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纪溪回想了一下,“是之前我打的那些人?” 钟礼点点头。 “他们不是…都在跑地下场子吗,怎么,也唱到音乐节来了?” “那个主唱嗓子其实还可以,所以能加入个乐队也不稀奇。 见米纪溪不说话,钟礼无奈,“我可都交代了,你还打算制裁我吗?” 披萨上来,米纪溪咬掉一大口薯角,乌鲁乌鲁地说:“行了,吃饭,我来解决。 钟礼皱眉,他不想告诉米纪溪就是怕这一点。 女人解决事情,把他放到哪里去了,但是米纪溪态度
大学时的季尧还不像现在一样是个合格的商人,他只是一个很青涩的男孩,对于感情也是专一。
尽管父母的婚姻不尽如人意,但季尧没有受到影响,他认定何玟晴是可以和他一直走下去的那个人。
何玟晴跟着奶奶长大,没有其他的家人,季庭运是并不同意这段关系的。
而原本开明的季尧亲生母亲柳心岚,在两次视频见过何玟晴后,态度也是不置可否。
“妈妈支持你的一切决定,但…也许有的决定在做之前,可以更加慎重地考虑一下。”
年轻的季尧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恋情要收到这样的阻挠,他坚持和何玟晴相恋,季庭运大为恼火。
最终的结果是何玟晴接受了季庭运的条件出国,父子俩的关系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经过季呈的不断调和,才恢复了不少。
季尧承认,那时候自己太年轻了,羽翼未丰就想着保护恋人,可实际上,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
也许生在这样的大家族并不是好的。
坦白说萧婻清很像何玟晴,长相倒是有五六分,加上气质大概七八分。
但那双眼睛,季尧认为自己还没失去理智到随便找个人就代入何玟晴,客观来讲,眼睛像到九分。
那样的眼神,让已经觉得自己从那段无疾而终恋情里走出来的季尧觉得有些恍惚,他重新走入了那座迷宫里。
萧婻清通过了面试,入职季氏成为了实习生。
自从那天之后,季尧也没有再见萧婻清,他想自己还是有些鲁莽了。
何玟晴…还在国外,大概率不会回来了。
季尧刻意地没有去关注何玟晴的消息,也是避开自己内心的一块伤痛。
毕竟,他现在身上还有很重的担子,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你去了季氏?婻清,太厉害了。”池柏风竖起大拇指,萧婻清很嘚瑟地跳着走,“那是当然,我是谁啊?”
池柏风倒是有点可惜,“婻清,这样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变少了。”
“不用着急,以后呢,多得是机会。”萧婻清扣着池柏风的手,安慰着自家男朋友。
这消息她也分享给米纪溪了,并且叮嘱米大小姐,季呈知道了不要紧,只是嘴要严。
说起嘴严这事,对于季呈来说可有点难,他回家吃饭,几次欲言又止,季尧开口问:“你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没事儿。”季呈吃了一只虾,季尧提醒,“你别被皮扎破嘴。”
吃过饭季呈又打算开溜,季庭运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对大儿子说:“你这弟弟真是,野惯了,你也不管着他点。”
“爸,这样挺好的,至少说明,这小子没跟纪溪吵架。”
上次季呈那个满脸愁云惨淡的表情,季尧想想还忍俊不禁。
季庭运哈哈大笑,拍拍季尧肩膀,“还是你了解他。”接着问,“最近和卓霏相处得怎么样?”
