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又傻又善良。 阮流苏抱了抱钟慈安慰,女孩子差点受到侵犯,不止是身体上的,心理肯定也有不小的冲击。 钟慈鼻子一酸,觉得好愧疚: “都是我惹的事,连累你了,谢谢你回头救我。 “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阮流苏温柔地笑笑,继续安抚她。 过了差不多快半小时,伦敦警察才到。 秦书淮叫得律师提前和斯见微沟通,斯见微和警察用英文交代事情经过。 两位受害女性去警局做了笔录
“酒吧靠小巷的那个停车场是吧?我们马上来!你往大路上跑,我们在这个方向!”
阮流苏没有听斯见微的,她挂了电话,在路边找了块石头,拿起来掉头往回跑,想要去救钟慈。
阮流苏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周围这么多那个黑人的朋友。
但她知道在钟慈被侵犯之前,她能拖延一会儿时间,就拖延一会儿。
她回到停车的位置,看见钟慈的腿在车门外挣扎,黑人一边桎梏她,一边脱裤子。
被钟慈砸到的地方还流着血,阮流苏抱起石头想用力往黑人身上砸。
被他的胳膊肘一击,半边脸都肿了。
“别动!”钟慈突然看到黑人腰间别着一把手枪:“他有枪!你别动啊!”
阮流苏想起上次牛津街暴乱的血腥场面,腿一下子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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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见微晚上喝了酒,秦书淮开车。
两个人本来是打算走,斯见微又后悔。
万一顾策今晚没来接她俩,阮流苏岂不是很危险?
他又让秦书淮往阮流苏的方向开,开了没两分钟,秦书淮手机就响了。
还是阮流苏的电话。
“她经常给你打电话?”斯见微又有点生气,连带看秦书淮都不顺眼。
但手机刚滑开接听,就传来阮流苏惊恐万分的叫。
斯见微让她往自己的方向跑,阮流苏直接挂断,她显然不会听,她能脱身,就代表钟慈被拖走了。
阮流苏肯定是挂断电话回去救钟慈了。
“你能不能快点儿?别他妈管红灯了!”
斯见微催着秦书淮,没五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阮流苏用手拽着黑人的衣服,那人身下还压着钟慈。
斯见微来不及反应,直接冲了上去,把阮流苏拉开,余光一扫,姑娘肿了半边脸。
他火气一下子燃到极点,拽着那人的衣领,用力一拉,把人整个摔到对面车上。
有男人过来解救,还都是华裔,旁边那几个所谓的朋友立刻围了上来。
国外种族歧视远比想象的严重,黑人抱团抱得很死。
秦书淮从车上取了高尔夫球棍,扔给斯见微一根。
斯见微把阮流苏塞回车里,关上门,挡在门前,因为生气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往日那副贵公子皮囊也彻底被撕破,满脸的阴鸷残暴。
阮流苏打下车窗,在车里喊:“他有枪!”
斯见微抵着车门,不让她出来,不知道这种荷尔蒙激增的情况下,他到底听到没听到。
这些人也是虚架子,斯见微和秦书淮明显有专门练过格斗的经验,打起架来丝毫不含糊。
斯见微随身也会有保镖跟在身后,这次他带了两个过来。
围观的人进来又被保镖清出去,斯见微直接把高尔夫球棍和外套脱了一并扔在一旁。
拧着那黑人的脑袋往另一辆车的车门上摁,他俩个子差不多高,斯见微力气比他的大。
他碾着那人的右脸,一拳又一拳,阮流苏被打到哪儿了,斯见微就专往那儿打,一连打了好几拳,那醉鬼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法反抗,挣扎去掏腰间的枪。
阮流苏一下子就乱了,直接开门冲出去,要去拉斯见微:
“斯见微,他后腰有枪!”
