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呈摸着黑溜到许云堂房间,胆战心惊。 “哥……我、我肋骨还没好,你轻点揍……” 许云堂瞥他一眼,甩出几个红簿子:“原本有你的一个。 “这是存折?还有房本?哥,你不是只有一个小破厂子吗?怎么这么多东西?厂子这么挣钱?” 许衍呈翻他扔出来的红簿子,加起来价值上百万。 他疑惑凑到许云堂跟前。 “哥,你是不是也瞒着什么东西呢?” “嗯。许云堂瞟他肋骨处,“原本想等你毕业再告诉你,但你现在知道也没事
许观沉面色不善盯着他。
许衍呈看热闹不嫌事大,摸摸裤兜里零碎的几十块钱,一起扔到许观沉那堆现金上:“带小叔一个。”
许皎月两眼冒光,小爪子扒拉铺在床上的钱钱,欢快的像是耗子进了大蜜罐,乐不思蜀。
“都是皎皎的啦?”
许观沉&应让洲:“对。”
许衍呈拢过许皎月,让小丫头坐到自己腿上,软乎乎的,像个发面团子:“皎皎,让哥哥们数钱,明个儿小叔带你去银行存个折子,怎么样?”
许衍呈估计这一堆钱少说有几千块钱,能抵得过一个普通家庭十年的收入。
“什么是存个折子?去银行买东西吗?”许皎月脑袋里没有任何概念。
“银行是依据法律成立的经营货币信贷业务的金融机构,是商品货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存折又叫存款簿,是个红色本子,功能是记录存款户口的银行交易。”
许衍呈叭叭起来没完,一堆专业词汇堆上来,像是一个大罩子,劈头盖脸罩到许皎月脸上。
许皎月一脸懵:“啊?”
【什么东西?】
【小叔叔怎么总念咒语?】
许衍呈无奈,换了个许皎月能听明白的说话:“小叔叔明天带你去银行买一张纸。”
“哦~什么纸这么贵呀?会不会是骗人的?”
许衍呈无奈:“乖乖,多和让洲哥哥看看书吧。”
这小蠢丫头,他教不了。
单是数零零碎碎的钞票,应让洲和许观沉就用了半个多小时。
应让洲和许观沉将钞票按照面额叠放在一起,两人面前各不相同。
应让洲:“我这边两千六百九十七块二毛六。”
许观沉:“我这边三千一百块整。”
许衍呈对数字极为敏感:“总共五千七百九十七块二毛六。”
“皎皎能购买半套四合院了。皎皎好有钱。”许衍呈蹭蹭她的小脸,学她撒娇,“皎皎,小叔叔好穷呢~要皎皎养~”
许观沉:“厚颜无耻。”
应让洲:“恬不知耻。”
许皎月大手一挥:“养!皎皎有钱!”
【皎皎要养全家~】
【皎皎怎么可以这么善良!】
【皎皎好喜欢皎皎呐~】
许衍呈笑眯眯揉揉许皎月的头发,把她整齐的小辫子揉散:“皎皎怎么对小叔叔这么好啊。”
小丫头一点儿坏心眼也没有,蠢蠢的,明知道他有钱,还要养他。
真想让人把她捧到王座上,做个尊贵又娇气的小公主。
“小叔叔给皎皎买好吃的,皎皎也给小叔叔买呀。”许皎月一本正经,拍拍许衍呈的肩膀,“皎皎知道,爱人如养花,但是要用钱和爱养,不能用大粪泼~放心叭!皎皎有钱又有爱!你们都是皎皎的爱人~都是皎皎的花花~”
“你这……跟谁学的?”许衍呈余光瞟向应让洲。
小丫头学两句话就展示,说的意思他能明白,但是说得乱七八糟。
“电视!有个亲嘴帅叔叔哭着说,然后漂亮姨姨甩了他一个大耳光~叫他死流氓~”
许衍呈看向许皎月,勾唇。
是时候考虑掐断电视信号了。
许观沉眸光稍暗。
该怎么屏蔽电视剧不妥当台词?要专门为皎皎发明个什么东西……
应让洲眼睫微垂。
得请几个团队,专门拍几部适合皎皎看的电视剧和动画片。
【皎皎有好多爱人,好多花花嗷~】
【爸爸、奶奶、哥哥、小叔叔、让洲哥哥……】
许皎月不停地“报人名”,但是——
被应让洲递来的物理书打断。
“皎皎,到时间学习了。”
许皎月迅速闭上眼睛,紧紧拽着许衍呈的衣裳:“皎皎睡了,好困嗷……”
“起来做题,我给你凑整成一万块。”应让洲见她似是动摇,再接再厉,“皎皎不喜欢整钱吗?皎皎昨天学了数学,应该知道一万比五千七百九十七点二六大近一倍。”
许衍呈对应让洲十分感兴趣,到底什么家庭出身,能让他把一万块钱说得跟一块钱似的?
第40章 真面目
整个下午,几个人都在许皎月的小屋待着。
直到晚上,柏双来接应让洲回家。
许衍呈见到柏双,瞳孔猛缩。
澳城赌场幕后老板?!
