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霁风的点赞那么明显。 分明是在曲珊珊刚发完的情况下秒赞。 甚至是自己发给他微信的那个时间相隔不到五分钟。 这种细节一旦追究起来,就会令人陷入死胡同里纠结不已。 婉晴的心脏被不可抑制的蛰痛包裹,呼吸瞬间停滞。 耳边声声爆破似乎能炸裂她的神经末梢,将心中痛楚中和,变得麻木不仁。 她仰望空中转瞬即逝,却依然绚烂的烟花,酸涩感跟着涌上,眼中蓄上晶莹泪水。 心中不由暗骂自己太不知耻。 为什么要难过?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头一天知道,自己本
文案只有简单的一个字:【爱】
配图是一大束心形红玫瑰,大到数不清,应该有999朵吧。
花中间摆着两枚闪闪发光的大钻戒。
不言而喻的意思几乎溢出屏幕来。
而梁霁风的点赞那么明显。
分明是在曲珊珊刚发完的情况下秒赞。
甚至是自己发给他微信的那个时间相隔不到五分钟。
这种细节一旦追究起来,就会令人陷入死胡同里纠结不已。
婉晴的心脏被不可抑制的蛰痛包裹,呼吸瞬间停滞。
耳边声声爆破似乎能炸裂她的神经末梢,将心中痛楚中和,变得麻木不仁。
她仰望空中转瞬即逝,却依然绚烂的烟花,酸涩感跟着涌上,眼中蓄上晶莹泪水。
心中不由暗骂自己太不知耻。
为什么要难过?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头一天知道,自己本就只是他圈养的宠物罢了。
见不得光的身份,根本连奢想的资格都没有。
梁霁风对自己不经意的一份垂爱,那也不过是为了更有力地让自己明白,他就是为了报复罢了。
当婉晴想明白之后就不再为这些而失落,已经够苦了,画地为牢的痛苦她不想要。
初一一早,婉晴带上外公去了墓园。
给外婆和爸爸妈妈各自焚烧香烛钱纸,换了新鲜祭品。
静静陪着外公,在寒风里对着外婆的照片自顾自地唠嗑,之后便回了风云山庄。
中午饭后,马耀东果然很准时地出现,说好的送外公回疗养院。
婉晴强忍着泪水送走外公,还说下次放假就去看他,外公连连点头说好。
等车子走远,婉晴跑回房间躲进被子里低声抽噎起来。
越哭越难过,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枕头。
梁霁风回信息的时间有点晚,兴许是昨晚通宵达旦睡到刚刚起。
手机突然的振铃吓了婉晴一个激灵。
一看是他的视频请求,忙从床上弹跳起来。
放下手机,飞快冲进盥洗室,拿湿毛巾擦了一把脸,细细检查一遍泛红的眼睛和脸蛋,深吸一口气才回来床上接通。
男人那边镜头拉得很近,怼着裸露胸口,锁骨和喉结在白色浴袍间若隐若现。
他斜躺着,手指夹着烟在掸灰,似乎还没起。
是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应该跟他未婚妻睡一起的,以他那个精力和体格,大战到天亮是常态。
婉晴想到此,脑中竟有些挥之不去的限制级画面交/缠不休。
她顿感浑身燥热,许是暖气开得太足,忙离开被窝,到化妆台前坐下,拿起粉扑假意补妆掩饰脸红。
镜头中,梁霁风将脸转回来瞧她,语气慵懒:“小傻子,不跟哥哥拜年?”
婉晴心中本就郁结,这会儿听他这么喊自己更加心烦,心道不是给你发了信息,忙着陪未婚妻根本没时间看吧。
可她终究还是没拉下脸,嗫嗫嚅嚅说了一句哥哥新年好。
梁霁风黑翟石般的眼睛盯着她白皙脖颈有一时怔愣,倒也不恼,随口道:“给你发了红包,一会收了,昨晚的烟花好不好看?”
