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心中一紧,慌忙单膝跪地,恭敬的回禀道:“卑职葛良,跟随黄贼已有……十七年!” 赵凌天被气笑了,戏谑的问道:“黄邵早有叛逆之心,你已跟随他十七年,为何今日才杀他?” 葛良愣了片刻,紧张了许多,面色涨红不知该如何解释。 其他几个黄邵部将,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按照陛下嘱咐,上官靖还特意分出去了几千人,让他们封堵叛军两侧。
但即便带一万多人,想要破开叛军大营,他也有信心。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叛军竟然将营门给打开了,七八个披甲将军从中走出,手里都没拿武器。
最前面的葛良,还提着黄邵那圆滚滚的脑袋,营中大纛也降了下来。
“黄邵被斩!我们降了,望陛下开恩,饶我等性命!”
葛良带着人率先跪地,那些叛军也傻眼了,慌忙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不住求饶。
“这就降了?老子还没过瘾呢!”上官靖擦了把脸上的血水,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王峦与其他禁军都统策马赶来,看到黄邵的人头后,也是不由得一惊。
“果然是乌合之众,阵前斩将我听说过,阵前杀帅,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但他们可都不敢大意,毕竟还有数万叛军在,苏世恩没有带人马赶来,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到叛军大营。
“咋啦?”山坡上站着的赵凌天有些诧异,皱着眉头狐疑问道。
刚才双方还在一起厮杀呢,这会竟然都停了手,着实让人诧异。
“陛下,叛军似乎……投降了!”一名禁军来到赵凌天身边,苦笑着回禀道。
“这还不到俩时辰呢,几万叛军竟然降了?”赵凌天面色愕然。
当苏世恩率兵赶到,将数万叛军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连武器都给他们缴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上官靖也策马来到了赵凌天身边。
“陛下,叛军已降,黄邵被部将所杀!”
看了一眼不远处高宇的尸体,上官靖眸中亮起了寒光。
“随朕去看看!”
赵凌天哭笑不得,本以为这次剿杀叛贼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时间,可仅仅过了两个多时辰,黄邵就死了。
苏世恩带兵赶到后,甚至都没来得及动手,这叛军未免也有点太儿戏了。
“参拜陛下,万岁!万万岁!”
见赵凌天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葛良慌忙叩头,身后那几个黄邵的部将也纷纷垂首,神色惊慌。
“黄邵是谁杀的?”
赵凌天下了马来到葛良身前,看了眼黄邵脑袋,满脸笑意的问道。
“回陛下,黄邵逆贼,狼子野心,罔顾天恩,祸乱天下,罪不容诛!卑职百般相劝,他却置若罔闻,为保将士性命,卑职这才将其斩首!”
第19章 是勤王还是要谋逆?
葛良说的铿锵有力,满脸愤慨,但上官靖和苏世恩一行人,却都在满脸鄙夷的盯着他。
阵前杀帅,不管何种理由,都罪不容诛。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黄邵带着十万叛军从津州一路打到京城,还跟祁烈对峙了一个多月,葛良如果真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为何早不动手?
而且上官靖他们对黄邵这位心腹也多有耳闻,能力一般,胆小怕事,属于墙头草类型。
因为擅长拍马屁,在黄邵年轻时候就追随在他身边,葛良这才一步步成为了叛军大将。
如今见形势危急,才对黄邵动手,向陛下表忠,此人断不可留。
可赵凌天却笑了笑,似乎相信了葛良的话。
“将军好胆色,居功至伟啊!”
葛良眼中一喜,悬着的心也落回了原味,黄邵的其他几名部将也长松了口气。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平身吧,众将随朕进军帐详谈!”
赵凌天带头朝大帐走去,苏世恩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赵凌天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了一抹寒光。
入了军帐,苏世恩和上官靖站于赵凌天两侧,手摁腰刀,虎视眈眈的盯着葛良他们。
王峦及七八名禁军都统,也没有好脸色。
赵凌天坐下后,笑着冲葛良问道:“我有一事不明,将军你跟在黄邵身边多久了?”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赵凌天此时像变了个人似得,身上有种上位者的威严,双目如电,言语间满是杀气。
葛良心中一紧,慌忙单膝跪地,恭敬的回禀道:“卑职葛良,跟随黄贼已有……十七年!”
赵凌天被气笑了,戏谑的问道:“黄邵早有叛逆之心,你已跟随他十七年,为何今日才杀他?”