柏双见许衍呈反应不对,当下有所怀疑,却不动声色。
她冲许衍呈比划:你好,我是秦家刚寻亲回来的女儿,叫我柏双姐就好。
应让洲传话:“她叫柏双。让你叫她姐。”
柏双:……
许衍呈迟疑一下,冲她伸手:“你好,柏双姐。”
柏双回握。
柏双手上有茧子,拿枪拿棍棒的茧子。
许衍呈手上也有茧子,拿枪拿棍棒的茧子。
同样位置的茧子,两人心知肚明对方和自己是一路人。
松开手,柏双又比划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大约是有时间来秦家吃饭。
应让洲传话:“她说有事尽管开口,她都能解决。”
柏双:???
她是这个意思吗?
柏双与应让洲离开,许家学习氛围倏地散去。
许皎月开心了。
“啦啦啦啦啦~皎皎又能玩泥巴啦~”
许皎月玩泥巴,许观沉和许衍呈蹲一边看着,二人对泥巴并不热衷,但很热衷看许皎月玩。
是夜。
吃过饭,洗过澡,许观沉抱着皎皎睡觉觉。
“哥哥哥哥哥哥~”
小家伙叫起来没完。
许观沉很欢喜她的黏人,“哥哥在。”
灯灭后,许家小院一片寂静。
许衍呈摸着黑溜到许云堂房间,胆战心惊。
“哥……我、我肋骨还没好,你轻点揍……”
许云堂瞥他一眼,甩出几个红簿子:“原本有你的一个。”
“这是存折?还有房本?哥,你不是只有一个小破厂子吗?怎么这么多东西?厂子这么挣钱?”
许衍呈翻他扔出来的红簿子,加起来价值上百万。
他疑惑凑到许云堂跟前。
“哥,你是不是也瞒着什么东西呢?”
“嗯。”许云堂瞟他肋骨处,“原本想等你毕业再告诉你,但你现在知道也没事。”
许云堂将红簿子叠起:“省城的‘SX’品牌连锁店是我的。”
“‘SX’品牌连锁店?”许衍呈脸色变化莫测,眸光明明灭灭,“所以,哥你自己手里握着一个大品牌公司,假装自己是小破厂老板,还揍我一顿,就因为我跟你一样伪装了真面目?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许云堂黑眸扫他一眼,“你右胸也想断两根肋骨?”
“我隐瞒自然有我的道理,娘胆小,我开个小破厂日子能过得去就行。再说,‘SX’才成立两年,根基不稳,冒然暴露,皎皎和观沉的安全怎么办?”
“我开个小破厂都有人贩子敢拐皎皎,真暴露出底牌,皎皎得多危险?”
许衍呈幽幽开口:“哥,请保镖啊,你傻啊?”
许云堂踹他一脚:“不少绑架就是贿赂保镖才成功的,没脑子的东西!”
许衍呈:“……”
就他许云堂有脑子!行了吧!
呵!
“你把赌戒了,这些东西你随便挑。”许云堂将手里的东西扔向他。
许衍呈扯笑,眉眼的戾气也不再刻意隐瞒,吊儿郎当又流里流气:“哥,我不缺这些东西,我现在不到戒的时候。”
‘啪’
许衍呈脸被打歪,脸上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微笑。
他手指落在红簿子上,“哥,你手里干干净净,就会招苍蝇觊觎,你缺个打苍蝇的人。”
许云堂凝着他偏执的目光,低声警告:“老二身上有军衔,你别给他惹事。”
“哥,你不觉得这样不错吗?”许衍呈眼底似深海之上笼罩浓浓乌云,栖息不定的寒鸦发了疯的哀嚎,“你在商,二哥在官,缺的,不就是我这个匪吗?”
“你——”
“哥,你别劝我,我知道分寸。”许衍呈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可以拿他的软肋要挟,“哥,皎皎和观沉如果有一天被绑架,你说是商人巨擘说话管用,还是土匪头子说话管用?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应该很清楚吧?”
“哥,我没别的意思,我会注意安全,也会在合适的时间洗白。相比较你给我规划的路,我更向往这种刺激。”
许云堂垂眸思索:“你手里有枪?”
“倒腾点军火,怎么可能没枪。”许衍呈大大方方坦白,“你不用担心,我这部分生意在国外,有专人接线,我信得过。”
许衍呈出去的时候,嘴角勾着弧度。
路过许皎月房间时,唇角弧度加深。
原本要隐瞒几年的事,被小丫头捅破,本以为难以收场,结果成了兄弟谈心。
无心插柳柳成荫。
小丫头是个小福星!得好好供着!
娘那边倒是不急着坦白,让她知道,反而会害她不心安。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许衍呈拉着许皎月三人去县里的银行存钱。
许衍呈手里握着一根小鞭子,抽打骡子的屁股,但它纹丝不动,“吁~驾~”
“小叔,您不会驾驶骡子车,就不要借。”许观沉十分不客气,“您的驾驶能力非常垃圾,我们的体验感非常差劲。”
“许观沉,你想被扔下车?”
许观沉主动跳下车斗:“我自己来。”
许衍呈:“……”
大侄子真是一种讨厌的生物!
还是小侄女可爱。
应让洲坐在许皎月身旁,拿着洗干净的罐头瓶子,给她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