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是她的夫君,处处护着她,她自然不会对裴渡生出惧怕的心思来。 像是怕男人没听清,又确认般问,“知道了吗?” “知道了。 有力的手臂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少女咯咯傻笑了一阵,忽然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脸上。 深眉俊目,鼻梁高挺,轮廓俊逸,唇红如血。 “阿渡哥哥,你怎么生得如此好看?” 只要裴渡在她的视线之中,那么其他的一切,便都会黯然失色。 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乱摸,流连于他的眉眼之间。 裴渡垂眸,短暂对上小女人澄澈而依赖的目光。
“可你们竟然敢对本王的王妃下手,那便只能挑断浑身经脉,在水牢里泡上半个月再死了。”
地上那些人闻言,挣扎的更厉害了。
哀嚎声声,透露着彻骨的绝望。
“放心,续命的药足够,不会让你们提前死的。”
江晚芍微微一怔,这些人……对她下手?
她忽然想起,今日去京城新开的珠宝阁时,经过城中一条狭窄而行人稀少的小巷。
马车中的她忽然听见几声沉重的脚步,像是从墙头跳到地上的声音。
那些脚步距离马车越来越近,不但不友好,反而透着杀气。
抱月很是不安,可是掀帘去看时,马车后却空无一人。
只有空荡荡的小巷,以及两旁一人高的墙壁。
看来,她和抱月没有听错。
只是这些刺客,都被裴渡的人抓来了而已。
裴渡长剑一挥,只用一招,竟是挑断了所有人身上绑着的绳索。
那些人纷纷爬起来,挣扎着逃跑。
只是他们快不过裴渡。
剑光闪过,那些人无一例外,重重摔倒在地。
竟是再也爬不起来。
江晚芍咬了下唇,觉得狐裘之下的手微微发冷。
裴渡的招式,她甚至都没有看清,便已经瞬间挑断了那些人的手脚……
忽然,其中一人像是突然挣开了口中堵塞的东西。
声音嘶哑而凄厉,“太子殿下说的果真没错,你就是个杀人恶魔,连你妻子都厌恶你至极,你只能可怜——”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因为裴渡已经一剑终结了他的性命。
“连一个死士,都敢来可怜本王吗。”
裴渡冷笑一声,在这血腥之气弥漫的暗夜里阴森而渗人。
即使隔得很远,江晚芍也能察觉到,男人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也可以说,是和在她面前的状态大相径庭。
面对她时,即使冷淡,也是一副矜贵疏离的模样。
而现在,周身戾气暴涨,阴鸷嗜血,如同地狱索命的修罗。
显然,裴渡已经没心情履行把那些人丢进水牢半个月的诺言了。
几道剑光闪过,地上的那些刺客瞬间失了声息。
“处理干净。”
裴渡将那长剑随手一抛,嗓音凉薄。
他身后,数名暗卫如鬼影般浮现。
江晚芍生生惊出了一身冷汗。
应是想要离开了,裴渡竟然抬步向她的方向走来。
远远的,她几乎感受到了那渗人至极的血腥之气。
忍不住稍稍后退,却忘了,她必须放轻脚步。
等她明白自己的失误时,裴渡已经开口了。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向来娇养在深闺,整日珠宝华服、琴棋书画相伴的江晚芍,自然反应不过来。
她只瞧见裴渡略略抬了下手,瞬间便有破空声疾速传来。
唰啦啦的,她身后的一大片紫竹,瞬间被从中斩断。
头皮一阵发冷,因为裴渡抛出来的那东西,是擦着她的发顶划过的。
要是裴渡扔歪了,再向下一寸。
断的就不止是紫竹了,还有她的……
“还不肯出来吗?”
裴渡显然已经失了耐心,懒洋洋的嗓音比这漫天飞雪还要轻冷。
“夫君……”
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江晚芍弱弱开口。
男人的身形顿时僵了一瞬。
疾步掠到她的身边,死死将人搂进怀中。
“芍儿,为什么不早些说。”
芍儿她,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这里,方才又瞧见了多少?
若是瞧见他杀人的情景……
方才烦躁不堪的心霎时冷了下来,如坠冰窟。
“我都看到了……”
少女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腰。
娇软的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显然是吓得狠了。
裴渡抱着她的手顿时一松,像是没力气,也没勇气再去触碰她了。
少女却抱紧了他,像是丝毫不介意他身上沾染的血腥之气。
“芍儿害怕,想要夫君送我回去。”
裴渡没动,害怕?怕的不应该是他吗?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江晚芍鼓起勇气,把憋在心里好几天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夫君,芍儿好想你。”
“无论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无论夫君做了什么,芍儿都喜欢夫君。”
“自从十年前第一次遇到你……”
说到这里少女停顿了下,小声纠正道。
“第一次见到你洗去脸上血污的时候,芍儿便喜欢你了……”
好吧,她确实是传说中的“颜控”。
不过,她大概也是只长情的“颜控”。
“喂,你说句话啊。”
她的表白都把自己感动了,裴渡却还是连半个字都没说。
“我在求和好,你看不出来吗?”
少女毛茸茸的脑瓜在他胸口蹭着,像只对主人信赖极了的小奶猫。
“嗯,我们和好。”
裴渡抬手,轻轻抚了下小女人的发顶。
江晚芍旋即在他掌心蹭了蹭,嗓音愈发绵软。
“夫君抱芍儿回去睡觉好不好?”
男人方才的凌人戾气丝毫不剩,像只被驯服了的大型犬一般温顺。
把小女人打横抱起,任由她笑着勾自己的脖颈。
风雪之中,他走的很稳。
温暖的怀抱里,江晚芍也丝毫不觉得寒冷。
“夫君…”
她忽然仰面凑近男人的耳畔,吐气如兰。
“夫君很厉害,把芍儿保护的很好,芍儿一点也不怕夫君。”
她说的是真心话,那些刺客是太子派来的死士,是为了杀她而来的。
他们的死,她并不同情。
裴渡是她的夫君,处处护着她,她自然不会对裴渡生出惧怕的心思来。
像是怕男人没听清,又确认般问,“知道了吗?”
“知道了。”
有力的手臂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少女咯咯傻笑了一阵,忽然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脸上。
深眉俊目,鼻梁高挺,轮廓俊逸,唇红如血。
“阿渡哥哥,你怎么生得如此好看?”
只要裴渡在她的视线之中,那么其他的一切,便都会黯然失色。
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乱摸,流连于他的眉眼之间。
裴渡垂眸,短暂对上小女人澄澈而依赖的目光。
他曾一度厌恶别人说他生的好看。
被江景贤驱使的那几年,常有人这般说。
好像他是个因为容貌得了相国女儿欢心,才得到了个混口饭吃的闲散差事。
尽管事实并非如此。
后来他成为了一手遮天的摄政王,再也没人敢对他的容貌妄加议论。
因为那样只有一个下场,死。
可唯独芍儿这样说的时候,他不会有异样的感觉。
只是从心底觉得欢喜。
甚至还曾想过,为什么自己没有生的更好看些,留住芍儿的心。
“好想亲亲夫君……”
江晚芍没头没脑蹦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是她作为花痴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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