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了你一条命,不管我怎么对你好,都是不够,所以你可以不回应,也可以无视。 凤疏影:“……” 她觉得景墨晔比之前更奸猾了,他这样的行事,才是真的让她难做。 凤疏影沉默了片刻后问:“景墨晔,你喜欢我什么?” 景墨晔回答:“什么都喜欢。 凤疏影的眸光半敛:“我觉得你对我其实不是喜欢,是因为你从未得到过我,所以你不甘心。 “你也对我曾经的‘死’耿耿于怀,你既难
他看着凤疏影喝完,就觉得昨夜的辛苦没有白费。
凤疏影听到这句话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景墨晔看到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你还喝粥吗?”
凤疏影抿着唇道:“不喝了。”
景墨晔又问:“你喜欢放烟花吗?”
凤疏影叹气:“王爷,你不必如此。”
景墨晔看着她道:“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到我如今的身份,有太多的规矩束缚着,我想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凤疏影看向他,他回看着他道:“能守在你的身边,能为你做一些事情,就是我最开心的事。”
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满是温柔。
凤疏影对上这样的他,心里有些无奈。
她对他的感官其实是有些复杂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她要说有多恨他倒也算不上。
但是要说放下心里的芥蒂和他在一起,她也做不到。
她拒绝他拒绝的明明白白,他对她算不上是死缠烂打,但是却又在她的身边刷满了存在感。
且他做事也是有度的,并不招她讨厌。
她又知道他的性子,他为她做到这一步,实是件极难的事。
凤疏影轻叹息了一声:“你真不用这样子,你这样只会让我难做。”
第395章 我喜欢你就够了
景墨晔看着她道:“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讲,是我自己的事。”
“我欠了你一条命,不管我怎么对你好,都是不够,所以你可以不回应,也可以无视。”
凤疏影:“……”
她觉得景墨晔比之前更奸猾了,他这样的行事,才是真的让她难做。
凤疏影沉默了片刻后问:“景墨晔,你喜欢我什么?”
景墨晔回答:“什么都喜欢。”
凤疏影的眸光半敛:“我觉得你对我其实不是喜欢,是因为你从未得到过我,所以你不甘心。”
“你也对我曾经的‘死’耿耿于怀,你既难过,又放不下。”
“所以你才会如此执着,才会一直对我念念不忘。”
景墨晔轻声道:“真不是这样,我知道自己的想法。”
凤疏影歪头看着他道:“你这样子真的让我想要揍你。”
景墨晔的唇角微微上扬:“那你就揍吧。”
凤疏影:“……”
她是真的不知道拿景墨晔怎么办了。
她对他挥了挥拳头,看起来凶的不得了,景墨晔却笑了起来。
凤疏影看到他这么笑的样子,是真的很想打他了。
不夜侯此时恰好过来,看见景墨晔站在那里的样子,他轻撇了一下嘴。
这样的景墨晔,他觉得十分陌生。
他做梦都想不到景墨晔还这样的一面。
偏此时景墨晔和凤疏影这样隔窗站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十分养眼。
不夜侯看着这样的两人,一时间竟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他扯着嗓子道:“那个谁?那样傻笑像什么样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二傻子,哪里还有半点摄政王的样子?”
“你这模样让朝臣看了去,你的形象就全毁了!”
景墨晔扭头看了不夜侯一眼,那tຊ眼神跟看二傻子差不多。
不夜侯冲他翻白眼,在不夜侯的眼里,景墨晔才是二傻子。
凤疏影看着这两人,莫名觉得这两个能跺跺脚能让朝堂变动的人物,此时就跟两只互啄的菜鸡一样。
她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一笑,景墨晔的眼里便也有了笑。
在这一刻,景墨晔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情绪凤疏影都能掌控。
只要能看到她笑,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世间的喜怒哀乐,只有她和他的共通,其他人都不重要。
景墨晔想留下来和凤疏影一起过年,最终却没能留下。
因为京中有人因为太傅的事情闹起来。
今日过年,京中却封了城,有人借这一次的事情生事,整个京城如今已经闹成了一团。
这些事情秦执剑没法处理,只能景墨晔亲自去。
景墨晔走的时候却把不夜侯也给捎上了。
他的理由也很简单,对付这些生事的人,只有比他们更会生事的不夜侯才能镇得住。
不夜侯:“……”
这大过年的,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去管这些事情,他只想和凤疏影坐在一起好好吃顿年夜饭!
