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这不重要,我只要她 柳花巷,宅院书房。 “大人,辅国公来了。侍卫上门通报。 正在执笔写卷宗的陆行舟表情一顿,斜睨了一眼侍卫,语气微沉:“辅国公?他怎会突然造访?” 侍卫低头,恭敬地回应:“属下不知,但辅国公此行还带来了一个……特别的人。 陆行舟手中的笔悬停在半空,望向侍卫,声音中带着几分探究:“何人?” 侍卫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犹豫,最终他轻声说道
多年的相处,丫鬟对这两个孩子产生了别样的情感,也是为了替孩子打算。
彤宝闹着要玩风筝,阳宝则想要去垂钓。
两个孩子闹了好久,各执一词。
云筝干脆说道:“公平起见,剪刀石头布,谁赢听谁的!”
“好!”
湖对面的亭子上,徐氏看着这三人玩得不亦乐乎笑容满脸,脸色也比以往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
周夫人叹了声:“我女儿若是还在就好了。”
“就没想过再生个?”
徐氏收起视线,示意丫鬟倒茶。
周夫人轻抿一口,摇头道:“我那夫君姬妾众多,皆是貌美如花,哪像将军一心只在您身上,房中并无一妾,此等专宠实非人人可有之福。”
“我宁愿不要此等宠爱,也想要个孩子,如今月牙儿回来了,我自当爱屋及乌,善待她,毕竟是侯爷和前夫人所诞下的子嗣。”
徐氏这才将视线落于周夫人脸上,“至于你受的苦,我又岂能不懂……你是个良善之人,我感激你,我已告知将军,让他在你夫君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倘若你夫君还如从前那般待你,他在朝堂之上也必举步维艰。”
周夫人微微一tຊ笑,摆手轻抿一口茶:“我早就对他不抱任何念想了,我只是觉得不应活得如此窝囊,我好歹也是一府主母,也得过得舒坦些。”
“那些莺莺燕燕他爱如何便如何,我不看便是了,我只是想我女儿,若能圆房一日,解我心结让我怀上一子,此后我便满足了。”
徐氏轻拍她的手背,浅笑道:“会有的。”
“但你家这月牙儿好歹也是我所救,日后需认我做干妈。”周夫人轻声道。
徐氏颔首:“那是自然,你也多来我们家,热闹热闹。”
“……”
彤宝举起双手蹦跳着说:“我赢了,我要姐姐陪我放风筝!”
“彤彤你耍赖,我不想和你玩了。”阳宝气得推开了彤宝,鼓着腮帮子去了一旁。
云筝看两人吵架,急忙去哄另一个。
阳宝垂下眼帘,啪嗒啪嗒的泪珠子落下,深埋在双膝中的脑袋,“彤彤欺负人。”
云筝拍了拍他的后背,轻抚道:“别哭了,有母亲在呢!”
阳宝被这句话惊到,抬起脸。
云筝一愣,这才发觉她失口说错了话。
云筝轻抿唇瓣,移开了眸子,有些难过地说:“阳宝伤心,姐姐也伤心。”
“姐姐在伤心什么?”
阳宝抽吸了一下鼻子。
云筝摸了摸阳宝的脑袋:“姐姐想自己的孩子了,像阳宝一样乖巧可爱的小孩子。”
“姐姐为什么不去找他?”
云筝别开脸,抹去眼角闪烁的泪花。
刚好远处走来的云清嵘见到这一幕,他本意是来看云筝的,却见她竟偷偷掉起了眼泪。
爱女心切的云清嵘大步流星走到了云筝面前,询问:“月牙儿,你怎么哭了?”
云筝忙抬起小脸,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她摇了摇头说:“父亲,这里的人待我都很好。”
“那是什么?”
“因为雪生。”云筝哽咽出声。
她只有孩子这一个软肋。
云筝期期艾艾的哭泣让云清嵘心如刀绞。
自己的女儿在外颠沛流离这么久,还替别人生下孩子,连孩子的一面都见不了,实在是委屈!
云清嵘语气认真道:“你放心,父亲这就去找那陆行舟,将孩子带回来。”
云筝低垂着眼帘,纤细的手指紧紧揪住了云清嵘的衣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父亲,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云清嵘的目光深邃,望着云筝,声音温和而坚定:“一家人,我们是一家人,何来麻烦之说?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云筝心头一暖,那股涌上来的感动如同涓涓细流,让她不禁泪眼婆娑:“谢谢父亲。”
云清嵘轻轻叹息,目光中满是疼惜:“孙子流落在外,我这个做祖父的,又怎能忍心?待我们将孩子接回,那才算是真正的一家团聚。”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云筝的手背,
云筝抹掉泪珠,哽咽地嗯了声。
第210章 这不重要,我只要她
柳花巷,宅院书房。
“大人,辅国公来了。”侍卫上门通报。
正在执笔写卷宗的陆行舟表情一顿,斜睨了一眼侍卫,语气微沉:“辅国公?他怎会突然造访?”
侍卫低头,恭敬地回应:“属下不知,但辅国公此行还带来了一个……特别的人。”
陆行舟手中的笔悬停在半空,望向侍卫,声音中带着几分探究:“何人?”
侍卫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犹豫,最终他轻声说道:“就是前不久失踪的芸娘。”
此言一出,陆行舟手中的毛笔竟失手滑落,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芸娘?”
“属下也不知……不过的的确确是芸娘。”
陆行舟沉凝片刻:“去主厅接见辅国公。”
侍卫连道:“是。”
主厅之中,陆行舟甫一踏入,便瞥见云清嵘已然端坐于椅上,气宇轩昂,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
而在他身侧,云筝亭亭玉立,一袭青绿流苏琉璃裙随风轻摆,裙摆下那块翠绿的玉佩摇曳生辉,头上步摇微颤,映照着她的面庞更显红润。
她此刻神态,全然不见昔日的谨小慎微与卑微乞怜,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从容。
陆行舟心中一动,想要上前询问她的近况,却被云清嵘高大的身躯阻挡了视线。
云清嵘身为将军,身形魁梧,此刻就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立在云筝之前,使得陆行舟无法再进一步。
他只得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向云清嵘示意,“晚辈拜见辅国公。”
稍顿,又看向一旁的云筝,沉吟出声:“不知辅国公怎么会带我未娶进门的新妇?”
“新妇?你是说我女儿是你的新妇?婚姻嫁娶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没两方父母点头同意,从何而来的新妇?”
云清嵘板着脸,气势凛然道,“我家女儿的清白是你可以随意辱没的?”
陆行舟愣怔。
女儿?!
她怎么会是辅国公的女儿。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云筝:“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辅国公的千金,你不是从苏州而来,父母双亡……”
云筝自始至终未说话,垂了垂眼帘,片刻后,沉声道:“那日我被人从此处绑走,一番逃跑遇到了贵人,那贵人见到我身上胎记,这才带我回到府中,与父亲骨肉团圆……”
云筝一番话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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