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衬衣薄薄的布料,能摸到他脆弱的胃部剧烈地紧缩、拧绞。 每一下抽搐,顾砚都疼得绷紧了肩背,紧闭着眼,眉头紧蹙,尽力咽下快到口边的呻吟。 他胃里发作得厉害,喉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顾砚手指紧攥着床单,用力到骨节都泛起白,竭尽全力强迫自己压下腹中剧烈翻涌的反胃感。 他忍得浑身发抖,肌肉紧绷的上身被江染紧紧抱着。她一下下帮他抚摸着脊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砚黑澄澄的眼睛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她还一无所知。
他点头,声音低缓沉稳:“当然,我带你进休息室。”
然而刚一站起来,体位的变化就激得他脑中一阵眩晕,胃腹剧烈翻涌拧转,强烈的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口。
顾砚伸手紧紧掐住桌角,身形轻晃,勉强支撑住自己没有摔倒。
他脑中天旋地转,难以维持平衡,胃里翻江倒海的呕意与痛楚毫无间隙地覆上来,疼痛难耐。
顾砚肩背肌肉紧绷,半弓着身子,忍得浑身颤抖。
他疼得面色一片惨白,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呕吐出来。
下一瞬。
他被拦腰拥入了一个温暖坚定的怀抱。
江染:赶上了!
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幸好还记得给我解锁个实体功能。
顾砚脸色惨淡如纸,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眸却直直盯着江染,彻底失了神。
他嗓音暗哑:“你……”
江染平稳地将顾砚抱入休息室,轻轻放进床里,帮他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额发。
她看人回不过神来,好笑地解释:“你不是都认出来了嘛,我总不能从生下来就芝麻粒大。”
顾砚仍旧茫然地出神,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被江染拥抱了。
他阖了下眼睫,安静地望着她,眼角似乎有水光闪过。
过了好半晌,顾砚才哑声开口:“你有三年没来过了……”
他声音中的落寞太过明显,江染听得心中一紧。
谁能想到来个这么大跨度!
她抚摸他的头发,将他抱入怀中:“你做得很好,等级差1就满格了。”
顾砚喉间低低喘息,用尽全力忍下体内的各种不适,不愿意从江染怀里移开分毫。
他心绪纷繁复杂,胃中剧烈抽痛。
当然……这是他刻意压制的。
如果不是为了再见到她,任务早就被判定完成。
毕竟心愿系统的标准是掌权成功,巩固权位和扫除余孽并不在任务范围。
顾砚缓缓点头:“嗯,我每一步都有参考你的‘妙计’。”
江染:还得是我!
她给人喂了温水和胃药,抱着他轻轻揉胃。
男人控制不住地凑近,鸦黑的眼睫不停颤抖,眼尾越来越红。
他贪婪地嗅闻江染的气息,胃里收缩着绞痛,疼得额角都渗出冷汗,他却幸福得快要流下泪来。
过了许久,顾砚腹中煎熬磨人的拧痛终于稍有停歇,胃部还在不时抽动,剧烈的痛意正如潮水般缓慢退去。
江染抱着他挪了个位置,让顾砚枕在她膝头。
他微仰着冷白的头颈,黑曜石般的眼眸自下而上仰视她。
钝痛的额角被江染的手指覆上,她收着力帮他一点点按揉。
顾砚半敛下眼睫,喉中忍不住溢出满足的喟叹。
他几乎就要在她怀中睡去。
接着,江染慢吞吞询问:“我是怎么暴露的?”
她捋了一遍,恍然。
顾砚问AI音切换,就已经是在试探。
奇了怪了,明明什么也没说。
到底怎么猜到的?
顾砚轻轻圈住江染的手腕,回忆了片刻。
他低声回答:“接触次数更多后,我能确定你有江染的声音。”
“包括你对‘江染’的态度、你在‘宝典’里提到的一些细节,对我来说都是潜在的提示。”
“尤其是……我一直在关注‘你’,你们的记忆有差别,但行为和性格别无二致。”
他顿了顿,耳尖染上一点点热意,声线低哑中藏着一丝窘意:“我发现心愿系统有很多隐藏功能,但我不确定你喜欢什么……”
江染笑嘻嘻啄了口他的唇角:“所以你集齐了大全套。”
顾砚眼尾红得快要滴血,彻底怔在原地。
他眼睫剧烈颤抖,幽沉的黑眸中星光璀璨。
然而数秒后,这些光彩尽数黯淡。
顾砚抿了下唇,嗓音暗哑,艰涩开口:“……你对‘他’一直这么好么……他是平行世界的我对不对?”
