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便作主向圣上求了这道旨意,让她做你的妾室,以后她与丹阳一起好好陪伴你。 宋轻晚合上圣旨,淡声道:“姑姑真是关心侄儿。 长公主看着他的脸色,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近来与我离心,觉得我管你太多。可我是真心疼爱你,我与你母亲是闺中挚友,她走时把你托付给我,我一直全心全意待你。你想想,从小到大,我几时薄待过你,哪一次不是站在你身边?姑姑只有丹阳一个女儿,也望你能好好待她。 长公主说着,起身慢步走向
爷事关重大。”祁容临板着脸,小声说道:“请王爷莫要任性,必须按我说的去做。”
“药王谷传人就只能想出如此解法?”宋轻晚转身进了房间,沉声道:“离发作还有几日,你再想想。”
“想不出来,只有这个法子。”祁容临紧跟进来,急声说道:“你不愿让沈钺受伤,这两个新的总没让你动心吧?”
“谁说本王动心?”宋轻晚垂着眸子,不急不缓地说道。
“那为何不愿与沈钺继续?”祁容临绕到他面前,追问道。
“她不愿作妾,本王答应放她自由。”宋轻晚道。
“九王爷活阎王的名头,什么时候变温柔了?买她回来的目的,王爷别忘了。”
“祁容临!”
宋轻晚被祁容临问得一时语结,索性一声低喝,打断了祁容临。
祁容临叹了口气,深深作揖,给宋轻晚行了个大礼,“还请王爷以身体为重,月殒之毒非同小可,不可再误。”
他说完,扑通一声跪下,不再出声。
宋轻晚扶了扶额,想了许久,低声说道:“罢了,人先留下,你去看看五公主。”
“是。”祁容临松了口气,起身又给他浅浅一揖,这才转身出去。
沈钺站在门口,眼看管事太监过来,把两个姑娘带了下去。
他收下了两个新通房?
沈钺想让自己不要放心上,这是他的权利,他有病在身,她办不到的事让别人去办,理所当然。
可不知道为什么,沈钺的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手给攥住了,透不过气来。
她要不要去找管事换间房,不然的话,晚上她就得听对面屋子传出那样的动静了……
无精打采地熬了一上午,到了午后,书房那边来人叫她,她负责洒扫的地方还没收拾。沈钺打起精神到了书房,把自己负责的那一片汉白玉地砖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能泛起光,照出人影来。
“颜娘,这地都能当镜子了,别擦了,歇会吧。”管事嬷嬷路过,看到她还跪在地上擦地砖,于是叫住了她。
“好。”沈钺擦了把汗,站了起来。
“你会煮茶吗?今日煮茶的白公公闹肚子,别人都煮不出王爷要的味道,你是王爷带回来的,不知能不能找到王爷的口味?”管事嬷嬷又问。
“我试试。”沈钺随意点点头。
她现在只是想找点事做,不然闲下来她就觉得心里发慌。
里面的院落里有一个小茶房,平常白公公都在这间房里煮茶,待茶好后,再奉到宋轻晚面前。她尝试着煮了一盏,管事嬷嬷在一边看她煮茶,不时出声赞她。
“颜娘果然好手艺。”
“真的可以吗?那麻烦嬷嬷端过去吧。”沈钺把茶盏给管事嬷嬷,准备退下。
“还是你去吧。”嬷嬷赶紧说道。宋轻晚今日面色不善,她不想去触霉头。
沈钺犹豫了一下,端着茶盏走进了书房。
宋轻晚坐于书案前,头也不抬地朝她伸出手。
沈钺把茶放到了他手边,埋头退到了一边站着。
宋轻晚没听到白公公的声音,抬眸看了过来,在看清是她站在一边时,眉头皱了皱。
“有事?”他沉声问。
“没有,白公公生病了,嬷嬷让民女来奉茶。”沈钺老实地回道。
宋轻晚点点头,端起茶盏尝了一口,说道:“可以了,下去吧。”
沈钺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沈钺……”宋轻晚没忍住,叫住了她。
沈钺转过身来,静静地等他下文。
“本王……”宋轻晚斟酌了一会,想着怎么说通房的事。
对视了片刻,他挥了挥手:“算了,你下去吧。”
“王爷,长公主来了。”管家匆匆进来,急声说道。
宋轻晚放下手里的书,沉声道:“沈钺,去里室。”
沈钺赶紧按他指的地方,快步跑了进去。
刚刚关好门,长公主的笑声就传了进来。
“宴儿,气消了吗。”
“姑姑。”沈钺从书案后绕出来,向长公主行了一礼。
“丹阳从小任性,你就原谅她吧,以后你们是要做夫妻的,待成亲了,你慢慢教她就是。”长公主迈进来,笑吟吟地拉住了宋轻晚的手。
“姑姑,还是给丹阳另择夫婿的好。”宋轻晚扶着长公主坐到椅上,沉声道:“她太爱胡闹,不合我意。”
“你小时候还说要娶她呢,怎么如今就不合你意了?”长公主拉着他的手不放,视线却扫向了内室紧闭的门。
第34章把她摁在书案上
“长公主殿下,请用茶。”管事太监亲手奉上了茶。
长公主端起茶盏看了一眼,转头看向了书案上那盏茶,笑道:“怎么,本公主是不配喝与宴儿一般的茶?”
