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深邃的眉眼压着明显的阴沉,“不要每次做错事就拿你母亲出来当挡箭牌,苏宛,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就应该陪着我妈一起去死,对吗?” 说完,她就开始哭。 薄司寒,“……” 面对女人的胡搅蛮缠,男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沈微澜安静的站了会儿,越发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是…… 又觉得非常是时候。 这样的好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 她拉开椅
沈微澜出了医院就买了一杯咖啡,不喝这个,她估计都没办法工作了。
喝着咖啡,她混沌的脑袋才一点点变得清明。
到了公司,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快午餐了又去开了会。
等到她有功夫去吃饭时,早就饿过头了,只好在办公室里随便吃了点面包。
最重要的是,补了个午觉。
半个小时的午睡,已经足够她满血复活了。
只不过她还没开始工作,张池就敲门进来了。
沈微澜有些讶异,“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薄总让我转交给你的。”
张池将带来的纸袋子搁在她的办公桌上,“沈总,东西送到,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喔。”
沈微澜看着他离开,才打开了纸袋子。
里面是一个装首饰的盒子。
她皱起眉心,迟疑着打开盒子,然后愣住。
这是……
是母亲的陪葬玉镯!
薄司寒帮她拿回来了。
沈微澜摸着温润的玉镯,鼻子有点泛酸。
情绪起伏了会儿,她才想起给薄司寒打电话,问他从哪里找回来的?
结果电话没人接。
她叹口气,算了,晚上回家再问吧,东西找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么一直到下班点,薄司寒也没有回电话给她。
倒是蓝田打了电话过来,告诉她,留学的事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这也算是近来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要不是薄司寒刚出院,怕他又挑三拣四,沈微澜其实很想去蓝家一趟的。
现在也只能作罢。
挂掉电脑,她拿着包往外走。
许摇跟她简单对了下明天的工作,她就让她下班了。
离开公司,司机已经等在停车场了。
上了车,司机开了快十分钟,她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不是回家吗?”
“沈总,薄总让我接你去医院。”
她愣了下,“他今天不是出院了,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薄总今天没有出院。”
沈微澜皱眉,“我昨晚问过医生,明明说今天下午可以办出院,为什么没出院?”
“这……”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沈总,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她叹口气,没再说话。
去了就知道什么情况了,最坏也不过是病情加重,要延迟出院。
到了医院,沈微澜直接坐电梯去了病房区。
一出电梯,值班的护士看见她,就尴尬的点点头,然后避开了。
沈微澜一脸莫名,却还是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
她推开病房门之前都还在纳闷,推开病房门之后,瞬间便明白了。
原来是薄总的‘好朋友’来了。
沈微澜推门的声音,让病房里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她拿起拖鞋换上,表情都语气都很淡静的掀唇,“原来是薄总的好朋友来了,怪不得薄总没时间接我电话呢。”
薄司寒看着她,脸上的阴沉散了几分,但语气还是不快,“我太太来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苏宛,你该回去tຊ了。”
苏宛抿了抿唇瓣,“她来了,我就得走,什么时候起,她在你这边这么重要了?”
薄司寒拧起眉心,“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那什么才是我该问的?”苏宛脸色很白,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我应该问你,冻结我的银行卡,是不是因为你的薄太太,对吗?”
“苏宛,这件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自己做错事,就不该怨天尤人。”
“我做错了什么?”苏宛的眼泪说着话掉下来,“我错就错在,唯一的妈妈被你的司机撞死,才会让我落到任人欺辱的地步。”
薄司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深邃的眉眼压着明显的阴沉,“不要每次做错事就拿你母亲出来当挡箭牌,苏宛,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就应该陪着我妈一起去死,对吗?”
说完,她就开始哭。
薄司寒,“……”
面对女人的胡搅蛮缠,男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沈微澜安静的站了会儿,越发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是……
又觉得非常是时候。
这样的好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
她拉开椅子,不动声色的坐在桌边,托腮看着对峙的两人,甚至有点想嗑瓜子。
病房里,苏宛还幽幽怨怨的哭着。
薄司寒却已经耗尽了耐心,“苏宛,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我之前给你的建议,希望你好好想想,你走吧,别再惹我发火。”
这话已经是带了怒气,苏宛不是傻子,自然是听明白了。
她吸吸鼻子站了起来,“好,我走,我走就是了,薄总用不着吓唬我。”
敢怒不敢言,苏宛转身朝外走。
走到看好戏的沈微澜身边时,她顿住脚步,嗓音低哑的说道,“你母亲的手镯确实是我拿走的,不过你老公已经帮你拍回来了,事已至此,我不想再辩解,但是沈家所有的东西本来就都是我的,我就算拿走了手镯,也不违法。”
第58章 她当着苏宛的面,亲了亲薄司寒
苏宛说完就想走,沈微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看着苏宛,眼底翻滚着仇恨的火焰,“沈家的东西都是你的,这么厚颜无耻的话都敢说了,怎么不继续装委屈了?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是不小心挖开了我母亲的墓吗?”
