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还是细心的,居然还有奶粉票。宁小月数了下,居然有七张。 她赶紧都抽出来,问售货员:“奶粉给我拿七罐吧。 售货员被宁小月的大手笔镇住了,说话都磕磕巴巴:“同志,咱们供销社没有这么多配额,现在只有四袋奶粉, 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下个月再买,剩下的买点麦乳精,平时给孩子两种替换着喝就成。 麦乳精倒是有罐装的,奶粉就只有袋装的了。 平时火车站供销社真没有这么多买奶粉的,还是因为他们这个位置特
要是因为自己的孩子而断了宁小月当母亲的机会,他做不出来。
贺世昌眼睛一亮,“还是淮瑾明事理,你也放心,你的孩子我们也会视为己出。”
宁小月翻了个白眼,“我不愿意生孩子。”
贺世昌噎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试试,你是不是觉着我不敢动你?”
“生个孩子做什么,生了让她吃苦受罪?”宁小月仰着头清冷冷的目光直射贺世昌,“有一个我还不够么?”
贺世昌像是被戳漏的气球,一下瘪了下来,“小鱼儿,我们也不想……”
“十几年都没发现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孩子跟家里人长得都不像难不成都瞎了不成?
是,宁小月就是迁怒了。
“不用多说了,一会儿我们去买火车票,去阳城看望几个孩子。”要是过得不好就直接带走。
她不管仿佛老了五岁的贺世昌,对秦延礼安排,“你去买火车票吧,时间长的话我要卧铺票,我现在收拾东西,买好票来家里接我。”
秦延礼看了眼贺世昌,想安慰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拿着结婚报告离开。
宁小月安排的事儿不少,他得抓紧时间。
等秦延礼走了之后,贺世昌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重的看着这个叛逆的小女儿,“丫头,不要个孩子怎么行,秦延礼老了有三个儿子养他,他比你大这么多,走在你前边,你怎么办啊闺女。”
那时候他们这些老的也走了,想给她做主都没有办法。
“你们现在也不年轻了,大哥二哥不在身边不也活得好好的,养儿防老的观念从来不是出现在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的。”宁小月冷静的说道。
只要秦延礼一直在部队,他不可能止步不前,退休之后国家会负责他们的养老,孩子只不过是繁衍生息的借口罢了。
“我没有传宗接代的任务,所以孩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宁小月也知道自己的观念一时半会贺世昌接受不了,她有些无奈,“他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再多我也顾不过来。”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现在孩子还小,就算养得歪了点儿也能纠正回来,真等到十七八,青春期叛逆天天惹是生非,秦延礼又忙,给他们擦屁股的就是她了。
那会儿真是轻不得重不得了。
贺世昌满脸颓然,“是我害了你,要不是留下……”
宁小月看着上了年纪依旧俊美的贺世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老贺,与其操心我,还不如操心操心以后。”
贺世昌当时没懂宁小月的意思,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还颇为欣慰。
【第十一章 出发阳城】
下午四点半,宁小月站在了1970年的京城火车站前。
京城站的模样跟后世见到的没什么两样,三个红色大字伫立在车站顶上,区别是正下方挂着巨幅伟人画像。
门头上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上边写着“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广场前依旧是络绎不绝的行人,大包小包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钟楼上的时针指向四点四十。
秦延礼拎着轻飘飘的行李袋,看向站在那儿出神的宁小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脸上居然露出怀念的表情,按理来说她应该没有来过京城站才对。
他走上前,看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发车,咱们该进站了。”
宁小月回神,点点头,“一个小时还早,咱们这一趟要多久?”
