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昭起身,与来人面对面站着,招呼道:“陆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江斯延微微颔首,“你在这吃饭?” 靳昭无奈地点头。 江斯延看他的表情便猜到几分:“相亲?” 靳昭再次点头,瞥了眼那边热闹的人群:“陆队是过来喝喜酒的?” 江斯延:“嗯,队友结婚请吃饭。 靳昭:“那不打扰你了,改天聊。 江斯延:“好。 江斯延和靳昭曾经因为某个航空相关的科研项目合作过,关系不错。 江斯延回到位置坐下,桌上开始一道道上菜。 因为摆酒席比较喧闹
儿子道:“其实今天这顿饭,主要是让你和宁阿姨的女儿认识一下,她女儿叫徐兰,翻年就十九岁了,比你小7岁。”
因为怕直接说儿子不来赴约,所以梁一梅打算把人骗过来再坦白。
她话一出口,靳昭脸上便闪过一丝无奈:“妈,我都说了我现在不想处对象,你怎么还给我介绍。”
梁一梅笑着道:“这个姑娘不一样,长得特好看,还是文工团宣传科的,听说能写会拍照片,特别文艺范儿,你先见见人再说。”
靳昭知道宁雪琴捡到图纸让他们全家免于一场祸事,所以这个亲他不相也得相,不能驳人家面子,而且看他妈那架势,应该早就跟对方说好了,今天就是故意诓他过来的。
靳昭没吭声,算是不情不愿地应了。
梁一梅瞧儿子没反对,心下暗喜,又抛下一颗炸弹:“那妈先回去了,你在这儿等着人家姑娘一起吃饭。”
说完不等儿子出声,她就抬腿溜了。
她知道儿子的性格,如果这段饭她留下一块儿吃,那儿子在饭桌上肯定一句话都不会说,完全应付了事。
只有让儿子跟姑娘单独吃饭,逼不得已,两个人总要讲点话。
靳昭看着亲妈跑远的背影,哪里还不明白,今天这一步步都是他妈算准了的,挖好坑等他跳呢。
算了,吃顿饭而已,一会儿跟人女同志讲清楚,免得耽误人家。
靳昭在位置上坐了一阵,身后渐渐有说话声,好像还挺多人,他转头一看,便见刚才服务员说的有人办酒席的那个区域,陆续坐了很多人。
看到其中一张熟悉的面孔时,靳昭一愣。
对面的人也看见他,起身走过来。
靳昭起身,与来人面对面站着,招呼道:“陆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江斯延微微颔首,“你在这吃饭?”
靳昭无奈地点头。
江斯延看他的表情便猜到几分:“相亲?”
靳昭再次点头,瞥了眼那边热闹的人群:“陆队是过来喝喜酒的?”
江斯延:“嗯,队友结婚请吃饭。”
靳昭:“那不打扰你了,改天聊。”
江斯延:“好。”
江斯延和靳昭曾经因为某个航空相关的科研项目合作过,关系不错。
江斯延回到位置坐下,桌上开始一道道上菜。
因为摆酒席比较喧闹,结婚的队友让服务员把矮围挡换成了高一点的屏风,隔出了一个单独的区域,这样不打扰别的客人,也防止有人过来蹭吃蹭喝。
另一边,徐兰也跟宁雪琴到了饭店外面。
宁雪琴跟梁一梅用的招一样,马上要进去了,才跟徐兰坦白,说今天是个相亲局。
徐兰都懵了,有些生气地道:“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对象吗?你怎么还给我介绍呀?”
宁雪琴拉着她的手,劝道:“哎呀,你梁姨太热情了,妈也拒绝不了。而且不是跟你说了吗,骑驴找马,别在一棵树上吊死,靳家虽然比不上陆家,但也不错,至少人靳昭的工作没有危险性。”
“我不喜欢这样,今天这饭还是你自己去吃吧。”
徐兰转身就要走。
“诶闺女,别走啊”,宁雪琴着急地拉住她,“你梁姨刚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也答应说让你跟他儿子相看,你要是不去,那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嘛。”
见徐兰还是小脸垮着,不高兴的样子,宁雪琴只好以退为进地说:
“你就进去吃顿饭,到时候你梁姨问起来,我也有个理由回绝啊……”
宁雪琴好说歹说一顿劝。
徐兰权衡之下也觉得翻脸走人确实有些不给人家面子,毕竟人家刚帮她妈找到工作,那就吃饭的时候跟人家说清楚,别造成什么误会。
“妈,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这样给我安排相亲了,我不喜欢。”
徐兰表明态度。
“好好好,下次妈不自作主张了”,宁雪琴连连保证,又往饭店里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单独坐一桌穿白衬衫的靳昭,“快去吧闺女,人都到了,就最里面靠墙角那一桌。”
说完,宁雪琴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徐兰无奈往里面看了一眼,先看到几扇屏风,视线一转才看向最里面那桌。
她走过去,硬着头皮道:“你好,你是靳昭同志吧?”
