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贺杳杳想不通邪修为什么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 华国,多个地下室内。 十八个人齐齐吐出一口黑血,脸色苍白。 “可恶!自从邪域被毁之后,这反噬一天比一天严重!” “奶奶的!老子真想不管不顾地逃到国外,偏偏那金身像汲取的是……” “受不了了,我想死得痛快点!” 一个人眼神中闪现杀意,摇摇晃晃地离开地下室。 玄盟监狱里,
齐修第一反应也是输送一些灵力进去,但输送的过程中,他也发现了更诡异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灵力在进入贺杳杳身体里后,又迅速蒸发消失。
“难道是我输的太少了?”
这输送进去,就像是没输送一样。
要么是贺杳杳的丹田过于庞大,所需灵力无穷无尽。
要么就是……
“她的身体储存不住灵力。”
池宴礼也是在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才试探性地观察丹田。
以往都是他们的身体或者命格出了问题需要贺杳杳帮忙解决,眼下贺杳杳自己出了问题,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齐修已经冷静不下来了,“我去喊师父和楚阳道长!”
如今的玄门,除了贺杳杳外,最令人敬重的只有这两位了。
池宴礼没有阻止他。
但两位道长都在N市,就算是搭乘最近的航班过来,也要晚上才能到。
远水解不了近渴。
池宴礼也一直在搜寻着赤霄的记忆,想要找到帮忙救治的办法。
不过没等他找到,贺杳杳就自己醒了过来。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齐修的大惊小怪,她也只是淡淡摆了摆手,“不用劳烦他们两个了。”
连她自己都暂时制止不了这种情况,道童子和楚阳就算是来了也只能干着急。
“可是你这灵力……”
齐修实在是觉得诡异。
贺杳杳:“没事,最近一段时间不能用而已。”
原本还打算观完礼就回玄盟好好钻研的齐修听后,直接改变了主意。
“那我最近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直到你能用灵力了为止。”
贺杳杳想了想,没拒绝。
邪修的事情还需要查,陆证那边也要防着。
她一个人确实有些分身乏术。
“今天陆证找来的那个散修,你也觉得奇怪是吗?”
池宴礼说出自己的怀疑,“他们一家三口,应该是最不想我改命成功的。”
如果他能活过27岁,那他短命的言论自然就没人会信。
以他管理池氏如日中天的趋势来看,陆氏董事会也更倾向于让更有能力的他来接受。
他会成为陆有睿最大的威胁。
而如果他短命死掉,不仅仅是陆氏,无人能接手的池氏也会被野心勃勃的陆证吞并掉。
站在陆家的角度,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他活下来的。
但为什么只找来了一个没什么能力的散修呢?
“因为……”
356.池外公想铺平的路
“陆证身边最信任的人,被我收买了。”
池外公拄着拐杖,被冯叔搀扶着走了进来。
他刚出院没多久,因为是病体,所以没跟着观礼。
但遮命仪式上发生的事情,都有人转述给他听。
大病一场的池外公脸上的疲态更重,他一只手成拳抵在唇边轻咳着。
他目光带着怀念和不舍地看着池宴礼,“从前我就在担心自己的身体还能陪你多久,我怕自己走后,你身边连个能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好在,贺大师带着希望出现了。她说能帮你改变这个命格,那时候外公是真的替你开心。”
池外公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本以为自己还能陪你再久一点,看你结婚生子,没想到我这一把老骨头,越来越不中用了。”
听着这些话,池宴礼心里有些慌。
“外公,别说了。”
“您只是生病了,不是都治好了吗?医生都说您没事。”
他走过去接替冯叔扶着老爷子,却不敢抬眼去看池外公的面相。
有了赤霄的记忆后,他虽说不能修习灵力,但简单的面相手相,他能琢磨出一些规律。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想承认。
他宁愿是自己学艺不精,看错了。
池外公轻轻拍着他的手背,“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住院的时候,我就在想帮你铺平之后的路。”
“陆证身边的那个特助,是我老战友儿子的学生,我费了些心思,说服他反水。”
池家只剩爷孙两个,一个年老,一个短命。
按理说,特助是不会犯傻的。
但年轻的时候,池老爷子层救过他爷爷。
池外公从来都没想过用这份恩情去捆绑。
但感觉自己的身体力不从心后,他不得不利用这份恩情给自己的外孙争取一份生机。
并非是让那特助做什么背叛陆证的事情。
只是让他在必要的时候放些水而已。
“寻找一位肯出面帮忙的大师本就不容易,玄盟都认识贺大师,不会出面。”
“他也是觉得陆证的这个要求为难,才顺势从散修里面随便找了个人。”
这事并非是池外公一早就知道的。
他只是从住院开始就在帮池宴礼疏通关系。
在知道今天的修道者是个散修之后,他联系了特助求证才知道的。
池宴礼鼻头有些酸。
他从生下来,身边的人都带着怜惜的滤镜。
只有陆母和外公是真的心疼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只想让他活的开心些。
陆母去世后,他被认为是扫把星,赶出了陆家。
是外公把他接回去抚养大的。
他在玄机阁清修那几年,最关心、挂念他的也只有外公了。
对池宴礼而言,最重要的亲人也只有外公。
他并不想接受外公大限将至这件事,“外公既然担心我除了您之外就没有亲人了,那就好好养好您的身子。”
“我还等着您给您的小曾孙取名字呢。”
池外公乐呵呵笑着,“外公也想撑到那一天。”
贺杳杳跟齐修没打断爷孙两个人的温情。
如果是池外公提前买通了人,那倒是能解释这件事了。
只是贺杳杳想不通邪修为什么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
华国,多个地下室内。
十八个人齐齐吐出一口黑血,脸色苍白。
“可恶!自从邪域被毁之后,这反噬一天比一天严重!”
“奶奶的!老子真想不管不顾地逃到国外,偏偏那金身像汲取的是……”
“受不了了,我想死得痛快点!”
一个人眼神中闪现杀意,摇摇晃晃地离开地下室。
玄盟监狱里,纯元等人吐血的事情也被看守的人通报给了祝尤。
他第一时间就去了玄盟勘察,“几乎是隔一天就要吐一次,这是怎么了?”
一开始一次两次,祝尤还发现不了规律。
但最近这些人吐血的频率越来越明显,祝尤也忍不住联想到了邪域的炸毁。
他第一时间跟贺杳杳通了电话,说明了这件事。
贺杳杳并不意外,“那金身像本就是法阵,自然也会从他们身体里汲取一些东西作为代价。”
“可惜那群邪修势必会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四处潜伏躲藏,不然我在炸毁邪域后的第一时间就让你们四处搜捕同规律吐血的人了。”
祝尤叹了口气,“这也是个费时费力的大工程。”
整个华国二十多亿的人口,想找到散布在各地的十几个人,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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