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后,又是一声冷笑道: “可我秦夜乔的东西,自己再是不屑,别人想轻易抢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老太太若是想的开,宋氏还能多活几日,若是想不开,一定要夺我的掌家之权,那老太太就是那个亲自葬送宋氏性命之人。 “夫人难道想要她的命?” “要她的命?” 秦夜乔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屑:“她就算是想死,本夫人也怕脏了自己的手呢,但对这种世家女来说,清白可是比命值钱!” “那夫人的意思是?” 莲儿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瞬冷:“世子夫人又怎么样,本夫人若是在乎身份,早就一步登天了,不过是施舍她几日的身份而已,真以为可以凭此和本夫人抗衡?她若不痴心妄想这些有的没的就算了,若是敢痴想,本夫人一定会让让她体会从顶峰摔落到悬崖的滋味。”
莲儿听闻,当即捂嘴惊呼道:“夫人,难道您想明白了,愿意和陛下和解了?”
“这怎么可能,本夫人这么多年都没低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低头,但是本夫人确定,陛下现在一定还憋着气,若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示威,将那个废物封为世子了,越是这个关键时刻,本夫人越不能低头。”
秦夜乔眼神冰冷又带着一股傲气,陛下若早知道自己气性这么大,想必当初也不会做出让她不高兴之事来。
恐怕这么多年,陛下一定也在苦恼,自己为何宁愿做妾,也不愿意当他的贵妃了。
“可夫人若不愿和陛下低头,那在这侯府里,到底真正做主的还是老夫人,奴婢看这老太君的意思,这府里只怕很快就会变个女主人了。”
这一下,轮到秦夜乔沉思了。
不过片刻,她眼里便已有了决断。
“你提醒的倒是及时,虽然这区区一个侯府的掌家之权我本人不在乎,但谁让这里的女人太可怜,眼里只有后宅这些事情,眼界无法开阔,便只想抢他人之物了。”
顿了顿后,又是一声冷笑道:
“可我秦夜乔的东西,自己再是不屑,别人想轻易抢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老太太若是想的开,宋氏还能多活几日,若是想不开,一定要夺我的掌家之权,那老太太就是那个亲自葬送宋氏性命之人。”
“夫人难道想要她的命?”
“要她的命?”
秦夜乔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屑:“她就算是想死,本夫人也怕脏了自己的手呢,但对这种世家女来说,清白可是比命值钱!”
“那夫人的意思是?”
莲儿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虽然本夫人也觉得很可笑,但你想一下,若这宋氏失去了清白,等待她的路只有一条了,到那时候,莫说有脸掌握府中中馈了,能在这侯府活着都是奢望,只希望这老夫人不要对本夫人苦苦相逼,否则,本夫人有的是本事收拾这宋氏。”
秦香院里一片风雨,宋初语却在荣馨院里一派悠闲地看书。
外面阳光照耀,微风徐徐,室内一片静谧,偶尔只有宋初语翻动书页的声音。
瓜果整齐地摆在案桌上,茶水也早就倒好,冬琴坐在旁边轻摇着小扇,不时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是真的开心,自家小姐终于也可以享福了。
在沈府可从来不能闲下来,不说沈夫人经常找小姐撒气,让小姐抄写《女戒》《女则》等书了。
只说光是做绣品赚钱,就已经占了小姐绝大部分时间。
而且,卖绣品还不能以小姐的名声,要以她这个贴身丫鬟的名义出去卖。
否则,被府中下人知道他们小姐过得这么拮据,沈夫人一定连这个出路都不会留了。
更别说,她们主仆二人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出门,还要委托厨房管事才可。
厨房管事还是沈夫人的心腹,每次卖绣品赚来的银子,大头也都被她拿走了。
否则,以小姐的那一手绝妙的绣活,这么多年岂会只攒了区区五十两银子。
虽然这五十两银子,最后还是被小姐送给宋伯了。
如今,小姐拿到了宋府一半的财产,终于可以不用靠绣活赚钱了。
小姐还说了,等在侯府混熟了,可以自由出入那日,便带着她一起出门视察宋府的铺子。
反正这日子是越过越好的,冬琴是打心眼里为小姐现在的生活高兴。
就在冬琴高兴之际,忽地,室内凭空出现了一道人影。
冬琴一惊,宋初语却已经对她露出了安抚的笑容来。
“莫要惊慌,五儿是自己人。”
宋初语的声音才落下,穿着一身红衣的五儿便恭敬上前道:
“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那槐儿果然去了秦姨娘的院子里了,奴婢猜测她们会在花匠这里使什么坏。”
宋初语闻言柔柔笑道:“放心,本小姐交代她去做这件事,目的就是让她使坏的,她不使坏,我又怎么有正当的理由赶她走?”