婉晴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与他对视一眼。
男人眯了眯眼,修长手指送到唇边,懒懒吸一口烟,软趴的发丝耷拉在额前,性感极了,深邃黑眸里透着迷人漩涡一般,能将人吸进去。
平心而论,这样的成熟男人魅力十足,他要是真的想,几乎没有女人能躲得过他的撩拨。
尤其婉晴这种纯情老实的小姑娘,分明不够他玩的。
就像现在,他云淡风轻地就能将她心中的乌云拨开。
婉晴心里漾开涟漪,他的安排的确能打动她的心,哪怕明知是蜜里藏刀。
“嗯,挺好看的,谢谢哥哥。”婉晴柔柔细语,一双美目楚楚。
许是镜头中的朦胧令人自动滤镜,加之这声音实在撩人。
男人倏地来了兴致,捏紧指间烟蒂,黑眸发亮,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淡淡道:“脱了,做给我看!”
婉晴闻言身子一怔,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这人也太不讲究,大年初一的,他不是才跟他未婚妻?
“听不懂吗?穿上我上次带回来给你的那套……”
婉晴面颊沸开般滚烫,脖颈到脸再到耳尖都红了个透。
什么人啊,就知道欺负她。
第16章 :叛逆心
梁霁风的提醒令婉晴记起去年秋天某个周五。
他去法/国出差半个月后回来打给她,让她半小时后校门口见。
选修课老师没来,婉晴急匆匆跟辅导员请假,来不及回宿舍收拾冲出思勤楼直奔校门。
黑色宾利,熟悉的车牌,停在校门东侧一片树荫下。
迎面走来几个同校熟人盯着她看,她低头别脸而过。
梁霁风降下车窗,静静欣赏霞光中奔跑的少女,飞扬的裙角令他微微勾唇。
婉晴才一上车他便将人拽进怀中,不等她换气就吻住她。
车子前行中,温热手掌丝毫不停歇地潜入裙摆,熨帖她微汗光滑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颤/栗地求饶。
好不容易空出一手,丢给她一个包装袋,略带命令的语气:“换上给我看。”
婉晴乖乖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一片粉色令她瞬间涨红整张脸。
精致漂亮的内衣,少得可怜的布料,镶嵌着闪亮钻石,还带着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放。
婉晴咬着唇看向没降下挡板前座里阿东叔的后脑羞得直想遁地。
幸好梁奶奶的电话来得及时,许是话题沉重,男人中途被打断没了兴致不再纠缠。
回家后那东西便被婉晴藏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回事,现在让她穿,还要做给他看。
真是大BT!
婉晴心里暗骂,手指紧攥粉扑,正思索着那东西被她塞去了哪里。
屏幕上的男人眉眼噙笑,白色烟雾从他口鼻间溢出,声线慵懒:“怎么?不情愿?那么你外公下个月的医疗费……”
“……没,没有……我去换就是……”
婉晴终究被他打败,扼住命脉输得彻底,起身走向衣柜翻找起来。
磨蹭中得到几声男人不耐地催促。
她只得顶着红如柿子的脸,在镜头前羞赧又乖巧地听他的话照做。
他说她是他驯养的狐狸。
对她来说,他的确是她人生课堂里的独一无二。
可他没有告诉她,被驯养后的狐狸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脸红心跳。
亦会在情/欲蚀/骨时分贪恋他的怀抱。
更会拿他当做标杆比较身边的男性,除了他恐怕再瞧不上其他,他已然是她的认知世界里最好的。
哪怕她知道他最终会转身去选择他的玫瑰……
年初二早上八点半。
前一晚玩到脱力后,才被梁霁风放过的婉晴,迷迷瞪瞪中接起室友郭婷的电话,有气无力地问候新年快乐。
郭婷快言快语,死缠烂打着要婉晴出门陪她看展,还说何莉莉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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