“说了会改变什么吗?”苏宛今天被薄司寒的态度伤到,破罐子破摔了,“沈微澜,白纸黑字,你父亲沈韬亲自找律师立的遗嘱,沈家的一分一毫都没有你的份,包括你母亲的遗物!你要怪就怪沈韬,我没有半点对不起你。”
沈微澜狠狠捏着她的手腕,目眦尽裂的看着她,“沈家的东西我也不稀罕!可是我告诉你,我母亲的东西都是从我外公家带来的,包括沈家的别墅,也是我母亲陪嫁,不管花多少代价,我一定会拿回来!”
苏宛被她捏疼了,挣扎着,“你放手,沈微澜,你要拿就凭本事,别缠着司寒。”
“为什么不能缠着他?”
“你就这点本事吗?”苏宛冷笑,“缠着男人,你这个女强人,跟我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
沈微澜倏地松开了女人的手腕。
她倒是提醒了她。
沈微澜径自走到床边,俯身捧起男人的脸,忽略他眼底的不悦,将红唇贴上去亲了亲,“我缠着他,合法合理,你缠着他,你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儿,跟你那个妈一样。你妈被车撞死了,可是当三的技能你却继承了个十成十……”
“沈微澜。”薄司寒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淡静,“够了。”
因为亲他,她还维持着弯腰的动作,所以将他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不耐烦。
沈微澜直起腰,“薄总,这是心疼了?”
“我只是不想再看你们吵下去。”薄司寒看向苏宛,“你先回去吧,工作的事,我让张池安排好了,就通知你入职。”
苏宛咬破了唇瓣,伤心了的看了他几秒,眼泪滑落,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冻结了所有资产,这次她没办法再维持冷静,在他面前装下去了。
薄司寒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沈微澜离开他,拉了椅子坐下,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会儿。
男人将视线落在她脸上,“你在想什么?”
沈微澜用手指卷着发尾,“我在想,薄总的用心良苦,苏小姐是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真是好可惜呢。”
“沈微澜,你用不着在这边阴阳怪气,你母亲的遗物已经拿回来,她不再欠你什么,至于别墅……”
薄司寒沉吟了几秒,“别墅上任房主是沈韬,他的遗嘱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所有遗产都归苏婧所有,苏宛是苏婧唯一继承人,现在那栋房子在苏宛名下是不争的事实。”
他说这些话,她并不意外,只是问他,“所以,在这件事上,薄总是铁了心要站在心上人那一边了?”
“不是心上人,是朋友。”薄司寒语气跟情绪都很冷淡,“帮理不帮亲。”
“……”
好一句帮理不帮亲。
她真是没想到,她在薄总心里倒是成了‘亲’的一方,苏宛反而有理了。
呵。
沈微澜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他这样苦心孤诣的替苏宛谋算,一时竟分不清他到底是有情还是凉薄。
说他有情,他放不下手里的权势,宁愿守着她这个不爱的女人,也不愿意跟苏宛重归于好。
说他凉薄,他却事无巨细的替苏宛考虑,她沉迷投资嗜赌成性,他冻结她的资产,强迫她脚踏实地,尽可能的将她拉出泥潭,永远做她有恃无恐的后盾。
沈微澜看不透他,但有一点却很清楚,在这段婚姻里,他的不情愿只会比她更多。
眼看着一时冲动抢到的婚姻,得不到半点帮助,她是真的开始后悔了。
她垂下眼睫,轻声问,“你真的不考虑离婚吗?”
男人冷了眉眼,“我看起来像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沈微澜,“……”
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贱。
深吸口气,她站了起来,“我不想吵架,所以今天到此为止,我先回家了。”
“沈微澜!”
“……”
他的怒气,她当做看不见,转身离开了病房。
路过护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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