上辈子,宋初语便对这槐儿的名声有所耳闻了。
沈文惠不止一次和她吐槽,这丫鬟在府中任性妄为,仗着自己是秦姨娘的人,根本不将她这个少夫人放在眼里,且还多次勾引傅以修这个二公子。
第六十一章 少夫人吩咐的
宋初语是想不明白,沈文惠身为正妻,是怎么被一个丫鬟玩弄鼓掌心的。
就算秦姨娘在府中积威已久,但不过一个丫鬟而已,随便找个错,将人赶走就是。
沈文惠偏偏要失了身份和这丫鬟正面刚,处处找丫鬟的麻烦,各种惩罚加体罚,不仅没有让她自己占了上风,反倒在府中得了一个不慈的名声,而真正背后之人,不费吹飞之力,便让她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而宋初语则是什么麻烦也不找,槐儿想做事使坏,那就给她机会,等事情败露的那一刻,直接赶出荣馨院便是。
秦姨娘在府中再强势,她派来的人犯了错,难道她还会拿一个丫鬟大做文章,很显然,秦姨娘不是个傻子。
她非但不会拿此事做文章,只怕比任何人都想要隐藏此事,否则岂不是在说她自己居心不良吗?这么不靠谱的丫鬟,却偏偏派来荣馨院伺候。
“小姐心里有数就好,还有一件事,这槐儿从秦香院出来后,却是去了大厨房,以夫人的名义要了一碗汤,tຊ但却没有回荣馨院,好像去了世子的住处了,夫人,可要咱们得人拦着?”
“哦?”
宋初语手里的书立马不香了,眼角都发着光。
“她可见到傅以修了?”
这出戏,沈文惠前世回门的时候在沈家闹过。
不过,前世和今生的情形并不同。
前世,傅以修是在大婚之夜就将沈文惠抛之脑后。
而槐儿则是在这一夜,就打着沈文惠的名义去给傅以修送汤。
据说,傅以修还留下人了,目的就是为了单纯和沈文惠闹的。
因为傅以修后来并没有纳槐儿为妾,而且上辈子竟然传出傅以修不行的传言,想必两人之间并没发生过什么,纯粹就是故意用来气沈文惠的。
沈文惠也真的被气到了,第二日知道后,便满府闹着要杀了槐儿。
结果,秦姨娘却站出来以善妒,不慈为借口保住了槐儿。
沈文惠心怀怨恨,回到沈家,寻求姑父姑母帮助。
中间事情怎么发展的,宋初语倒是没怎么关注,只知道沈文惠和这个叫槐儿在侯府里闹得十分不安生,而且还闹了很长时间,沈文惠都没有占上风。
因为沈文惠从小便被姑父姑母捧在手掌心里,遇到不顺心的事和人,只会姑母那一套喊打喊杀。
可姑母在沈府是有绝对的实权的,连带着表姐在沈府也是说一不二的主。
但在侯府,可是秦姨娘的天下。
表姐想随便打杀,自然没那么容易。
最后还是老太君看不下去了,开始做主,将槐儿发卖了出去,此件事情才算平息。
上辈子,宋初语是作为旁观者,并不能亲眼看见侯府这些八卦,如今自己亲临上辈子没能看见的八卦,心中竟然还有丝兴奋。
她想看一看,这辈子她和傅以修并没有闹开,傅以修是什么处理手段。
还想看一看,她不像沈文惠那样百般阻挠的情况下,这槐儿有没有本事真的勾搭上傅以修。
当然,她最想看的便是傅以修对自己心中的白月光究竟有多深情。
若槐儿真的有本事勾搭上傅以修,让傅以修纳了妾,宋初语绝对不会对她恶言恶语,甚至还会赏赐她许多东西。
毕竟,两人若是成了好事,那就有机会繁育子嗣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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