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尘余晚之(沈让尘余晚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沈让尘余晚之)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

  ①乡试第六名为亚魁 第136章告御状   游远正色道:“重刑之下必多冤狱,草民若不认罪,能否活着走出刑部还是个未知数。   “一派胡言!”郭自贤转向建元帝,“皇上,此人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对后语,依臣之见,应当押入大牢再行审问。   “郭大人。沈让尘盯住郭自贤,“既是殿审,何不让他把话说完再行辨别真假。   郭自贤头上已冒出了细汗。   他在刑部大牢中见过游远,受刑时痛哭流涕,百

  “是,是游远!”余锦棠颤声道。

  她动作飞快,余晚之一个不留神,余锦棠已下了马车,提着裙子朝着囚车奔去。

  刑部的差吏押着游远下了囚车,他身上的囚服已经换过,只从刑部到宫门的距离,身上又有血浸出来。

  游远戴着颈枷,每走一步都是锁链的锒铛声,一只腿瘸着,半走半拖。

  宫门近在眼前,游远举目望向前方,原以为他此生面圣应当是殿试或是传胪唱名仪式上,没想到却是以罪人的身份面圣。

  “等会儿殿上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明白。”差吏低声警告,“否则,你这条命不保。”

  游远点了点头,瘸着腿往前走。

  “游远——”

  那声音似曾相识,却没有记忆中的轻快,游远倏地顿住了脚步。

  余锦棠冲上前,被刑部的差吏拦住去路,差吏刚要推余锦棠,后面传来一声冷斥。

  “你敢!”余晚之一脸清寒,“我兄长尚未定罪,我余家还有人,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明明是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女子,差吏却不由被她通身的气势震慑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说:“游远是要犯,不能再上前了。”

  两人中间搁着差吏,余锦棠即便伸直了手,也抓不到游远。

  “游远,你为什么要这样?”余锦棠早就泪流满面,“我余家哪有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害我兄长?”

  游远羞愧垂眸,往前又走了两步。

  “我还……我还帮你打tຊ过架的,”余锦棠哽咽道:“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分明已是暖春三月,可游远只觉得浑身发寒。

  他忍不住回头,立刻被差吏推着往前,他一个踉跄,腿骨受刑的地方钻心的疼。

  “这位大哥,我只说几句话,你若不给我机会说,那到了殿上我也不会开口。”

  差吏斟酌一番,警惕地看着他,低声道:“你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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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远点头,他回过身,看着被侍卫挡住的余锦棠。

  “四小姐。”游远想朝她作揖,可双手也被缚在颈枷上,“我游远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你,还望四小姐保重。”

  “你对不起的岂止是我!”余锦棠痛骂道:“你陷害我兄长,我兄长哪里对不住你?”

  游远别开脸,“我游远不值当让四小姐为我哭。”

  “我才不是为你哭!我是后悔为你打架,我曾那么相信你是好人!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余锦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余晚之揽着她的肩,对上了游远的视线。

  游远朝她微微颔首,转过身,听见余锦棠大喊了一声“懦夫”,那两个字让人钻心的疼,他却笑了起来。

  我不是懦夫,他在心里说。

  ……

  玉宇瑶阶,金殿高耸,这是大楚权势的最中心。

  罪人不能入殿,游远挺直了背脊,在殿门口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众臣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不禁皱眉,囚衣多处渗出血迹,可见的确是受过重刑。

  纵然是囚衣、颈枷加身,年轻人依旧肩背挺直,如松如竹。

  沈让尘皱了皱眉,脑中一根轻轻弦拨动了一下。

  按理说这样的人,应当是坚刚不屈、百折不挠,却终究抵不过重刑。

  郭自贤道:“堂下何人?”

  游远俯身,重枷“哐”一下敲在地上,“罪人游远,逢州人士,建元一十二年乡试亚魁①。”

  “你既自称罪人,便是对自己的罪责供认不讳。”郭自贤严肃道道。

  游远抿紧的双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倔强不屈,“草民有罪……”

  余锦安心已经提了起来。

  郭党既然要陷害他,不会毫无准备,现在三方供词都已到位,游远和做假供的余府丫鬟的供词也能串联起来,等同于将他钉死。

  对质不过是证词存疑,希望能在对质中找到突破口。

  郭自贤拿着供词上前,展开在游远面前,“游远,你可看清楚,这份供词可是你亲手所书?”

  游远目光扫过供词,那上面的确是他的笔迹,道:“是我亲手所书,亦是我亲自画押。”

  郭自贤松了口气,满意地将供词呈上去,又道:“游远,将你于刑部所供之事,如实讲来。”

  游远望向龙座,朗声道:“亲手所书,亲自画押,却非事实!”