葛良愣了片刻,紧张了许多,面色涨红不知该如何解释。
其他几个黄邵部将,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但王峦带着几个禁军都统一直在死死地盯着他们,只要这些人敢妄动,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陛下,陛下恕罪!卑职阵前杀黄邵,有功无过啊!”葛良急了,跪在地上大声为自己辩解。
可此时他在赵凌天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有功无过?那朕还要赏你们点什么了?”
赵凌天面色骤然转冷,拍案而起,怒声呵斥道:“你们随黄邵谋反,至百姓流离失所,万千黎民生灵涂炭!见朕御驾亲征,形势倒转,为保性命,就阵前杀帅,还大言不惭让朕给你们论功行赏?”
赵凌天的震怒,吓住了黄邵一众部将,葛良更是面色煞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唇不住哆嗦着,想要求饶却又不知该如何张嘴。
“来人,将他们几人,全部推出去斩了!告诉归顺的叛军,以后谁再有谋逆之心,这就是下场!”
王峦率先拔出了战刀,其他几个禁军都统,拽着吓瘫了的黄邵部将离开了军帐。
“陛下饶命啊,我等日后再不敢有二心了……”
外面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王峦翻身上马,手提葛良头颅,高声喊道:“都看清楚了,这就是谋逆作乱的下场!”
“陛下说了,日后谁要是再敢有谋逆之心,立斩不赦!”
那些叛军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刚才都被禁军给吓破胆了,如今手无寸铁的跪在地上,看着黄邵和葛良一一被杀,更是瑟瑟发抖,面色煞白。
“苏将军!”
“卑职在!”苏世恩躬身抱拳,站在了军帐中央。
“你平叛有功,朕复你苏家卫国公封号,世袭罔替!赏银十万两,丝帛千匹!你带三千禁军去津州三省,整顿兵备!”
“谢陛下!”苏世恩激动的嘴唇都在哆嗦,赏的银子不多,他也不在乎,但这个卫国公的封号,那可是他家先祖在疆场上踩着鲜血拼出来的。
“上官靖!”
“卑职在!”上官靖正艳羡的看苏世恩呢,听到赵凌天的声音后,心中万分激动,立刻也站了出来。
“归顺的数万叛军由你率领,随卫国公前往津州三省,以安民心!如发现三省之内还有作乱之人,可就地处决!朕封你为虎威将军,镇守津州!”
虎威将军,那可是封疆大吏,地位比禁军大统领要高出不少。
上官靖跪地谢恩,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王峦何在?”
上官靖赶忙走出军帐,从外面正拎着葛良人头的王峦喊了一嗓子。
不大一会,几名禁军都统来到了赵凌天面前,满脸激动的半跪在了地上。
“王峦战场救驾,实乃神勇!朕封你为禁军大统领,其余都统,官升半级!”
“谢陛下天恩!”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快步走进了军帐,躬身回禀道:“陛下,肃王带兵前来护驾,此时已至七十里外。”
本来面带喜色的众将在听到这话后,面色顿时凝重了许多。
整个武朝,手握实权的藩王不到十人,各个都是战场上磨炼出来的,这其中又以肃王赵钧崎兵将最多。
赵钧崎和赵凌天年纪相仿,但作为武朝最嚣张的藩王,赵钧崎从未将陛下放在眼里。
肃王常年镇守凉州,手握三十万大军,常年劫掠边境重镇的西戎,听到这位肃王的威名,也打心眼里胆寒。
在黄邵反叛之初,就有大臣说要各地藩王带兵平叛,可原身整日沉溺酒色,惰于政事,那些藩王没一个愿意帮忙的。
可现在赵钧崎忽然带兵来了京城,目的恐怕不简单啊……
赵凌天沉着脸还没说话呢,苏世恩率先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凉州据京城有近两千里,肃王率兵而来,不得不防啊!”
赵凌天眯着眼睛一直没有说话,军帐内众将也都不敢发出声音。
足足过了有半盏茶时间,赵凌天忽然又笑了。
“肃王一番好意,朕在此迎他!”
“陛下,肃王向来有不臣之心,咱们可要多加防备啊……”上官靖低声提醒道。
“肃王是个聪明人,想借黄邵谋逆之际,坐享渔翁tຊ之利!但朕平了叛军,肃王敢若再生事端,必遭天下百姓唾弃,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第20章 这货也是戏精
赵凌天说着话,站起身朝帐外走去,上官靖和苏世恩交换了一下眼神,慌忙跟上。
“陛下,肃王手握重兵,乃藩王之中对朝廷最具威胁的存在!如今天下,人心不稳,肃王带兵前来,陛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