举荐我去的,不愧是身体里留着祁家的血,真是恶毒啊。”
季无璟仰靠在椅背上。
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担忧之色,甚至眼中还带着些许隐秘的期待。
他虽然荒唐事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迄今为止发生关系的人,也就只有岳皎皎和宋念安两个人。
岳皎皎看似放荡,但终究骨子里还是略显内敛。
宋念安就更不用说了,在床上跟她这个人一样古板无趣。
安漾……
这种明烧暗也烧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见。
也未尝不是个新鲜的体验。
一想到两人到时候要朝夕相处,随时可能发生各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疯狂,季无璟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墨雨小心地询问,“大人,能搞定吗?”
“烧货一个,还不是手到擒来?”
————-
姜肆红着一张脸,在烟花巷的大街上撒丫子狂跑了一大圈,还是被寒竹找到,又给带了回来。
她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
手指头死死地抠着桌子腿,就是不肯去瞧祁衍的脸。
“害羞了?”
“没有!”
“那干嘛不肯看我?”
“你要我怎么看你?你,你刚才竟然……!!!”
祁衍的轻笑一声,补完了她想说的话。
“竟然对着你发情。”
“你?!”
两人刚对视上,姜肆就迅速低下了头。
脑袋瓜慌乱地晃来晃去,根本安定不下来。
祁衍伸出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反应这么大?不是你们刚才说的嘛,男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有冲动,再正常不过了。”
“……”
“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健全的男人,对你有感觉有反应,没有问题吧?”
“你别说了!!!”
“还不让说,我与搜狐不让你提前感受感受,你到时候真以为自己要嫁给一个不中用的男人怎么办?”
“闭嘴啊!!!”
“这就害羞了?那之后等咱们俩大婚了,真到了要入洞房的时候,还要脱光了衣服躺在同tຊ一个被窝里,面对面做那档子事儿,你不得害臊死?”
“八字还没一撇呢,谁说要嫁给你了?”
“嘴真硬,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
看姜肆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祁衍也不想把炸毛小猫给惹急了,直接见好就收。
“所以你来青楼和男倌,其实是为了给刚开业的衣铺招揽生意?”
“不然呢?”
祁衍嘴巴不自觉的撅了起来。
脸上没了怨气,而是一种恃宠而骄的嘚瑟。
“我还以为,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姜肆猛地拍了下桌板,“什么意思?骂谁狗改不了吃屎呢?”
“呵,你倒是什么帽子,都敢往自己头上扣。”
姜肆对上祁衍笑意盈盈的眼睛,再次把头偏开了。
邪门。
这小子真他娘的邪门。
以前跟她撒娇耍赖时,总有种孩子的可怜和无助。
可是现在怎么总感觉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腻腻歪歪、黏黏糊糊的肉麻感?
“你,你别笑了。”怪让人心动的。
祁衍坐到姜肆的身侧,认真地瞧向她。
“最近缺钱花了?”
“没缺,就是想赚点。”
“你的衣铺,开在了城东的水粉街?”
“嗯。”
祁衍伸手,帮姜肆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
语气轻描淡写。
“城东的水粉街,整条街上开的铺子,有九成都是我的。”
“啊?”
“所有的房产和地契,也都在我这儿。”
姜肆猛地抬头,眼里的震惊控制不住。
“整条街?九成的店铺,全部的地契,都是你的?”
“对。”
“原来你就是那个实力超雄的幕后大佬啊?”
“什么超雄?什么大佬?”
“不重要不重要,不过是我另一家铺子出了点小意外,就让人调查了一下,发现水粉街上的很多铺子应该都属于同一个人,没想到那个巨有钱的老板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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