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少年人的一股热血从头皮轰开,直蹿到下方去。 半晌后 “来人” “拿月事带来,还有热水,换洗的衣tຊ物。 “本世子的衣物叫青峰去拿一套来。 一刻钟后 姜虞的丫鬟柳儿、平儿两人,眼看着世子爷端着热水走近床榻。 吓得想阻止的话,被房中忽然出现的暗卫拿着剑抵在喉咙时,生生咽了回去。 贺兰卿放下帷帐,解开了少女的衣裳和裙子,侧头说了句:
青梅竹马的疯批男友9
在看见姜虞不舒服地哼哼时,贺兰卿立刻心软了。
原本小鱼拒绝自己时,立即暴躁来抓人的他,马上坐到了姜虞身边。
把下人都赶走后,贺兰卿抱起姜虞坐在自己身上。
伸进她的衣裳内,运起内力的手掌竟直接贴上了女孩的肚皮。
清凉柔软的小肚子软绵绵的,这是贺兰卿第一次碰。
他觉得根本不用内力,自己浑身都着了火似的热。
贺兰卿在心底告诉自己:
这是他未来的妻子,他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姜虞这会儿也没在意男女大防了,窝在又长高了一些的少年怀里,嘴里哼哼着:
“我没吃冰饮子,怎么肚子这么痛啊…府医说气血淤堵,还有什么宫寒…我才十四岁啊…”
贺兰卿嗓音低沉下来,一边揉着她的肚子,一边哄:
“你是女子,本就娇弱。也不习武,没有内力护体,着凉了就会不舒服。”
姜虞被热乎乎的手揉得舒服,闭着眼哼唧:
“习武干嘛啊,我就想吃吃喝喝,无忧无虑一辈子。”
贺兰卿挑了眉,语气是赞同的:“嗯,有我在,你可以永远这样懒。”
突然听到贺兰卿的表白,这几个月都已经习惯的姜虞都不再反驳了。
不过多久,姜虞昏昏沉沉地在贺兰卿怀里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
紧接着听见一声恐惧的低声:“哪来的血!”
姜虞意识模糊地睡着,留贺兰卿看着自己沾了血的袍子和手心,愣了片刻。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少年人的一股热血从头皮轰开,直蹿到下方去。
半晌后
“来人”
“拿月事带来,还有热水,换洗的衣tຊ物。”
“本世子的衣物叫青峰去拿一套来。”
一刻钟后
姜虞的丫鬟柳儿、平儿两人,眼看着世子爷端着热水走近床榻。
吓得想阻止的话,被房中忽然出现的暗卫拿着剑抵在喉咙时,生生咽了回去。
贺兰卿放下帷帐,解开了少女的衣裳和裙子,侧头说了句:
“舌头还想要的话,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个小丫鬟吓得腿都软了,被暗卫带了下去。
房中安静地只剩下姜虞呼呼大睡,以及贺兰卿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被剥得一丝不挂后,姜虞皱着眉隐约有醒来的迹象。
但是下一瞬,姜虞的肩膀和脖子被点了一下。
她立即歪着脑袋沉睡过去,什么意识也没有了。
第一次看见姜虞身体的贺兰卿闭上了眼,几息后才睁开。
伸手抚摸其上,指腹划过每一寸皮肉。
半晌后,贺兰卿的右手微微颤抖着,拿起了一旁的热水帕子….
而后是月事带….最后开始为她换衣。
带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心思,他俯身亲上了姜虞的嘴唇,而后是下巴、脖子、微微鼓包的胸口…
“呼—”
贺兰卿抬起头,努力压着剧烈的喘息,没再继续。
迅速帮姜虞整理好衣物,伸手解开了她的昏睡穴。
看着睡得香甜的女孩,贺兰卿再次低头亲了她的嘴角一下,一张俊俏精致的脸庞红透了。
“小鱼,原来—”
原来我这么喜爱你。
怎么如今才发现呢?
—
自打姜虞来了月事,赵夫人和姜太傅就开始愁了。
女儿长大了,再过两年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姜太傅属意同窗好友、大学士楚衡的嫡长子–楚钰。
那孩子不仅仪表出众,学识广博,为人谦逊有礼。更重要的是两家交好,且楚钰兄妹二人同女儿一向关系好。
只是赵夫人却第一时间反驳了。
“我问夫君一个问题。你觉得晋王府和学士府,这两个,你宁愿得罪哪一个?”
姜太傅一点就通,苦恼地拍了桌:
“小儿难缠!”
这两年来,贺兰卿行事越发乖张,连晋王都无法约束。
可是皇帝和太后依旧对他宠溺无度,这可不是好事啊!
夫人问的好。
如今什么事都没有过明面,两家都不得罪。
女儿的婚事再看看吧,过两年再说,不着急。
姜虞不知道爹娘居然真的把晋王府考虑进她未来夫家的人选了。
…
她自从不小心知道,原来去年给她换月事带的不是嬷嬷,而是贺兰卿后。
气得跑去晋王府和他吵了一架。
太生气了,太羞耻了,太不尊重人了!
姜虞差点甩了贺兰卿一巴掌,看见这张笑脸后生生忍住了。
她指着贺兰卿骂:
“你,你….我把你当最重要的朋友看待,你却趁我睡着…你…你不要脸!”
脾气向来暴躁的贺兰卿双手环在胸前,已经窜得比姜虞高一个头的身形往前倾。
“我说过今年等你过了及笄礼后就来提亲的,我先看看自己未婚妻子怎么了?”
“再说了”
“你那点小东西有什么不能看的?”
“你还见过我三岁光屁股的样子呢,正好扯平了。”
姜虞气得咬牙切齿,羞耻心和委屈感冲上头,用力推了贺兰卿一把。
“滚开!”
“我们绝交!鬼要嫁给你,下辈子吧你!”
被推得踉跄了几步的少年,立马冷了脸,灼灼桃花眸从清亮温柔变成了暗色诡谲。
“姜虞,你再敢提一句绝交试试?”
贺兰卿一把拽着姜虞的手腕,强行把她拖到自己怀里。
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脸颊。
姜虞吃痛地大呼,“别!你唔唔撒嘴唔唔–”
气恼得少年松了嘴,又举高了她的手臂,单手扣着姜虞的下巴用力捏着抬起。
“不过是换个月事带而已,你就要和我绝交?”
“本世子平时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少年人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掐得姜虞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觉得丢脸、羞耻,又觉得委屈。还被倒打一耙地欺负。
情绪上头,姜虞“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贺兰卿很少见到姜虞这样嚎啕大哭,立刻慌了手脚,赶紧又抱她哄:
“好了好了,不吓你了。”
“是我太用力了,我给你揉揉,给你呼呼…”
“姜虞你别哭了…要不你打回来?”
“好小鱼,不欺负你了…别生气了。”
“换个月事带而已,有什么好气的。我要娶你的。”
闻着熟悉的清冷药香,听着没脸没皮的话,姜虞哭得更伤心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居然几次三番地对这个神经病狠不下心。
哭了半天,贺兰卿见姜虞终于软下身子,趴他怀里抽噎了。
他松了口气,抚摸女孩的背:“姜小鱼,不绝交了行不行?”
“你要生气这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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