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提出让他去隔壁睡。 刘巧珍都是下班才来给王翠芝打针,打完针,天已经擦黑,王翠芝每次都坚持让张水生送刘巧珍回去,王翠芝打心底里感谢刘巧珍。 从张水生家的村子到刘巧珍家的村子,其实不过半个小时,每一次走到小河边,两人都会坐一会儿,河边是茂盛的青草地,坐着坐着,两人总是默契地靠在一起,听听潺潺的流水,说说生活的不易。 天空的星星,月亮,照在两个孤独的灵魂
徐国庆站起来,生气地说:“就是因为你,本善才毁了的!”
刘巧珍放下玲玲,拉开衣袖,说:“主任,你好好看看,我们是谁毁了谁?”
刘巧珍手臂上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杨大美忙拉过她的手,说:“他打的?”
刘巧珍本来不想告诉任何人的,但是刚才徐国庆说要把玲玲送走,她不想一忍再忍了。
徐国庆也看见了刘巧珍手臂上的伤,他放低了语气,说:“本善的伤在心里,他没有地方发泄,只能发泄在你身上了,所以我说了,只要把玲玲送走,你们的心结才能解开!”
“不,主任!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如果让你把彩凤送走,你愿意吗?”刘巧珍恨恨地说。
“这能比较吗?刘巧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下午去干什么了?那个张水生是不是来你家里了?”徐国庆大声说道。
“我表哥来看看我都不行吗?”刘巧珍也大声说道。
“刘巧珍,有些话我点破了就没有意思了,你表哥?你哪门子的表哥?”徐国庆说着,摇了摇头
刘巧珍知道,徐国庆什么都知道了,她默默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你好好想想,如果徐本善真的不要你了,你这个表哥敢收留你吗?”徐国庆质问道。
刘巧珍抱起孩子就走:“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主任费心了!”
刘巧珍抱着孩子回到家,家里静悄悄的,看样子徐本善今晚不会回来了,她给孩子洗漱完,搂着孩子上床睡觉了。
“妈妈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玲玲窝在刘巧珍怀里,小声说。
“不会的,傻孩子!妈妈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刘巧珍吻了吻玲玲,说。
她心里很难受,为什么徐家人就是容不下玲玲,孩子有什么错,所有的错都在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离婚,她心里不仅仅一次有过这个念头,但是,离婚了,就会比现在好吗?玲玲会被当成野孩子,被嘲笑,而她自己呢,会成为全村的笑话,毕竟,在这里,离婚从来没有过,她不能开这个先河。
她想到邻村那个被称为表哥的男人张水生,她心里咯噔一下,张水生是那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男人那年张水生的老婆王翠芝生病,每天都来卫生室输液,一来二去 ,两人就熟了。
张水生其貌不扬,每次带王翠芝来看病,总会带个鸡蛋,输液时让王翠芝吃,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刘巧珍羡慕不已。
后来,王翠芝病得越来越重,已经没有办法到卫生室去输液,张水生就拜托刘巧珍去家里帮王翠芝输液。
那是一个雨天,张水生以为刘巧珍不会去了,没想到刘巧珍还是冒着大雨去了,到家里时全身都湿透了,张水生忙找了王翠芝的衣服给她换上。
刘巧珍在旁边房间换衣服,张水生不小心闯了进去,张水生因为妻子生病,憋了很久的欲望,让他情不自禁抱住了刘巧珍,而刘巧珍,丈夫徐本善本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男人,她从来没有在徐本善身上感受过做女人的真正快乐,外面电闪雷鸣,屋内衣物扔了一地。
事后,刘巧珍很后悔,她给王翠芝扎针时,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张水生也很自责,为自己的冲动内疚。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两人都怀着对各自婚姻的愧疚,生活着。
第26 章 玲玲的身世
但是,欲望这种东西,一旦打开了闸门,就会泛滥开来,一发不可收拾,王翠芝依然病得很重,张水生也依然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王翠芝,刘巧珍自从和张水生有了第一次后,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刘巧珍和徐本善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她原本以为,所有夫妻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对于生理方面,她只有过徐本善一个男人,她也不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这么快乐。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张水生家,对王翠芝照顾照顾有加,给她擦洗身子,梳头,给王翠芝的孩子做饭。
生病后,王翠芝就一个人睡在房间里,张水生睡着隔壁,儿子单独睡一间屋子,农村别的东西没有,就是地皮大,张水生家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三间大瓦房,房间也是足够的。
原先张水生还和妻子睡在一间屋子里,但是每个夜晚,妻子看着他忍耐得那么痛苦,自己却无法配合他而感到深深的内疚。于是提出让他去隔壁睡。
刘巧珍都是下班才来给王翠芝打针,打完针,天已经擦黑,王翠芝每次都坚持让张水生送刘巧珍回去,王翠芝打心底里感谢刘巧珍。
从张水生家的村子到刘巧珍家的村子,其实不过半个小时,每一次走到小河边,两人都会坐一会儿,河边是茂盛的青草地,坐着坐着,两人总是默契地靠在一起,听听潺潺的流水,说说生活的不易。
天空的星星,月亮,照在两个孤独的灵魂身上,一阵阵欢娱,伴着流水,汇成一首动听的歌,这样的夜晚,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是她们的观众,张水生属于刘巧珍,刘巧珍也只属于张水生。
那会儿的徐本善,人如其名,本性善良,每一次,张水生送刘巧珍回来,他都热情地邀请他到家里坐一会儿,喝杯茶。
“水生,你老婆怎么样了?”徐本善每次都这样问。
“全靠针水养着,只真麻烦刘医生了,天天得跑这一趟!”张水生每次都不好意思地说。
“不要说这样的话,水生,乡里乡亲的,她是卫生室的医生,这是她应该做的!”徐本善总是温柔地看着刘巧珍说。
徐本善甚至跟张水生说,农村比较保守,刘巧珍经常去他们家,会让人说闲话,以后对外就说你们是远房表亲,让巧珍叫他表哥,这样能省很多麻烦。
每一次欢娱过后,刘巧珍都深深地自责,但是,每一次徐本善从她身上匆匆下来时,她心里的内疚就会减少一分,她想,她虽然做了对不起徐本善的事,但是她会好好跟他过日子,也不会破坏张水生,她和张水生也不求什么未来,这样一想,她心里又好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