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不在意会不会坐牢,他只在意这个好心人,他担心坐牢了,再也见不到这个好心人。」 「后来,他被亲生父母找回去了,成为了权势鼎盛的家族继承人。」 「可他不在意这些,他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这位好心人。」 我不断抽泣着,明白宫危口中「男孩」是他自己。 而那个「好心人」,是我。 我受母亲影响,从小会拿出零花钱,帮助穷困的孩子。 宫危说到最后,落泪痛苦道:「
「鸢鸢别说的这么难听,我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只要宫危死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阻碍隔阂就没了。」
「我会当作没有他这个人,到那时。我们也能重新开始了。」
「鸢鸢,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该懂点事。」
「呸。」我狠狠忒了沈靳一口,
「沈靳,你无耻。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却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与此同时,我在心里祈祷着宫危千万别来。
我是恨宫危的。
可他又为我做了那么多。
我与他之间的仇与恩交织太多,早已没办法分割。
但我知道,我不想他去死。
「来了,他居然真的为了卫鸢抛下一切来了。凭什么,卫鸢凭什么呀?」
卫明珠不可置信道。
我也爬起来往一楼宴会门口看去。
在那里,一道修长的身影渐渐清晰。
我视线模糊,嘴里发出呜咽声。
走,宫危你走呀。
为什么要来?
明明对我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又为什么要为我涉险?
你的爱,我真的承受不起。
沈靳捂住了我的嘴,阴冷警告,「可别吓走了我的猎物。」
我只能默默流泪,心头悲凉。
难不成今天,宫危只能在劫难逃?
第22章 22
随着宫危走进宴会大厅,我看到他如今的样子。
我瞪大了眼睛。
曾经带着几分痞气,却俊逸无匹的宫危,此时一张脸被大面积烧伤,看起来可怖不已。
除了一张脸,他浑身裹得严实,就连双手也戴了手套。
我想起我离开时,海岸口的那场爆炸。
我眼泪不断往下落。
怪不得,他明明是香园的老板,却不和我相认。
宫危呀宫危,你究竟让我如何是好?
把我推向深渊的人是你。
如今,冒着一无所有风险出现在这里的也是你。
令我爱不能,恨不能。
沈靳见我为宫危流泪,妒恨地拽住我头发,阴森道:
「卫鸢,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丑八怪抛弃我是吗?」
看到沈靳扭曲狰狞的脸,我心头竟不怕了。
我忒了他一口,道:「你才是丑八怪,在我心里,他就是比你好千倍万倍。」
沈靳狠狠捏住我的手臂,双眼猩红,
「卫鸢,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你心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就不能多在乎我一点。」
沈靳狠狠将我摔在地上,随即看向卫明珠,冰冷道:
「给她换一套礼服,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怎么去死的。」
我心里一片荒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挽着沈靳的手下了楼。
遥遥的,我就感觉到宫檸檬㊣刂危的目光望进我眼底。
那一瞬,我与他那几年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中浮现。
大抵是日子太苦了,回忆里的那些甜都能令我感激不尽。
走!
快走!
我疯狂朝宫危使眼色。
可宫危只是摇了摇头。
我心口像是什么堵着,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沈靳气急败坏警告,「和旧情人眉目传情注意点分寸,你不想那个大学生出事吧。」
我低声骂道:「你真卑鄙。」
发现自己爱过的人如此糟糕,真的是一件恶心的事。
不知是不是宫危的出现,给了我许久未有的勇气。
我那些渗入骨子里的怯懦,在此时都消失了。
我想让宫危活着!
