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芳疼了四个时辰终于生下孩子,孩子一出来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冲着屋外喊道:“阿娘,阿娘…..” 稳婆赶忙将孩子抱出去交给老大夫,“那姑娘有点伤了身体,以后不好生养,我没敢说。 大夫点点头,“辛苦了,你什么都不用说,给她处理一下就可以走了。 大夫交代完,直接抱着孩子去了后门,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将孩子递过去,“我已经按照你们要求的把孩子交给你们了,只是
都多大了现在把孩子拿掉,你是要她的命吗?”
马氏愣住了,皱眉,“怎么会要她的命?孩子还小,比足月的好生!给催下来掐死就是了。”
医馆的人听到这话全都后怕地看着马氏。
药徒更是吓得打了个哆嗦。
老大夫还是摆摆手不肯答应。
田丰带着人正好经过,认出马氏和安芳芳,便在随从耳边交代了一句。
随后进去跟老大夫说了一下。綣
老大夫一脸犹豫,马氏还在撒泼打滚,压根没留意到田丰。
老大夫看她这样眼中多了一丝嫌恶,皱眉让药徒把安芳芳带去后院,并把马氏拦了下来。
马氏见大夫愿意处理便不再闹腾,欢天喜地地待在大堂候着,还出去买了两把瓜子打发时间。
这催生可不是那么快的,一碗药下去还得等发作,等产道开,大夫不会接生,需另外请稳婆,这些事情外面的马氏都不知道,等了两个时辰还没动静,她都快坐不住了。
刚起身就被药徒拦下,“内院闲杂人等不能进去,你若是等得不耐烦了可以出去转转,约莫黑天前才能好。”
“怎么那么拖拉!”马氏不耐烦地埋怨了一句,起身拍拍屁股,道:“我那先去找钱文要钱,晚点再来接闺女,说好了,要是我闺女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跟你们没完!”
药徒被气得脸色青红交加,小跑着进了内院,“师父,那个妇人好可恶!还说她女儿有个三长两短都得赖我们!”綣
大夫脸色铁青,“算了,那对母女都不是善茬,咱能帮孩子一把是一把,一切都看造化了。”
马芳芳疼了四个时辰终于生下孩子,孩子一出来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冲着屋外喊道:“阿娘,阿娘…..”
稳婆赶忙将孩子抱出去交给老大夫,“那姑娘有点伤了身体,以后不好生养,我没敢说。”
大夫点点头,“辛苦了,你什么都不用说,给她处理一下就可以走了。”
大夫交代完,直接抱着孩子去了后门,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将孩子递过去,“我已经按照你们要求的把孩子交给你们了,只是孩子早产,看起来特别孱弱,不一定能养活。”
“无妨。”车内之人说了一句,给大夫一锭银子便让车夫驾车离开。
大夫回去后一直板着一张脸,进屋给安芳芳把脉,道:“刚刚生产,身体有些弱,回去养着吧。”綣
“我阿娘呢?”安芳芳开口就这么一句,把大夫气得够呛。
马氏到了天黑才跟安高林他们一起回来,一进屋子便吐槽道:“钱文还真不是东西,不仅不给钱,还说骂了很多难听的话,难怪是贱人生的贱种,烂人一个!活该断子绝孙。”
说完马氏才问道:“孩子呢?男的女的?扔哪儿了?”
“不知道。”安芳芳没心没肺说道。
安高林下意识皱眉,安永仁更是气急,“你生的孩子你不知道?”
安芳芳不满顶嘴,“什么我生的孩子?不过就是一团烂肉,你急什么!快点,我难受,要回家,不要待在这里。”
她这么一说,马氏也顾不得追问,立马让安高林和安永仁帮忙,把安芳芳弄回去。綣
这一家回来第一天刘翠花就收到消息,当天便收拾了一下,去女儿婆家走亲戚。
说是去看女儿,实际上是找江宁八卦去了。
正好春耕过了,村里的妇人都在作坊干活,刘翠花寻过来的时候吴氏一脸震惊,“阿娘,你怎么来了?”
“亲家母!稀客啊!”张氏赶紧擦擦手,就要领着刘翠花回家去。
刘翠花头一次来作坊,看什么都稀奇,问道:“江宁呢?我找她说说话!”
张氏当即乐了,“难怪!你等着,她估计在山上!”
说着张氏跑出作坊,在半山腰喊了好几声才把江宁喊下来。綣
刘翠花看她背着篮筐,手里还提着两个大麻袋,啧啧道:“你说你儿子都这么有出息,干啥把自己弄得这么艰辛!”
江宁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这些是别人订的菌菇,人家要的量大,我不得天天进山啊!你来看女儿?”
