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坐在沙发处,后背松懒靠在沙发背,点燃一根烟,慵懒地吐出一口烟,屈指搭在扶手上,脸庞凉薄寒峭。 黑色衬衫贴服在他肌肉贲张的身躯,领口微敞开,长腿交叠,气质清贵又桀骜,一副西装暴徒的既视感。 他并没有看她,慢条斯理地梭巡着一旁的男装区域,目光在橱窗上的几条暗纹领带上流连。 他要买领带? 温荧正要迎上去,视线里就突兀闯入两道熟悉的人影。 唐栀穿着一身奶油色的抹胸金纱仙女蓬蓬裙,转了一
强吻酒吧砸场子,所有人都将她和陈烬捆绑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令她无比烦躁。
女人什么时候能站着走路?
“不用,我跟他没关系。”
……
听潘柏说,上次酒吧打人,陈烬在拘留所蹲了大半个月,一点没抗拒,还反客为主邀民警坐他的豪车过去,效率更高。
出狱后,不少兄弟过去接风,场面风光无限,开礼炮庆祝陈烬喜提第七次蹲局子。
什么“烬哥真屌”“烬爷nb”“烬哥勇敢飞,我们永相随”的笑闹快要把人耳鼓膜震碎。
温荧刷到这条视频时,正进了服装店更衣室忙中小憩,趁喝水的功夫瞥一眼手机。
那一刻,巍然不动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绵密的阵痛让她有些七手八脚地熄灭屏幕,想掩饰掉什么。
恒隆广场是海市地标性的销金窟商场,来往的人非富即贵,卖得都是上流人士才能消费得起的奢侈品。
温荧好不容易面试到的这份兼职,一家国际高定服装店的柜姐。
国庆拿了三倍时薪,她口语流利,和外国顾客都能从善如流,绩效名列前茅,店长都劝她留下全职。
温荧时刻惦念着欠陈烬的那三十万,又想到把他拉黑了,上次酒吧的事,两人现在关系又陷入了僵局。
她清点着之前写公众号攒下的稿费,加上服装店的薪水,勉强能凑个两万。
正要托潘柏转过去,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以及有人喊她:“小温,我去吃个晚饭,你出来接一下客。”
温荧一出来,目光就僵住了。
陈烬坐在沙发处,后背松懒靠在沙发背,点燃一根烟,慵懒地吐出一口烟,屈指搭在扶手上,脸庞凉薄寒峭。
黑色衬衫贴服在他肌肉贲张的身躯,领口微敞开,长腿交叠,气质清贵又桀骜,一副西装暴徒的既视感。
他并没有看她,慢条斯理地梭巡着一旁的男装区域,目光在橱窗上的几条暗纹领带上流连。
他要买领带?
温荧正要迎上去,视线里就突兀闯入两道熟悉的人影。
唐栀穿着一身奶油色的抹胸金纱仙女蓬蓬裙,转了一圈走到陈烬眼前,笑得很甜:“烬哥哥,我今晚穿这件陪你跳,怎么样?好不好看?”
“栀栀啊,今晚的舞会你们好好跳,蛋糕香槟唐家准备了不少,夜深了就让陈烬送你回去,不急啊。”
钟曼拎着包笑容欣慰地走了tຊ。
温荧指骨被冷风冻得一颤,面不改色地取下一件靛蓝暗纹领带,恭敬走到陈烬身边:“先生,要不要试试这条?”
他眼也未抬:“没兴趣。”
眼看他作势要走,温荧心跳狂乱,焦急地抱住他胳膊不撒手:“您不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呢?得亲自戴了才知道。”
“松手。”
“不……”
这条高定领带价值不菲,要是能说服陈烬买走她提成可得大大增加一笔。
温荧喉咙艰涩,知道他还在生那日酒吧的气,咬着唇低声道,“上次的事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陈烬垂眼睨着她,眼底浮起兴味:“怎么试?”
“你帮我系。”
他顽劣地扬眉,当着唐栀和一众顾客的面微微俯身,冲温荧敞开手臂,坚硬紧致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寸寸绷紧。
温荧被他闹得脸红,捏着领带弯腰,打颤的手指抚上他领口时,被他侧身躲开,唇角讥嘲:“你想演真人春宫图?”
“我带您去更衣室试。”
温荧被他不上不下的态度弄得跌宕不安,竭力保持着柜姐的恭谨姿态,牵引着他进了更衣室。
谁知,门被陡然反锁。
温荧转身的动作一颤,脸唰的一白,背上冷汗涟涟:“——陈烬!”
