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惜玉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她表面上依旧清冷淡然,还操持了两个小妾的居所、奴仆等俗务,对待燕政也是如常。 可是聪敏如燕政,怎么会没发现她眼中的伤心? 他亦伤心。 伤心之余,也有一丝的欣喜和心安。 王惜玉如果不吃醋、不在意,伤心的人,就是他了。 夜里,他搂着王惜玉,轻声说:“除了父王强逼我那一晚,我没有再碰过她们。 王惜玉翻身坐起来,看了他一会儿,认真说:“我又非妒妇,你何出此言?”
大哥不才没有领兵之能?是,我们的确是轻敌了,因为周蓝义用兵的本领,实在是厉害。他的战术及利用地形的能力,堪称绝妙。就算是你在前线指挥,这一仗也赢不了。”
燕政愣了片刻,默然不语。
他能承认,或是否决么?他一开始就拒绝了领兵。
北幽王遂又开口道:“这一仗,我们损失无数将士,他们有的尚未婚配,有的也像你一样,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可他们再也回不了了。你母亲打算在佛堂诵经百日,这期间,你的妻子陪伴其右。旁人不得探访,不得干扰。”
出王宫返家的途中,又飘起了雪花。
天气无比寒冷。
燕政忽然想到,王惜玉在常年温暖的地方长大,她会不会觉得北幽的冬天很难捱?
雪天虽然美,可是看多了,也不觉得稀奇了。
他骑马赶到府上,看门的仆人见他一个人回来,心里微觉惊讶,但也没多想。
燕政忙上前,向仆人询问道:“王妃可有出府?”
仆人恭恭敬敬道:“公子刚走,王后派人来接王妃进宫了,奴才还以为公子会和王妃会一起回来呢。”
燕政沉静的面容忽然冷了下来。
他一直没有下马,听到准信后,便没有进府,掉头就走。
王宫佛堂外面被重兵把守,领头的将士是北幽王城统帅。
不等燕政走近,便肃声道:“佛堂禁地,无诏不得入内,擅闯者,格杀勿论!”
燕政停住脚步,询问道:“世子妃可好?”
那领头将士顿了顿,思考道:“现在臣不知,但方才世子妃出言无状,被王后责罚了一回。”
燕政默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代本世子,对世子妃说一声等她回家,再带燕苏去玩雪。”
北幽王在书房等着燕政,等燕政进来,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不愠不怒道:“天色不早了,怎么不回府?”
燕政平静道:“父王是想要儿子领兵征战吧?”
北幽王摇摇头:“不需要。”
燕政蓦然抬起头来。
北幽王头也不抬道:“经此一仗,我们的将士是要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了。你这么多年,在列国东奔西走,也着实辛苦。
你府上清冷,少良妇陪伴,也唯有燕苏一子,所以,本王赐你贤妾两名。
她们的出身皆是曾经舜、雍的王室贵女,贤良淑德,可充裕你的世子府。”
燕政眉头紧皱,过了一会缓缓开口道:“如此,百日后,世子妃便可出宫么?”
“是。唯如此。”
第70章 美妾怀孕
从王宫到世子府,要走两道街,一个集市场。
燕政及随行护卫,依旧骑马出行。
只是这次后面跟着两辆马车。
黑木华盖的王制马车,数名男女宫人跟随着,浩浩荡荡前往世子府。
百姓们被开路的宫人提前驱散,留出空荡路面,站在两侧好奇望着这支王室队伍。
到傍晚的时候,世子燕政纳了两名妾侍的消息在王城中悄然传开。
先是几个从王宫中得知消息的王室贵族传开,慢慢臣子们也知道了。
前雍国王叔的幼女陈巧静坐在床榻上,心情忐忑地等着。
她也不知能否等到。
可她往后最要紧的事,就是等。
等她的丈夫临幸。
她才十三岁,还是半大的孩子,经历了家国覆亡,被迫来到他国,过着半囚半尊的生活。
她已然成熟许多,可是在嫁人这桩事上,她还是露了怯。
幸好,在进世子府时,她瞥见了他一眼,顿时羞怯地心安了。
她看到的只是他的侧脸,沉静俊雅的面庞,气质超凡,嘴唇紧抿着,一幅肃穆成熟的神情。
那一晚,她坐了一夜。
半睡半醒,期间几次差点儿栽倒。
每次她猛然惊醒,看着莲花青铜灯架里的油灯扑闪扑闪,守在门口的两个宫人歪靠着睡在柱子旁。
她就又迷迷糊糊坐着睡着了。
睡梦中,她有些失望地心想:“他是去了另一个妾侍那里了吧?”
……
王惜玉早就做了燕政纳妾的准备。
男子没有三妻四妾是不正常的,更何况燕政是北幽世子。
王惜玉新婚头一年就已经提过,燕政当时说“我府上除了你,不要其他女人”,此事也就作罢。
没想到,在王宫中住了两个月的王惜玉,回到家中,发现燕政纳回来两个妾室。
纵使知道这是北幽王强塞给燕政的,以她的安危为要挟,燕政是迫不得已,王惜玉心中还是不痛快。
再面对燕政,她觉得他变得陌生了。
仿佛沾染上了别的女人的气息,他的人也变样了。
可是别的家庭不都是如此么?就连她父亲,都有几房妾室。所以王惜玉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她表面上依旧清冷淡然,还操持了两个小妾的居所、奴仆等俗务,对待燕政也是如常。
可是聪敏如燕政,怎么会没发现她眼中的伤心?
他亦伤心。
伤心之余,也有一丝的欣喜和心安。
王惜玉如果不吃醋、不在意,伤心的人,就是他了。
夜里,他搂着王惜玉,轻声说:“除了父王强逼我那一晚,我没有再碰过她们。”
王惜玉翻身坐起来,看了他一会儿,认真说:“我又非妒妇,你何出此言?”
燕政本是垂着眸子不敢看他,听她一眼,立马抬起头道:“我就要你当妒妇。”
“我不是。”
“你是。”
王惜玉默了片刻,忿然躺下:“你说是就是吧。”
燕政从她身后搂住她,右手穿过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含情脉脉语重心长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我心里,只能够容下你一个人。我爱你,有时,爱到不知如何能更爱你。无论何时,不论外人如何,我们永不相离。”
王惜玉脊背僵直,一阵甜蜜的暖意从心底溢出,渐渐四肢百骸都变得软绵绵的了。
燕政一直是一个温柔清雅的丈夫,也没有掩饰过对她的关爱,可是他还是头一次说这样直白的情话。
但一个月后,妾室陈巧静有了身孕。
这份甜蜜便多了一些苦涩。
在临出征前,燕政待王惜玉越发宠爱,几乎时时跟她在一起。
出征时,燕政细细交代许多事,其中有一桩:在他出征期间,陈巧静如若生产,辛苦王惜玉看顾了。
与月华的战争,是艰苦而漫长的。
即便月华在过去和诸国的战争中,兵力损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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