“啥呀!我阿娘专门来找您的。”吴氏捂嘴偷笑。
江宁诧异,将刘翠花他们带到草棚里小坐喝茶。
刘翠花屁股刚落座便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不是对安家的事情上心吗?我寻思着应该是为了永良他们,正巧,最近又发生了不少事情,就眼巴巴过来找你了。”
“哟!还真是麻烦你了!”江宁过意不去。
刘翠花摆摆手,兴奋地把安家那些破事说出来,连同钱家的,县城传过来的八卦,啥都说了。綣
李氏和刘氏等人听得瞠目结舌,竟然都忘了手里的活。
张氏更是结巴了,“亲家母,你是说那个才子钱文不是钱家的孩子,科举还是作弊来的?安芳芳未婚先孕,又把孩子给打了?钱文被钱进门废了命根子,钱进门自杀了?这这这…..这才几天啊!咋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刘翠花拍了拍大腿,仿佛找到了知音,“我知道这些事情也是吓了一大跳,你看看,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大事?还都赶到一块儿了!啧啧啧…..想当初钱家有多风光!还有那个高秀才,被钱文连累惨咯!
听说秀才功名都没了,好在他是真的不知情,不然还得蹲大牢呢!”
周氏闻言一阵后怕,下意识看向江宁,“大嫂!这次可真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建议我们把孩子送去唐秀才那边,说不定我贪便宜直接让孩子去高秀才那里,幸好幸好…..”
刘翠花当即朝江宁竖起大拇指,道:“现在县城乱糟糟的,科举舞弊抓了一堆人,听说府城也是一样,不少参与买卖的童生秀才都被夺了功名,哎!以后咱这里的读书人难出头咯!”
第10章 母仪夫人
“这话咋说的?”李氏白着脸,十分着急。嬪
刘翠花顿了顿,讪笑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就是听我那小子说过一些,好像是朝廷最反感科举舞弊,咱们衢州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还有京城那边的大官要落马,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事还没完呢!之前咱们这里考上秀才举人的想要再进一步不太容易,具体咋不容易我也不懂。”
刘翠花这是一知半解就过来显摆,把大家伙儿整得七上八下抓心挠肺。
江宁沉吟道:“因为朝廷主要的选拔人才方式是科举,齐国这么多州府,皇上能记住谁?往后只要一提到衢州府,肯定第一个念头就是科举舞弊。”
“啊!那这样的话我孙子还念啥书啊!”李氏痛心疾首。
江宁忍不住想笑,“阿娘,你操心得太远了吧!你孙子还是白丁,就算他们要考童生也得再过两三年,那是科举舞弊案之后的事情,对他们不会有什么影响,是在科举舞弊案期间得了功名的那些人有影响。”
李氏顿时长舒了口气,“没影响就好,没影响就好…..那些人也太可惜了!”
江宁叹息道:“那也没办法,所以说知府一堆蛀虫害人不浅!索性被人揭发出来…..好了,不说这些了,大家伙儿继续干活,咱们还操心不到那么大事!”嬪
“就是就是!干活干活…..”刘氏话还没说完,村口那边就传来敲锣声。
所有人立刻冲出去,村长等汉子打头阵。
刘翠花也一起。
半道上碰到高勇等人,所有人都看向江宁。
高勇上前,指了指身后的马车,“江娘子,钦差大人来宣读圣旨了,赶紧回去摆香案准备接旨,还有你家的人,全都喊过来。”
“啊?我孩子都不在村里,家里就我一个,哦,对了,还有我婆婆和妯娌,算吗?”江宁有些懵逼。
“算算算,都一块儿叫过去!”高勇嘴角咧得老大。嬪
江宁赶紧掉头往家跑,顺便把李氏周氏都给拉上。
其他人则跟着官差的队伍,不时窃窃私语tຊ。
江宁刚把桌子弄出来,摆上香案,官差队伍就到了。
黄正阳熟门熟路地进入院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衢州府平安县大山镇榕树村杨江氏秀外慧中、贤淑知礼、深明大义,于社稷有功,赐封母仪夫人,赏白银千两,良田百亩,锦缎百匹,御赐头面八副,钦此!
母仪夫人,接旨吧!”
江宁捂着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机械地领旨谢恩。
黄正阳见她傻掉不由得一阵好笑,“母仪夫人,恭喜了!”嬪
李氏在周氏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来,猛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大人,母仪夫人是个啥?”
李氏问出了所有村民的疑问,这总不能给江宁封个官吧!
黄正阳一一本正经地沉吟道:“母仪夫人是皇上对杨江氏的嘉奖也是肯定,如此殊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便是那一品诰命夫人都不一定能得到这等册封,有了此封号,母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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