她哭了出来。
斯见微手很快,但还是没来得及,那人把子弹上了膛,手腕就被斯见微摁住。
枪口一滑,“嘭——”得子弹从斯见微右臂疾速飞出。
斯见微立刻感觉手一麻,手上的力气都松了。
秦书淮眼疾手快,拿着高尔夫球棍对着那人手臂狠狠地打了一下,把枪踢飞又重新捡起来扣上保险栓。
再回头时,他看见斯见微右臂的白色衬衫染了大块儿的血迹。
“我操!”秦书淮大骂了一声。
斯见微右臂暂时除了疼没什么感觉,他看见阮流苏踉跄地走过来,满脸苍白,连哭都吓忘了。
61,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斯见微动拳头的时光大都集中在中学时代,青春期荷尔蒙躁动,男生之间相处随性又剑拔弩张,尤其是他的圈子里,有服他敬他的,但也总有不服的,明里暗里挑衅他靠家世。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学生时候更甚,除了用能力证明自己,不解气时,还会选择更直接的,靠拳头。
为此他特地拉着秦书淮练过几年自由搏击,曾经一路横冲直撞到没人敢惹他俩。
暴力释放的一瞬间,藏在心底不得窥见阳光的恶念也随之释放。
斯见微的打法很专业,专门避开重要器官,又掐着点让人疼得反抗不了。
上一次打架还是高二篮球场那回,队里的队员和其他班的上体育课,抢场地起了冲突。
本来商量好的打场友谊赛,谁赢,场地就归谁。
斯见微一路碾压,伤了阮流苏班上那体委的面子。
那男生嚷嚷着记分员有问题,非要来场加赛,还在阮流苏面前瞎开屏,斯见微才没忍住,揍了他一顿。
后来他无意听到阮流苏说“那天看他和别人打架好凶的,我有点儿害怕”,斯见微就收敛了。
为了挽回在校口碑,他还让秦书淮帮忙,和那帮他tຊ看不上的男生来了个震惊全校的大和解。
理智回笼,斯见微这才记起来,阮流苏害怕他动用暴力。
他给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把醉酒的黑人制住,黑人的另外三个同伙跑之前被秦书淮摁住一个。
斯见微转身三两步走到阮流苏面前,想解释安慰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有些懊悔,又吓到她了。
直到阮流苏扑过来,脸色发白地指着他被血染了大半个手臂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
“你的手,疼不疼啊?还能不能动?”
阮流苏声音带着哭腔,又有些手足无措,她只看到他白色衬衫袖子被打烂了一个洞,伤口往外渗着血。
“我没事,子弹擦过去破了点皮。”
斯见微指给她看弹在地上的弹壳。
“可是…”阮流苏语无伦次,声音也在发颤:“可是流了好多血,怎么会是只擦破点皮?”
她话还没说完,斯见微扣着她的后脑勺,抱她进怀里安抚。
果然下一秒,他有些发胀的鼻腔涌出几滴血,是刚刚打斗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人打到了。
斯见微随手用手背一抹,微微仰起头,鼻血没再继续流。
他也没管,还好阮流苏没看见。
“真的没事。”斯见微怕阮流苏又要看,抚着她的头发,又更加用力地把人摁进胸口。
他身上还有点淡淡的酒气,再加上衣服上本身的白茶香气,阮流苏很熟悉,这款洗衣液是她选的。
清新的白茶味道往鼻子里钻,冲淡了些她心里的不适和害怕。
阮流苏不自觉深吸好几口气,感觉刚才慌乱的心跳都平复了不少。
阮流苏推了推斯见微的胸膛。
斯见微没立刻放开她,手还放在她背上,低头看了看她的脸色,仍然有些发白,但嘴唇已经有了点血色,刚才透着不安和惊恐的眼神也好了很多。
“不害怕了?”斯见微低声问她。
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阮流苏摇摇头,她想起还在车里同样受到惊吓的钟慈。
“我去看看钟慈。”阮流苏抬头又担心地看了眼斯见微。
他虽然打架一直占上风,除了手臂有枪伤,鼻梁处还有点淤青,嘴角也破了皮。
另一只袖口又沾了血迹。
秦书淮走过来,捡起斯见微丢在地上的风衣,熟练地把他手上的手臂缠了几道止血。
阮流苏打开车门,看见钟慈衣服已经穿好,她显然也刚从害怕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冲着阮流苏摇头:
“还好他们来得及时,那人没碰到我什么,你别担心。”
钟慈没想到阮流苏会在报完警后,敢一个人回头,还只拿了块石头。
真是又傻又善良。
阮流苏抱了抱钟慈安慰,女孩子差点受到侵犯,不止是身体上的,心理肯定也有不小的冲击。
钟慈鼻子一酸,觉得好愧疚:
“都是我惹的事,连累你了,谢谢你回头救我。”
“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阮流苏温柔地笑笑,继续安抚她。
过了差不多快半小时,伦敦警察才到。
秦书淮叫得律师提前和斯见微沟通,斯见微和警察用英文交代事情经过。
两位受害女性去警局做了笔录,警察大概说了解决方案。
被打的黑人还在狡辩,指着自己的伤口说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斯见微有些不满,解开风衣,露出子弹划过的伤痕,又指着阮流苏脸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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