“嘘。”
陈烬抬手捏住她下巴,屈膝抵入她被紧身牛仔包裹得修长的纤纤双腿中,“这会不装了?刚才装可怜不是装得挺像样么。”
温荧呜咽出声:“……放开我!”
“放开你么,也可以。”
陈烬目光恣肆地扫过去,另一手往她衣摆探去,略带薄茧的手指一路绵延往上,“自己说点好听的求我。”
“……”
温荧甚至低头就能窥探到他骨节分明指骨撑起的形状,和脖颈上那天被他咬出的红痕。
怎么也消不下去,她特意穿了件高领针织衫遮挡,这下被他指腹扒开,一览无余。
“你别——”
“怕人看见啊?”
经脉分明的长指推高她的上衣,堆叠在胸口,“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不——”
温荧眼角逼上了生理性的泪水,雾气潋滟的秋瞳晕染上迷离,眼睫轻颤,惊慌失措地死命往下捋衣服。
却被陈烬牢牢桎梏在胸前的手腕掣肘:“嗯?”
“这算不算第二次求助?”
温荧快要被他磨疯,无力点头,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手依然没松,她抬眸对上了陈烬好整以暇的清明寒眸,轻佻地一挑眉:“就这样,替我系。”
“否则领带老子不买。”
他甚至比高中那会还要恶劣放浪,一针见血挑破她的痛点,令她抗拒不得。
“晚上舞会跟我。”
温荧给他打领带的动作一顿,深深抽气:“你不是跟唐栀跳么,我晚上要回校自习,没……啊!”
“你再说一遍?”
第40章 十指相扣,抵在窗前
在门口焦躁踱步的唐栀脸色难看的要命。
两人共处一间更衣室待了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打个领带需要这么久吗?
她们母女俩本来在这带逛街,不曾想在这家服装店偶遇陈烬,她本来想顺水推舟邀陈烬联谊舞会共舞,谁料一转眼功夫,就被这贱人截了胡。
贱种就是贱种,工作都不放过勾引男人!
在看到陈烬揽着女孩的腰出来后,温荧白着脸不情愿地挣着,闹情绪似的甩开了他的手。
这一幕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唐栀气得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她唐家千金,要风得雨,居然被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抢了男人!
……
夜晚的海城霓虹四溢。
通大校区人流攒动,南院的一楼舞厅光线昏暗,带劲的金属乐直冲头顶,场内乌泱泱布满了人。
今年这场联谊舞会还是三校联谊,隔壁的师大、体大不少学生都来了。
舞会是假,许多人钓凯子泡美女才是真。
温荧一身缎面珍珠色及踝长裙,略凌乱的长发迎风飞舞,被月光洒得清冷如月,于一众衣香鬓影中极为出尘。
她骨架纤细,蝴蝶骨有种脆弱易折的破碎感,眼神和五官却锋利清泠。
也不知陈烬从哪准备的礼服,严丝合缝地贴合她的三围尺码。
趁着他去停车,她香肩披着他的西服,匆忙进了舞厅。
“温荧?”
一旁正应付着学生签到的闻屿一身冷白挺括的燕尾服,愈发勾勒得他长身玉立,温文尔雅,“你一个人吗?”
她唇瓣张了张,觉得陈烬上次拿她微信删他的事实在是有些尴尬,好在闻屿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追求者吗?”
“嗯?”
“电话里那个人,他最近是在……追你?”
“如果你觉得厌烦的话,或许可以向我求助呢?我今晚正好缺一个舞伴。”
闻屿眸光不动声色地越过她肩上的男款西装,温和地笑了笑:“我是觉得,如果他已经造成你生活的困扰的话,你其实不用一直东躲西藏,而应该更坚决果断地拒绝。”
温荧不太想对外人说她和陈烬的关系:“你的意思是……”
他斯文地从矮桌上拈起一块蛋糕递给她:“如果他知道你有男朋友的话,再对你死缠烂打也未免太不识趣。”
他附耳对温荧含笑低语,“只有你我知道是假的就可以了。”
“我父母也在催我恋爱,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演戏给他们看。”
“哥,温荧,你们怎么在这?”
桑眠挽着紫色的锦缎长裙走来,兴奋地拽住温荧,“我一直想介绍给你认识呢,我表哥闻屿,新闻系高材生,单身可撩!”
温荧猛地惊住:“原来你表哥就是——”
“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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