靳昭抬头,视线落到徐兰脸上,停滞了一秒:“你是徐兰同志?”
徐兰点点头。
人对了,徐兰拉开椅子坐下。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说话。
徐兰打量着靳昭,他身上是白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头发完全往后梳,背头,戴金丝边眼镜,脸颊清瘦,五官立体,整个人看起来很斯文,透着一种书生的清冷感,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徐兰承认,单看长相还是挺帅的,不过身材嘛,太瘦了点。
她还是更喜欢江斯延那种禁欲兵哥哥的类型。
江斯延的五官更凌厉些,刀削斧凿,冷着脸的时候自带一股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身材也更有看头,穿着衬衫的时候,胸膛和手臂都会把衬衫撑得很满,但又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肌肉臂,还有紧窄的腰身,八块腹肌……
徐兰想着想着思绪就飘了。
走神了。
透过靳昭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还是靳昭忍不住出声道:“徐同志,想吃点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徐兰才回过神,客套道:“随便,都行,今天我请客,看靳同志想吃什么。”
靳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了两个菜,徐兰喊来服务员,重复了一遍靳昭点的菜,又再报了两个菜名。
点好菜,徐兰心里就开始组织语言。
有些话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
靳昭也在组织语言,他扶了下眼镜腿,看向徐兰:“徐同志,冒昧地问一句,你今天相亲是被迫来的吧?”
徐兰有点尴尬地点点头:“靳同志也是吧?”
靳昭迟疑了一秒,也点了下头。
看到他点头,徐兰瞬间松了口气,有些歉意道:“不瞒靳同志,其实我有对象了,只是刚处不久,还没跟我妈说。”
徐兰自然是不能说宁雪琴知道她有对象的事,否则宁雪琴就是故意欺骗靳家人,所以只能这么说。
靳昭其实也想到了,这么漂亮的女同志怎么可能没有对象,绅士地道:“没关系,我回去后就说我们不合适,这样你那边也好交代。”
听到靳昭这么说,徐兰觉得他还挺通情达理的,瞬间也放下戒心,就当朋友一样地自然相处。
两个人说开后,说话反而放开了许多。
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
隔了两桌的位置。
屏风后。
新郎过来敬酒,江斯延站起身,他身高比屏风要高,坐着的时候视线被屏风挡住,站起来便是一览无余,视线不经意往靳昭那边一瞥——
看到女人熟悉的背影时,他黑眸忽然凝固。
一下想起靳昭说过,今天是来相亲的。
原来……徐兰就是他的相亲对象!
有那么一秒,他大脑甚至都是空白的。
完全作不出任何反应。
等回过神来,便是透彻心扉地凉。
呵,骑驴找马。
找到合适的就跟他断了。
好啊,好得很。
脑子里闪过那晚宁雪琴的话,他整个人仿佛化身成一块万年寒冰,滋滋地往外散发着寒气。
“陆队,来,我敬您。”队友端着酒杯,手举在半空,还在笑呵呵地跟他说话。
旁边的队友推了推他的胳膊。
江斯延倏然回过神,举起酒杯,机械地将酒灌进喉咙。
白酒的辛辣化作苦涩,一路从喉咙蹿到了心脏。
徐兰那边已经跟靳昭吃完饭,两个人前后脚往外走。
江斯延被队友围绕着,一个个都来跟他喝。
等他再转头,看到徐兰已经不在饭店,他忽然再也没法骗自己,什么男人的尊严,在被心爱的女人欺骗时,被践踏得稀碎。
他愤怒地放下酒杯,追了出去——
追出后,刚好见到徐兰坐上公交车的身影。
他的吉普车就停在路边,顾不上喝过酒,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
公交车是开往空总大院的。
是回陆家的方向。
江斯延的吉普车也往家里开。
他的车比公交快,自然比徐兰先到家。
家里没人,张婶和陆耀都不在。
江斯延进了客厅,脸色冰冷得可怕,走到沙发边坐下,时不时视线愤怒地盯一眼手腕的表。
一直等了快半个小时,门口才传来动静。
徐兰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的江斯延。
她刚才路上还在想他,现在一进门就看到他,顿时顾不上仔细观察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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