“24个小时。”
一天一宿,火车准点的话,他们明天下午这个时间才能到阳城,晚点的话,估计半夜能到就不错。
“那咱们去供销社买点儿东西吧,去看孩子总不能空着手去。”路上他们也得吃东西不是。
秦延礼没有什么不同意的,时间确实还富裕。
火车站旁边就有供销社,宁小月没想着给孩子买衣裳,不是不想买,而是秦延礼这个当爹的根本不知道几个孩子的尺寸。
最后还是决定给孩子们买点儿京城的特产。
到了点心柜台,宁小月看见奶糖水果糖,点心鸡蛋糕,心里还有些嫌弃,但是转了一圈下来,发现奶糖还算是好东西,叹了口气。
“奶糖给我两斤,水果糖两斤。姜丝排叉一斤,蜜三刀两斤,奶粉有吗,奶粉要三罐。”
糖果是用来哄孩子的,姜丝排叉不好放,她就买了一斤,蜜三刀能放一段时间,就要的多了点。
至于奶粉,她记得秦延礼说他家老三两岁了,这个年代也就奶粉还算是有营养,她只能买奶粉了。
售货员见宁小月穿的一般,张口就要这么多东西,忍不住皱了眉,“妹子,这都是要票的,你有吗?”
宁小月一愣,扭头看向秦延礼。
秦延礼只能点点头。
售货员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也没多说话,得亏她提前说了一嘴,要不东西白称。
“那你有票么?”宁小月桃花眼潋滟地看着秦延礼。
秦延礼知道这些都是给孩子买的,但也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掏出三张糖票,五张点心票递给宁小月。
“没必要买这么多,他们不爱吃糖。”又顿了下,“奶粉票没有了,都换给战友了。”
宁小月烦死他了,她还没见过不爱吃糖的小孩儿呢,“不爱吃是一回事,我买又是一回事。”
糖票每张是两斤,点心票每张是一斤。
拿到手里之后,宁小月愣了下,原来这就是票据,随后拿过秦延礼手里的行李袋。
拉开拉链从里边拿出一叠票据,“这是老贺给我的,我看看有什么票能用。”
出门之前贺世昌给了宁小月三千块钱,还有一叠票据。
显然贺世昌知道他们去秦延礼前丈人家准备了不少用得上的票据,比如糖票,点心票,烟票,酒票,奶粉票也有几张。
“老贺还是细心的,居然还有奶粉票。”宁小月数了下,居然有七张。
她赶紧都抽出来,问售货员:“奶粉给我拿七罐吧。”
售货员被宁小月的大手笔镇住了,说话都磕磕巴巴:“同志,咱们供销社没有这么多配额,现在只有四袋奶粉,
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下个月再买,剩下的买点麦乳精,平时给孩子两种替换着喝就成。”
麦乳精倒是有罐装的,奶粉就只有袋装的了。
平时火车站供销社真没有这么多买奶粉的,还是因为他们这个位置特殊,才给批了这么多配额,换成别的供销社,一个月麦乳精有奶粉那就是想都别想了。
宁小月也是这会儿才知道,不是有票有钱就能买到商品的。
“那就给我四袋奶粉四罐麦乳精。”她又从票据里找了四张麦乳精票递给售货员。
买完孩子们的吃食,又给秦延礼的前岳家买了一条大前门,两瓶茅台酒,一件点心盒子。
出了供销社之后,宁小月跟秦延礼补充:“已经三样礼了,等到了站,上午去拜访之前再去肉联厂割两斤肉就成了。”
这已经是很贵重的礼物了,宁小月是看在他们照顾几个孩子的份上买的。
“成,听你的。”他负责在后边付钱就成。
给别人买了礼物,宁小月也不会亏待自己。
换洗的内衣买了三身,袜子买了三双。
宁小月收拾原主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原主的衣服真是少得可怜,两件不知道穿了多少个年头的碎花衬衣,领子袖子已经磨破了,正颤颤巍巍地飞着布线,裤子是宁小月打死也不会穿的“丐帮帮服”。
这会儿破破烂烂的衣裳简直让宁小月心塞,怎么可能再带上。
最后收拾了半天,也就带上了一身原主刚来京城时贺世昌让警卫员买的成衣,白衬衫藏蓝色裤子。
白衬衫像是新的一样,一看就知道原主保存得很好。
再加上身上穿的一身贺白梅的旧衣裳,宁小月带着一身衣裳,一叠贺世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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