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现在就来陪你……” 话落,她抱着安安毫无留恋地跳了下去…… 第10章 溅起的水花很快又落下。 片刻后河水便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萍瑛被窒息感包裹着,却不挣扎,只是紧紧的抱着安安,沉入了深深的河底。 雷声滚滚,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漕河经过一夜大雨的冲刷,也变得湍急起来。 江羡离在军区办公室坐了一整夜,直到天空放晴。 他说不清为什么,连枪林弹雨都没怕
宋萍瑛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提着一袋行李,赶往火车站。
一个小时后。
宋萍瑛气喘吁吁地来到火车站售票处。
“您好,帮我买两张连夜去北京的车票……”
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证件递过去。
就在此时,她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
宋萍瑛浑身一颤,仓惶抬眸,就撞进了江羡离那双幽深冰冷的眸子。
“宋萍瑛,你要带着安安去哪里?!”
第8章
宋萍瑛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砸了一下,直直沉了下去。
“你……怎么在这里?”
江羡离眼眸冷的渗人,带着强势的压迫。
“如果不是思柠告诉我你偷跑出去抱走了安安,你还想折腾安安多久?!”
说着,他拽着宋萍瑛朝外走去:“跟我回去!”
宋萍瑛还抱着安安,不好挣扎,只能勉强跟上。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放开我,我不回去!”
“你根本没把安安当你的女儿,我只是要带她去北京治病,我有什么错?!”
江羡离听到她的话,气得脸色更加阴沉。
“安安的情况根本不宜劳累,你到底是要给她治病还是只把她当吃醋的工具?!”
宋萍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强忍住心口翻涌的苦涩,倔强开口。
“不管你怎么想,这次我一定要带安安走!”
江羡离幽沉的眸子寒冷至极,钳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宋萍瑛脸色都发白。
“安安不是你的物品,她也是我的女儿!”
宋萍瑛手中的行李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让她的情绪蓦地爆发:“你都要带温思柠去云城了,还管我们做什么?!”
江羡离眉头紧皱,却置若罔闻。
这时靠在宋萍瑛的肩膀上昏睡的安安忽然满脸痛苦。6
“咳咳——”
安安突然咳嗽了起来,两人瞬间停了下来。
下一秒安安口中吐出了一大口血,鲜血染红了宋萍瑛的后背。
宋萍瑛满脸惶恐,染着哭腔说道:“安安?安安你别吓我!”
江羡离脸色蓦的一变,连忙抱过了安安。
安安嘴角不停的溢出血沫,流了一身。
宋萍瑛眼眸震颤,被吓得六神无主。
“去!去卫生院!”
江羡离满脸阴沉的看了眼宋萍瑛,冷冷丢下了一句。
“宋萍瑛,你最好祈祷安安没事!”
话落,他带着安安转身大步离开。
宋萍瑛心脏不停的跳动着,带着浓浓的惊慌不安。
等跟出去时,江羡离的吉普车已经在她面前开走了。
宋萍瑛赶到卫生院的时候,江羡离和江母都已经在手术室外。
江母看到她,大步上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非要带赔钱货走,她也不至于还要做手术!”
“你一天到晚不会挣钱,还尽折腾!家底都要被你败光了!”
宋萍瑛脸颊火辣辣的疼,脸颊瞬间肿胀。
她听着江母的话,脑袋却一片混沌,已经无法思考。
江羡离满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闹到这种地步你满意了?你这样,我真的很累。”
宋萍瑛的心仿佛被生生撕裂,鲜血淋漓。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不让我带安安离开?”