“嗯,还好。”季尧的笑意淡了下去,恢复了公式化的表情,“爸,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小尧啊,你还想着那个女人吗?”季庭运忽然开口问。
第115章 乐队难带
季尧知道季庭运的意思,轻轻摇头,“爸,您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有分寸。”
“那就好,小尧啊,你的重任,你自己清楚,爸爸现在渐渐要把资源倾斜给你了,相信你能接得住。”
当然要接住,季尧在心里默默回答,因为只有他能胜任,能守住季家的产业。
只是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季尧知道,这些都是必须要做出的牺牲。
这天疾风乐队演出结束,碰上了另一个不对付的乐队。
这乐队里面的主唱之前是和钟礼有过节的那个乐队出来的,所以每次遇上,总得冷嘲热讽两句。
钟礼不想理这些人,原本也是自己的原因,不扯上疾风就没事。
但这主唱嘴里不干不净,说了些调侃米纪溪的话,他想着自己好歹小有名气要忍住,可惜没能忍得了。
就这样上了手,虽然用了些阴招,给对方造成了不少内伤,而自己只有些皮外伤,但钟礼还是觉得不够解气,想着还能不能有别的办法。
这件事情被季呈看见了,他站在远处,没有上去帮忙。
其实季呈也不是不知道钟礼和这个三流乐队的纠葛,作为队长总是有所耳闻的,但…私心来讲,他不太想管。
平日里总是仗义执言的季小少爷也有着这样狭隘的心思,他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打算上去帮忙的时候,发现钟礼的武力值远远超过他所设想的。
估计自己上去,班门弄斧了,季呈只好停住了脚步。
纸包不住火,看到钟礼的伤口,米纪溪开口询问,但钟礼顾左右而言他,不说实话。
“你以为摔跤这种三岁小孩用的理由我会相信?”米纪溪用数落白痴的语气开口,“钟礼,你不说实话,下场演出别上台了,反省吧。”
“反省什么?”钟礼一脸无辜地反问。
米纪溪叉着腰,新做的橘黄色指甲上的碎钻反着光,“你说呢?疾风乐队的规矩你都当耳边风了吗?”
季呈路过,想帮抢两句,但看见钟礼那张脸就觉得欠揍,于是给自己做了一杯焦糖奶茶,又回到作曲室去了。
刘辰和周启冬开溜,排练室只剩下对峙的钟礼和米纪溪。
“你饿不饿?”钟礼忽然开口。
“不饿!”米纪溪嘴硬着,实际上她过来之前没吃东西,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钟礼放下贝斯,拉着米纪溪的外套流苏,“走了,吃点东西。”
两个人来到一家披萨店,这家店从排练室坐车,十分钟就到,比较小众,现在也不是什么饭点,还是有位置。
挑了张小圆桌坐下,米纪溪将木凳子往前挪了挪,“我要吃薯角的。”
“好,那我就来个菠萝的。”
点好餐之后,米纪溪喝了一口温水,“你到底说不说,坦白从宽啊钟礼。”
钟礼用修长的手指敲击这杯壁,“是我自己一点私事。”
“私事私事,你总有那么多私事!”米纪溪就差把背后的靠枕砸在钟礼头上,“你现tຊ在是我手下的人,我是你经纪人,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一起解决的?”
见钟礼还是不说话,米纪溪一巴掌拍在小圆桌上,连带着旁边的花瓶都跟着抖了一下。
“钟礼,我最后问一次,你说不说?”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想问的份儿上,就是之前你见过的那帮人,找我麻烦。”
米纪溪回想了一下,“是之前我打的那些人?”
钟礼点点头。
“他们不是…都在跑地下场子吗,怎么,也唱到音乐节来了?”
“那个主唱嗓子其实还可以,所以能加入个乐队也不稀奇。”
见米纪溪不说话,钟礼无奈,“我可都交代了,你还打算制裁我吗?”
披萨上来,米纪溪咬掉一大口薯角,乌鲁乌鲁地说:“行了,吃饭,我来解决。”
钟礼皱眉,他不想告诉米纪溪就是怕这一点。
女人解决事情,把他放到哪里去了,但是米纪溪态度又是那么坚决。
停演是他的软肋,一下就拿捏了,钟礼也是胳膊拗不过大腿。
米纪溪帮季呈打包了一份腊肠的提着走,钟礼指着袋子里的披萨,“一个够他吃么,用不用再加点?”
“够了,走吧。”
钟礼跟在米纪溪身后,看着那袋摇摇晃晃的披萨,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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