只是景墨晔把他拽走的时候,他又拒绝不了,只能认命地跟着景墨晔去处理公务。
这个年,他又没法过了。
他讨厌景墨晔!
景时砚此时端坐在堂前,京城乱成一团,晋王府里却很安静。
苏友良匆匆走了进来:“殿下,这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景时砚看着他道:“京中闹事的那些人是你煽动的吧?”
苏友良笑了笑:“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毕竟太傅只有一个,他在京中的影响极大。”
“只要我们把握好机会,这一次或许就能把景墨晔拉下马。”
景时砚一听这话,就知道苏友良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便道:“舅舅,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去掺和太傅和景墨晔的事,你为什么不听?”
苏友良被他这样训斥,眼里满是不悦:“和太傅合作,对我们是最有利的。”
“如此有利的事情,我们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再说了,那天太傅过来找你的时候,你也是同意的。”
景时砚深吸一口气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答应是因为他找了过来。”
“我当时答应跟他合作,不过是敷衍他罢了。”
苏友良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忌惮景墨晔,如今我们处于被动的地位,我们必须想办法翻身!”
景时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就算要找机会翻身,也绝不是这一次。”
苏友良不解地看着他,他缓缓地道:“舅舅有没有想过,太傅被禁足,你挑起事端,为何会如此顺利?”
苏友良回答:“因为现在正值过年,景墨晔在这个时候封城,原本就是惹天怒人怨的事。”
“他招人恨,我只稍微动一点手脚,自然就会顺利。”
景时砚摇头道:“你说的这些是有些道理,但是舅舅能想到的事情,景墨晔会想不到吗?”
苏友良愣了一下后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是景墨晔放任的?”
景时砚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景墨晔能在父皇的百般针对下活了下来,还发动了宫变。”
“他手里不缺兵马,他本人更不缺谋略。”
“他能做的事情,可能远比舅舅想的要多。”
“别的不说,光说他如今将京城的巡防之事全握在手里,京中众人的动向,他比谁都清楚。”
“舅舅在找人生事的时候,他只怕就已经知道了。”
苏友良的问道:“那他想做什么?”
景时砚回答:“钓鱼。”
苏友良的眼里有些不解,景时砚看着他道:“钓京中所有不安份的人,让这些人浮出水面。”
“他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看一看京中这些人都哪里是有问题的,哪些是在看热闹的。”
“舅舅听我一句话,现在立即收手,不要去掺和这件事情,否则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苏友良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危言耸听了,眼下这种情况,景墨晔绝不敢和昭元帝这一脉的人闹得太僵。
景时砚似乎猜到他的想法,轻声道:“因为太傅原本就是有问题的。”
“他这些年来做下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他经不起查。”
第396章 京中风云起
景时砚虽然不知道许妃的那张状纸上写了什么,但是那上面写的东西,是连左相都不敢去查的。
这中间的种种,原本就极耐人寻味。
昨夜景时砚知道这件事情后,便特意交代苏友良千万不要掺和这件事情。
但是苏友良明显没有听他的。
景时砚之前就已经发现,自从他走到明面,且和景墨晔有分庭抗礼的能力之后,苏友良就飘了。
又或者说,眼前的权势滋长了苏友良的野心。
景时砚行事的风格相对稳妥,苏友良对他的行事风格一直有些不满。
到如今,苏友良阳奉阴违的事情越来越多。
且苏友良占着是他长辈的身份,时不时地还想要指导一下他。
苏友良皱眉道:“太傅是皇上的老师,门生遍布天下,他就算是行事不端也不可能太过分。”
“再说了,就算是他行事不端,我煽动那些人闹事,景墨晔就算是要追责,这事也追不到我的身上。”
景时砚听到这话就觉得苏友良真的是太小看景墨晔了。
他沉声道:“不管舅舅信不信,我言尽于此。”
“若火真的烧到舅舅的身上,我保不了舅舅。”
苏友良不以为然地道:“你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你这样子怎么能成大事?”
“我还是觉得这样的机会,绝不能就这样错过。”
“你也别在这里吓我,这一次的事情若是成了,景墨晔的摄政王之位必定保不住。”
“就算他有再强的武力,也不可能和天下的读书人作对。”
景时砚冷笑道:“当一个人实力够强大的时候,所谓的读书人的意见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苏友良不是太认可景时砚的这番话。
在他看来,太傅能成为天下文臣之首,本身的能力毋庸置疑。
这样的一个人,绝不是景墨晔说杀就能杀的。
从本质上来讲,景墨晔根本就不敢动太傅。
景时砚看到他的样子便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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