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时低笑:“真的不行?” 第十八章 脏了 A- A+ 林南溪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撩拨? 怪不得,他是那么多女人钦慕的对象,谁会不想得到这样一个男人呢? 不过别人再这么想也只是想想了,司寒时马上就是她的了! 林南溪靠在司寒时的怀里,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气,才说:“真的不行。 “好吧。他语气中满是遗憾,松开了手,但又在她耳边呼了口气,“总有你无法拒
但刚说完,她就想起,自从七岁那天被找到后,林南溪就变得自闭起来,最先变化的就是她不用别人帮她洗澡或者换衣服,房间的门也经常上锁。
林母一直以为那是她受到刺激后的自我防备的表现。
“我很确定,南乔身上没有你说的疤。”司寒时淡淡道。
第十七章 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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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瞳孔微微放大,出口的声音都变得尖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看到她的腰,你,你……”
司寒时挑起嘴角,却没有任何笑意:“因为这十五年她都在我身边,她的命是我救的。所以我了解她,所以就算你是她的母亲,也没资格跟她说那些话。”
“我,我是说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林母脸上的优雅知性荡然无存,满是恐惧,“不,她身上没有疤痕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是那疤愈合了。”
“我有个问题。”司寒时往前迈了一步,“你怎么区分两个女儿?”
林母看向他,怔住了。
从小到大两个人都长得那么像,而她只忙着照顾一个,还算可以区分,可是当两个孩子无差别地站在她面前呢?
没有那块疤痕,要怎么区分?
司寒时见他不欲,将霍寻叫了进去:“你派个人把林夫人送回去,但不要让人发现,然后把林南溪叫进来。”
霍寻颔首:“是,少爷。”
而后他转向林母:“夫人,这边请。”
林母嘴唇轻颤:“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都管不了。”司寒时淡淡地扫她一眼,将骨灰盒小心地放到旁边。
当一个人没有软肋的时候,就是最可怕的时候。
林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霍寻拦住。
片刻后,林南溪推门而入,看起来楚楚可怜:“寒时哥哥……”
司寒时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闻声转身回眸,却没说话。
林南溪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四周环顾一圈,柔声问:“我妈妈呢?”
“她身体不适,我让人送她回去了。”司寒时回。
林南溪刚要点头,抬眼却又看见桌上的骨灰盒,心里一咯噔:“这,这是……”
司寒时挑起一边的眉毛:“不认识了?是南乔。”
刚说完,林南溪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似是真情实意地哭道:“昨天我才知道,南乔就是我的姐姐,寒时哥哥,我和她还没来得及相认……”
“昨天?”司寒时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知道?”
林南溪微怔,哽咽着说:“我,我一直以为我姐姐死了,以为只是巧合。”
司寒时深邃的双眼似乎划过什么:“你母亲说,幼时你受尽宠爱,你姐姐嫉妒你,所以她把你丢在巷子里,差点让你丧命,你不恨她吗?”
“我们,”林南溪垂眸,缓缓说,“我记不清小时候的事,但我们毕竟是同胞姐妹。”
但司寒时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将她脸上转瞬即逝的愤恨和得意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静默了好一会儿,一双眼像是蕴着化不开的墨,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南溪抽抽搭搭,实际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
司寒时抽了张纸巾,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走过去,动作轻柔地给她擦去泪痕:“好了,叫你来是想商量婚礼的事,怎么还哭个没完了。”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林南溪愣了愣,怔怔地注视着他,满脸的疑惑:“你还会和我举办婚礼?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是要娶你的,上次事出突然,我不能不管,别乱想。”司寒时笑了笑,伸手将人圈在了怀中。
他的手不偏不倚地落在林南溪的腰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意料,他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林南溪却在他刚覆上去时缩了一下。
“怎么?”司寒时在她耳边低声问。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两个字就让林南溪有些意乱情迷,她小声说:“我的腰……很敏感,还是别碰了。”
司寒时低笑:“真的不行?”
第十八章 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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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溪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撩拨?
怪不得,他是那么多女人钦慕的对象,谁会不想得到这样一个男人呢?
不过别人再这么想也只是想想了,司寒时马上就是她的了!
林南溪靠在司寒时的怀里,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气,才说:“真的不行。”
“好吧。”他语气中满是遗憾,松开了手,但又在她耳边呼了口气,“总有你无法拒绝的那一天。”
林南溪红了脸,伸手要打他。
司寒时后退一步,将人从怀中放出来,神情似笑非笑。
他从桌上拿起个名片递过去:“上次的婚纱已经脏了,就不要穿了,找这个设计师重新做一套,我让霍寻送你去。”
林南溪接过,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也没有那么多要求,之前还有好多备用婚纱。”
她只想尽快办完婚礼然后领证,夜长梦多,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
但司寒时却不容置否地说:“不行,我必须给你最好的。”
他这样说,她再拒绝就是心里有鬼了。
于是林南溪只好点点头,乖巧道:“我都听寒时哥哥的。”
“这样才乖。”司寒时淡笑着说,“对了,这几天就住到我那里去吧,我已经和你母亲说好了。”
林南溪的眸底闪过一抹光,但她压着嘴角,克制着不表现出自己的喜悦,佯装矜持害羞的模样:“好。”
霍寻带着林南溪离开,门刚合上,司寒时脸上的笑意顺脚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冷漠。
他拿起和刚才给林南溪相同的名片,拨通号码。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嗯,放心,你想要多少都行。”
挂完电话,司寒时的视线落到骨灰盒上,轻声低喃:“虽然有点晚了,但我还是想为你做点事。”
他说着,就缓缓伸手想要覆上去。
然而就在快要触碰上去的那一刻,他顿住,眉心紧蹙成一团,随后走向办公室里的隐藏休息室,洗澡换衣。
被换下来的衣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霍寻将林南溪从婚纱设计师那里送到安排好的别墅。
走进客厅,林南溪丝毫不见多年病态对她的影响,反而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喂,寒时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霍寻不咸不淡地看向她:“我会去接少爷回来。”
“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司寒时的妻子。”林南溪皱起眉,她最见不得这些给人做事的对她不尊重。
要知道,在林家她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有林父林母的宠爱,谁敢冒犯她?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霍寻回道:“等林小姐名正言顺地成为司夫人,司家上下都会改口。”
言外之意,现在她和司寒时没领证,法律不承认,那就别拿出那个样子压人。
林南溪气不过,但也知道他是司寒时的心腹,得罪不得,就让他离开。
霍寻求之不得。
但他刚离开别墅,就接到了司寒时发的消息,告诉他不必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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