江羡离眼神瞬间冷下,仿佛凝结成冰。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一意孤行要带安安离开,结果就是害得她病情加重?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宋萍瑛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再说不出话。
她跌坐在长椅上,只能无助的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道整点的声音都让他们煎熬一次。
直到提示“手术中”的指示灯灭掉,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宋萍瑛立即就迎了上去,满脸焦急的询问。
“医生,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江羡离也站了起来,眼中透着几分担忧。
医生摘下了口罩,扫视了他们一圈,面色沉重。
“同志很抱歉,您的孩子在今日凌晨两点十三分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第9章
医生的这句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宋萍瑛的心上。
宋萍瑛瞳孔震颤,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强烈的痛楚让她无法接受:“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医生只能惋惜的开口:“我们已经尽力了。”
宋萍瑛紧紧抓着医生的手臂,颤抖着声音,哀求的说道。
“你再去救救我的女儿!安安白天还在对我说她想要回家,想吃我做的饺子……”
“她没有死的对不对?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我的女儿!”
江母只觉得晦气,啐了一口。
“看什么看!真晦气!你赶紧生个大胖小子!也不知道治死了卫生院赔不赔钱……”
宋萍瑛听到这句话,一直压抑的怒火瞬间蹿了起来。
“为什么你就这么容不下安安!安安她做错什么?!”
江母一愣,像是没有想到宋萍瑛会顶嘴,看她这副疯癫模样,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宋萍瑛被剧烈的痛苦淹没,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不相信安安就这么死了,你让我看她一眼!”
说着,她就要冲进手术室。
江羡离猩红着双眸,上前拉过宋萍瑛,怒斥了一声。
“宋萍瑛,够了!”
宋萍瑛顿住了脚步,面色一片苍白,脸上还带着深深的无助。7
“江羡离,你去看看安安啊?她没有死对不对?”
江羡离阖了阖眼,强忍着情绪,声音低哑。
“宋萍瑛,是你非要带病重的安安离开,是你害了她?!”
宋萍瑛用力的挣脱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我只是想带她去北京看病,这里治不好她!我做错什么?”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害她!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她才五岁啊!明明只要再过两年,在等两年她就有救了啊……”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明明她回来就是为了救下孩子,明明就差一点点了……
上天仿佛给她开了巨大的玩笑,给她希望却又狠狠的磨灭掉。
宋萍瑛看着眼前依旧没什么反应的男人,心也彻底凉透。
“你现在满意了?你可以让温思柠的儿子叫你爸爸了,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去云城了!”
江羡离看着精神接近崩溃的宋萍瑛,心口蓦地一慌。
他下意识朝她伸出手,又被那充满怨恨的眼神逼得放下。
江羡离突然感觉,面前的女人离自己很远……
解释的话堵在喉头,他只留下一句:“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宋萍瑛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江羡离,可我已经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
安安小小的尸体被放置在了阴冷的太平间,静静地躺在那里。
宋萍瑛抱着她,丢了魂一般。
安安死了,她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两辈子,她都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往后的每一刻,她只要活着,就要承受凌迟般的痛苦。
她抱着安安的尸体,神情呆滞的离开卫生院。
安安乖乖的靠在宋萍瑛的肩膀,就像她生前一样乖巧。
宋萍瑛恍然间,只觉得安安是睡着了。
“安安,阿妈带你回家。”
漕河静静地淌着,倒映着微凉的月色。
宋萍瑛走到桥上,寒风吹在身上犹如刀割。
“安安,下辈子别做阿妈的女儿了,阿妈没有用,保护不了你。”
“阿妈现在就来陪你……”
话落,她抱着安安毫无留恋地跳了下去……
第10章
溅起的水花很快又落下。
片刻后河水便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萍瑛被窒息感包裹着,却不挣扎,只是紧紧的抱着安安,沉入了深深的河底。
雷声滚滚,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漕河经过一夜大雨的冲刷,也变得湍急起来。
江羡离在军区办公室坐了一整夜,直到天空放晴。
他说不清为什么,连枪林弹雨都没怕过的汉子,竟有点不敢面对一个女人的眼神……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通信员将一份报告放在了江羡离的办公桌上。
“江团长,温同志孩子的入学问题已经解决了,户口也迁出来了。”
江羡离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明天辛苦你带他们去云城,解决安家的问题。”
通信员自然也知道了团长女儿昨天去世的消息,点了点头。
“明白。”
通信员接着道:“团长,政委要你待会去他办公室一趟。”
江羡离眼下乌青,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精神颓废。
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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