可我没想到,沈靳居然那么狠。
他告诉了林老爷子宫危的身份。
他们试图用宫危,来获取如今港岛那一方势力的好感。
他们利用我,将宫危引到了二楼的某个房间。
一进去,里面就全是黑衣保镖。
独身进来的宫危,就像是被猎人围猎的孤狼。
沈靳紧紧搂着我的腰,猥琐地亲了我一口,
「大名鼎鼎的宫爷,今天倒是见到你了。」
宫危痞气一笑,闲庭漫步来到窗前。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你这档次的人,的确很难见爷一面。」
我哭笑不得,宫危的嘴总是有些欠的。
沈靳这样自恃矜贵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果不其然,沈靳气得脸色发青,捏住我的下巴,冲宫危阴鸷道:
「呵,宫危,你以前再如何了得,不也睡我睡过的破鞋吗?」
「对了,你和她的孩子,也被我打掉了。」
宫危表情未变,可眼底却有风暴凝聚。
他朝我伸手,语气温柔,「鸢鸢,过来。」
说完之后,他又神色略显忐忑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
「这样会不会没那么吓人了?」
第23章 23
被无视的沈靳很生气,可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真松开了手。
我朝着宫危走过去,最后扑进他的怀中。
「你来做什么?明明知道这是鸿门宴。」
他身上的檀香,很好闻。
可此情此景之下,我眼泪却止不住。
宫危拿下手套,下面的手也被灼伤。
他专心给我擦眼泪。
「我怎么能不来,小白兔,对不起,我来晚了。」
就像是漂泊的船只,有了停泊的港湾。
我抱住他,忍不住大哭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宫危!」
宫危抱住我,将脸埋首在我脖颈处,声音哽咽:
「小白兔,我跟你讲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男孩,总被酗酒的父亲殴打,他吃不饱饭,睡不好觉,没日没夜被父亲当成牛马使唤。」
「他的世界,是一片灰暗,人们用跌入深渊来形容一个人遇到挫折。」
「直到一个好心人资助他上学,他第一次从课本上明白,外面的世界原来那么美好。」
「可后来,在父亲醉酒失手打死母亲时,这个男孩本来想杀了父亲的。」
「可门铃在此时响起,原来是好心人让人派送了棉衣和过冬的米粮给他。」
「随同这些来的,还有一张贺卡,上面写着:期待与你巅峰相见。」
宫危松开我,眼眸含泪,用粗糙的手指替我擦拭眼泪。
「那张贺卡,改变了他的人生,他不愿意因为一个人渣,毁掉自己的人生。」
「男孩不在意会不会坐牢,他只在意这个好心人,他担心坐牢了,再也见不到这个好心人。」
「后来,他被亲生父母找回去了,成为了权势鼎盛的家族继承人。」
「可他不在意这些,他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这位好心人。」
我不断抽泣着,明白宫危口中「男孩」是他自己。
而那个「好心人」,是我。
我受母亲影响,从小会拿出零花钱,帮助穷困的孩子。
宫危说到最后,落泪痛苦道:「可男孩从来没被爱过呀,他的母亲逆来顺受,为了少受些欺负,会将男孩推去任由父亲责打。」
「他的养父教会他的只有残暴,他的生父家族,更是信奉丛林法则,回到家中,得到的并非是享受,而是无休止的训练杀戮。」
「没被爱过的男孩,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他找到了好心人,可她已经嫁人了。」
「他嫉妒,能想到的办法,只是把她禁锢在身边。可他忘记了,这样只会让女孩痛苦。」
宫危亲吻我的额头,「如果可以重来,男孩绝不会这样对待那个好心人。」
我哭到身体抽搐。
我依旧没办法原谅宫危。
可又怎么去恨他呀。
沈靳这时候恼怒开口:「宫危少在这废话,你赶紧束手就擒。你要是逃跑,卫鸢也没有好果子吃!」
宫危只是淡淡睨了沈靳一眼。
温柔地注视我,替我挽起鬓边的发丝,
「小白兔,曾经的我玷污了你,如今我只想让你清清白白。」
他拿出一把枪,放到我手上,然后握住我的手,将枪口抵在他的肩膀处。
「我不是不愿意早点现身,只是我的敌人太强大。与我一样,是我亲生父亲驯养的猎杀者。」
「如今的我,不能好好保护你。靠近你,只会令你危险重重。」
「只要你亲自开枪,那么他们就不会再针对你。」
他眼神温柔深邃:「鸢鸢,你早就不是小白兔了。你是九天翱翔的鸢鸟,也是我心中长盛不败的美丽鸢尾。」
「我爱你。」
他握着我的手,扣动扳机,缱绻道:「开枪,我教了你的。」
第24章 24
不!
我冲着宫危不断摇头。
可眼泪不断往下落,模糊了我的视线。
明明我与宫危近在咫尺,可我却看不清楚他的脸。
我想告诉他,我不怕死。
姜轩逸好了,我便没有任何软肋了。
可喉头哽咽,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扳机被扣下。
枪声响起,血水飞溅。
宫危最后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从窗口倒下,往楼下花园落去。
枪支落地,鲜血飞溅在我的脸上。
我却只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神魂仿佛都消失了。
沈靳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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