江染:小傻瓜,你是一片可爱的闪闪发光的灵魂碎片。
她坚定摇头,覆上他的薄唇,声音模糊带着水意:“你就是你,世界上只有一个顾砚。”
几分钟后,技术一穷二白的碎片顾砚被吻得晕头转向。
江染餍足抬头,最后啄了下他的眉心。
顾砚心脏剧烈跳动,胸膛不住起伏,心口胀得生疼,仿佛被蜜糖灌满。
他喘息了许久,才勉强平复下来,声线沙哑得如同被砂石蹭过:“解锁到第一百件礼物时,我拿到了一朵……蒲公英。”
他低声说:“它有名字,叫点点的蒲公英。”
第147章 精通八大菜系的总裁
江染沉默了。
竟然是在此处翻船,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两秒,她心里又开始憋着乐。
有的人看着抗拒得不行,没想到灵魂碎片里都还藏着蒲公英。
江染好奇:“第两百件,该不会叫点点的小蛇?”
顾砚愣了下,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这是‘他’和江染一起的回忆。
心绪黯然间,胃中稍稍平息的绞痛再度卷土重来,像是有刀在内里一点一点切割而过,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胃部,引发更剧烈的痛意。
胃腹间的痛感毫无边际地蔓延,眨眼就扩散到他本就快要碎裂的心口。
这种阴暗的毒液般的妒忌渗入每一条血管,在他胸口肆虐涌流,痛不欲生。
顾砚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涩然,缓缓摇头:“这是第三百件,两百叫‘点点的小黑’。”
“原来如此。”江染话音未落,她这张见不得顾砚失落的嘴巴立刻又自己凑了过去,贴上他薄薄的耳垂。
顾砚浑身一抖。
他紧紧抿着唇,眼尾红成一片,仰着头想躲开,又不舍得。
江染尖尖虎牙顿在原地。
本来以为大反派已经够那什么了,没想到这么一比,他居然是已经加了耐受的。
她只好缩手缩脚碰碰他的唇角,诚恳解释:“这是我们共同的记忆,你只是暂时忘记了,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顾砚压抑着呼吸挪开些许,黑沉的眸底隐隐有情愫晃动,看不出信了没有。
至少不像刚才那样难过得要掉泪了。
江染熟门熟路从背后抱住顾砚,继续帮他打着圈轻轻揉胃。
掌心下的器官又趁着他情绪不佳,自顾自闹了起来。
隔着衬衣薄薄的布料,能摸到他脆弱的胃部剧烈地紧缩、拧绞。
每一下抽搐,顾砚都疼得绷紧了肩背,紧闭着眼,眉头紧蹙,尽力咽下快到口边的呻吟。
他胃里发作得厉害,喉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顾砚手指紧攥着床单,用力到骨节都泛起白,竭尽全力强迫自己压下腹中剧烈翻涌的反胃感。
他忍得浑身发抖,肌肉紧绷的上身被江染紧紧抱着。她一下下帮他抚摸着脊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腹间的呕意才渐渐平息下来,顾砚苍白的额间已是冷汗涔涔。
江染见他缓过来,略微松了口气。
她时不时凑过去贴贴他的脸颊,确保人没在胡思乱想。
顾砚安静下来,胃腹间酒液还在翻滚着灼烧,但正在渐渐回到能够忍受的程度。
过了许久,他脑中未散的醉意泛开波澜,墨黑的眸中又渐渐漫起薄薄的酒意。
他半靠着江染,声音低醇轻缓,如同疏松的弓毛在大提琴弦上缓缓拉过。
他话音中似乎有些惺忪的恍惚:“信不是陆禹川写的……我也没有比他晚……”
江染心中点头:当然,她早就知道了。
陆禹川,经不起试探的草包。
她动心不到一周,随口一问,乱跳的小心脏顿时死了。
但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省得她一边恶心一边忍不住心动。
江染心安理得继续迷恋神秘的寄信人,直到毕业离校。
如果是顾砚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信件的行文、字迹、思想、情感,都与顾砚平时表现出来的模样如出一辙。
江染不是没见过顾砚签字,或者写短句答复,但从来没怀疑到他身上去过。
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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