  轰的一声,一句话如惊雷般在殿中炸开。

  殿审多年不遇,一遇便是当殿翻供。

  建元帝撑着腿倾身,却没有说话。

  “大胆刁民!”郭自贤瞪大双目,冷喝一声,“大殿之上岂容你信口雌黄!供状上可是你自己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

  ①乡试第六名为亚魁

第136章告御状

  游远正色道:“重刑之下必多冤狱,草民若不认罪,能否活着走出刑部还是个未知数。”

  “一派胡言!”郭自贤转向建元帝,“皇上,此人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对后语,依臣之见,应当押入大牢再行审问。”

  “郭大人。”沈让尘盯住郭自贤,“既是殿审,何不让他把话说完再行辨别真假。”

  郭自贤头上已冒出了细汗。

  他在刑部大牢中见过游远,受刑时痛哭流涕,百般求饶,分明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可眼前的年轻人分明还是那个人,周身的气度却完全变了。

  游远知道时间宝贵,能容他说话的时间不多。

  他道:“草民从未作弊,会试之前甚至从未与余大人私下见过,会试试题也是与其他举子一样,在会试当日所见,作弊一事纯粹是子虚乌有。”

  郭自贤目光凌厉,“你说你自己从未作弊,我们却查过你的试卷,你今年二十有五,乡试考了三次,整整九年才险过,一个乡试两次落榜的考生,第三次乡试仅以第六名中举,乡试与会试答题却大相径庭,你如何能在会试中突飞猛进?难道你要说如有神助?”

  郭自贤咄咄逼人,“到底是如有神助,还是如有人助!”

  “草民只说未曾作弊,却没说没有科举舞弊。”游远不卑不亢,朗声道:“皇上,草民要告御状!”

  众臣倒吸一口凉气。

  “大胆游远,你这是藐视圣上!”钱章斥道。

  建元帝抬起手扶着龙椅,“你可知,告御状要先受笞刑?”

  “草民知道。”游远一下抬起头,可颈枷太重了。

  “你要告谁?”

  “草民不知该告谁,也不知该从何告起。”

  殿中议论纷纷。

  游远就在这议论声中说道:“若非要论告什么,草民要告整个科举,科举舞弊从乡试开始,我两届乡试落榜,并非是因为我才疏学浅,而是因为冒头而连续两届均被人调换了试卷,换人顶替了我原本的位置。”

  殿中一时间寂然无声。

  游远继续说:“我数次去州府衙门状告乡试考官舞弊,只因乡试由天子钦命的主考官主持,官官相护,致我状告无门,我曾四次受杖刑后被赶出府衙,到去年第三次乡试,我不得已为求稳妥才藏锋敛锐,后以亚魁中举。”

  “我原想于殿试面见皇上时状告此事,却没曾想天子脚下仍有人徇私舞弊,我因会试冒头而被构陷,皇上!中兴以人才为本,得贤者昌,可科举已从底下开始坏了,又如何为君选拔贤才!”

  “我游远愿受笞刑,死不足惜,我不过是为天下学子抱薪者,若我一命能为后来者开路,我便,不算枉死!”

  游远伏低身子,低声道:“我不是懦夫。”

  那句话没有人听见,仿佛只是他的自陈。

  余锦安目不转睛地盯着跪于大殿门口的年轻人。

  晨曦从他背后照入,如同在他背后燃起了一团火。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入宫前余晚之再三叮嘱的那句话。

  她说势必要与游远当面对质。

  没有什么对质,只有给一个寒窗苦读,却投告无门的青年一次说话的机会。

  建元帝久久不言。

  “我看此人分明是一派胡言。”钱章道:“乡试两次落榜,便赖在被人调换试卷上,不过是他找借口给自己作弊一事脱罪。”

  沈让尘道:“此事好确认,是胸无点墨还是满腹经纶,一试便知。”

  钱章胡须微抖,肃声道:“即便是试,也不能证明乡试有人调换试卷。”

  “所以才需要查。”沈让尘说。

  钱章一时语塞,下意识瞥了一眼郭自贤,脑中有了想法。

  “此人供词颠三倒四,的确需要再审。”

  郭自贤出列,“皇上,此案时间紧迫,臣定将亲审——”

  “不合适吧。”徐则安道:“刑部既动用过私刑,难保没有第二次,若次次都屈打成招,这案子怕是也见不到真相了,况且我看游远未必能撑到第二次用刑。”

  郭自贤刚想说话,却见建元帝微微颔首,这便是认可了徐则桉的说法,他再说什么也无用。

  “刑部剔除,此案交由大理寺,游远状告科举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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