“长公主殿下恕罪,”管事太监连忙跪下,叩首道,“王爷的茶是白公公所煮,他突感眩晕,老奴方才让他回去了,只恐这狗奴才给主子们过上病气。”
“原来如此,本公主还以为另有大师在此呢。”长公主抿了口茶,笑吟吟地从袖中摸出一卷圣旨:“昨晚丹阳胡闹,伤了宴儿的心尖人。姑姑向你道歉,这是姑姑的心意,拿着吧。”
宋轻晚双手接过圣旨,拧了拧眉,慢慢展开。
“沈钺乃罪臣之女,依她的身份,是绝然做不得你的正妻。你向来洁身自好,既把她养在别院,想必是真心喜欢。姑姑便作主向圣上求了这道旨意,让她做你的妾室,以后她与丹阳一起好好陪伴你。”
宋轻晚合上圣旨,淡声道:“姑姑真是关心侄儿。”
长公主看着他的脸色,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近来与我离心,觉得我管你太多。可我是真心疼爱你,我与你母亲是闺中挚友,她走时把你托付给我,我一直全心全意待你。你想想,从小到大,我几时薄待过你,哪一次不是站在你身边?姑姑只有丹阳一个女儿,也望你能好好待她。”
长公主说着,起身慢步走向内室门口。
宋轻晚把圣旨往书案上一丢,跟上了长公主。
“你初建府时,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替你打理的。这间内室……”她扭头看了宋轻晚一眼,用力推开了房门,“里面的桌椅书柜,全是我精心为你挑来。”
她一脚踏进了内室,环顾着清寂的四周,小声说道:“十多年了,你竟一件也没换过。”
“姑姑当年帮我建府,我怎会换掉呢?”宋轻晚站在她身边,视线落在敞开的后窗上。
沈钺从后窗翻走了。
“你我姑侄不应该离心的,如今东宫之位空悬,你要做好准备。”长公主拍了拍他的胸口,压低了声音:“在姑姑心里,你才应该坐到那位置上。”
宋轻晚垂眸,一阵沉默。
“好了,沈钺的事,就当姑姑向你赔罪。你喜欢的东西,姑姑一定帮你好好留着。”长公主收回手,笑吟吟地往外走去。
宋轻晚送她出去,又折返回内室。他径直到了书柜前,轻轻拉开柜子。
沈钺抱着双膝缩在柜子里,一脸沮丧地看着他。
她不想为妾,可圣旨已到,若她带着妹妹逃走,会不会落一个抗旨不遵,诛杀九族的下场?
“出来吧。”宋轻晚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轻轻地拉了出来。
沈钺抽回手,十指紧紧绞着,埋头不语。
“就这么不愿意?”宋轻晚皱眉,低声问道。
沈钺抿了抿唇,点头:“是。”
谁想和丹阳郡主呆在一个地方啊?这一生还不被那恶女磋磨死!
看着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宋轻晚心塞极了。突然,他一掌握住了她的软腰,把她抵在了书柜上,滚烫的唇随即碾上她的软唇。当君子真是不得趣,在沈钺面前,这君子是当不下去了。
“本王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他在她丝软的唇上碾转半天,哑声问道。
沈钺脑子空白了一会,轻轻摇头。
不是入不得眼,而是太入得眼了,她不敢啊。
宋轻晚捧住她摇头的小脑袋,几乎是强攻进去。沈钺的唇都有些痛了,她眸子半睁着,脑子里越来越晕乎,直到整个人都瘫软到了他的怀里。
“圣旨已下,入不得眼,也没法子。”宋轻晚有力的手臂环紧她的腰,抱着她就往书案上放,从她的唇开始,游走到她的琐骨处。
一如他记忆里一般的香甜酥软。
宋轻晚这几日忍得快爆炸了,忍无可忍。
沈钺的脸红了个透,结巴道:“你、你发作了吗?”
“没有,就是念着你……”宋轻晚摁住她的软腰,彻底俯了下去。
外面响起了关闭门窗的声音。
砰砰砰一阵乱响。
沈钺此时有了个奇怪的念头,好像一切都是天意,她就是会遇上宋轻晚……
“还有一件事。”宋轻晚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关于是粗是细,是大是小,那全是天生的,没法子。”
沈钺眸子猛地睁了一下,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