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软了脾气,连声请求:“景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陆孟州不为所动,反而看上去更为冷厉。 云清芷知道陆孟州已经下定了决心。 陆孟州有多狠,她是知道的,只是从来没想过会用到自己身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 见再无回转余地,她索性也不再伪装,眼中露出癫狂之色。 “陆孟州,你就是个蠢货!你被我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很聪明!” “都是因为你瞎了眼,才害死了叶舒薇,现在装什么深情!” “现在她死了,而且死前也成了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这也是她活该。
似乎每一次,除了李太医外,再也无人进过云清芷的身,也难怪无人发觉。
而且,那南疆,李太医也曾去过。
想起今日云清芷明显心中有事的模样。
陆孟州心念一动。
到底是李太医能力不足,还是受人指使,一查便知。
这边想着,之前陆孟州叫人去查的关于叶舒薇的东西也交到了他的手上。
陆孟州拿着调查结果,手不禁一抖。
恶意欺凌,克扣用度、言语侮辱,这些他都知道,甚至有些都是默认的。
只是现在看下来,反而像一条条控诉他的罪责。
他抿了抿唇,翻到了下一页。
瞬间,他的手上青筋暴起。
上面写着,叶舒薇曾在天牢前被人侵犯,那日正是准备流放她皇嫂和母妃的那一天。
那天再悬崖之上救下叶舒薇时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里。
当时他只顾着愤怒,现在想来,她当时衣裳不整,身上满是红痕。
陆孟州的手在桌子上猛锤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眼底猩红一片,脑袋也停止了思考。
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要哪些人死,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陆孟州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他要看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哪些龌龊。
下一秒,他看见上面写着。
天牢那次发生的事情是云清芷指使的。
陆孟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云清芷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再次仔细看着那些字句,心中虽仍不愿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无法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云清芷竟然是这样的人。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一切就是真的。
陆孟州将纸张一张张看完,整个人仿佛像失去了魂魄。
片刻之后,他将头抬起。
他的眼底泛起了一丝红,漆黑的瞳孔里燃着怒意,划过了阴冷的暴戾。
纸上的人,他一个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云清芷,他捏了捏拳头。
到底是相处多年的人,他心中生出几分迟疑,索性决定自己再亲自调查。
调查的事说快也快,不多时,他的手上又多出了一分书文。
桩桩件件都与云清芷有关。
陆孟州每多查到一个信息,心情愈发复杂一分。
每一个真相都如同重锤一般击打在他的心上。
而云清芷这边,敏感地察觉到了陆孟州的变化。
她知道自己的事情可能败露了,于是想尽办法想要分散陆孟州的注意力。
然而她的这些举动在陆孟州眼中只显得无比拙劣。
看着云清芷这些惺惺作态的行为,心中之剩下了厌恶。
一切查明。
陆孟州来到了永和宫。
他面色阴沉地走到云清芷面前,将那一堆证据狠狠地摔在她脚下。
第19章
云清芷不明所以地看向陆孟州,然后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待看清上面的内容云清芷身体一僵,手上的纸也重新落了下去。
云清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景哥哥,不是这样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您想想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云清芷急切地说道,想将事情都撇干净。
陆孟州只是冷眼看着她。
那个厌弃的眼神,就如同当年他看叶舒薇那般。
云清芷被他的眼神灼了一下,脖子缩了缩。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欺骗。”陆孟州将她毫不留情的推开。
他脸上全然没有了往日待云清芷时温柔的模样。
云清芷何尝不知陆孟州讨厌欺骗,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顺势而为。
继续欺骗到底。
“说说,你对叶舒薇做过些什么?”陆孟州拿起一张纸道。
“我跟叶舒薇亲如姐妹怎么可能会找人害她?”云清芷泫然欲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哽咽着,却将话说得十分倘然。
陆孟州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火气上涌。
他将纸摔到云清芷脸上,手也掐上了她的脖颈:“还不承认。”
云清芷被掐得脸瞬间涨红,在陆孟州的手上不断挣扎着。
陆孟州看着厌恶,将她甩到了地上。
云清芷咳嗽了几声,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和恨意。
待看向陆孟州时,又恢复如初。
她眼含热泪:“她都死了,你何必念着她。”
“而且当年是她害的我呀,也害了你们家。”
“且不说我没做,我若是做了,也是她的应得的。”
她极力撇清自己的过错,甚至想让陆孟州重新回忆起他对叶舒薇的恨。
“害你!分明是你自己贪图富贵才爬上龙床!”
“分明是你用一颗假死药,害了你自己!”
李太医在他的威胁下早已尽数说明。
当年是云清芷抓住了他的家的把柄,他才一直为她所用,给她做了不少坏事。
而在得到答案后,陆孟州没有放过李太医,将他斩于剑下。
陆孟州将云清芷当年诬陷叶舒薇的事一一指出。
见陆孟州言之凿凿,她心念一转,换了说辞:“你调查时,难道就没有看到我为你所作的一切吗?”
“当年你家父亲犯下了劳民伤国的罪行,是我求情才留了你一命!”
“你父亲死的不冤,那是诛九族的大罪!是我救了你!”
陆孟州没想到,她不仅说谎,竟然还敢再提这件事。
他将剑一把抽出,不再忍耐。
陆孟州将剑架在云清芷的脖子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当年他人微言轻,调查过程多方受挫,以至于信息一直不全。
可现在作为皇帝的他,却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当年真相。
那时他年轻,被奸人所害,一直误以为是皇帝故意要害他们。
这才让他生了报复的欲望。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错了。
他现在承认,是他遇人不淑,是他错信他人,是他恨错了人。
陆孟州不知道云清芷知道了多久,但是他也是在最近才知道,他父亲死亡的真相。
而云清芷所说的求情。
那分明是叶舒薇所为。
云清芷一左都御史之女,怎么会有那般本事。
他看向云清芷的眼神如同一片冰寒,夹杂了十足的恨意。
陆孟州不愿再与她周旋。
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说出三个字:“压天牢!”
第20章
云清芷心中一慌,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陆孟州,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去!”
陆孟州面色阴沉地看着癫狂的云清芷,不再言语。
他一挥手,立刻有侍卫上前将云清芷拖走。
被侍卫扣上的瞬间,云清芷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又软了脾气,连声请求:“景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陆孟州不为所动,反而看上去更为冷厉。
云清芷知道陆孟州已经下定了决心。
陆孟州有多狠,她是知道的,只是从来没想过会用到自己身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
见再无回转余地,她索性也不再伪装,眼中露出癫狂之色。
“陆孟州,你就是个蠢货!你被我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很聪明!”
“都是因为你瞎了眼,才害死了叶舒薇,现在装什么深情!”
“现在她死了,而且死前也成了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这也是她活该。”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你根本就不配拥有感情!”
“你的存在就是个笑话,整个天下都在嘲笑你!”云清芷疯狂地骂着,用尽各种恶毒的语言。
她的嘴一刻也没有停歇,仍在不停地咒骂,身子也在不断挣扎。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内心的恐惧。
在经过陆孟州的瞬间,她的恨意不加掩饰。
“害她最深的人是你,你现在后悔,凭什么独善其身!你也应该受尽折磨!”
云清芷的言语让陆孟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哪些被他极力所掩盖的东西,却被云清芷轻易揭开。
自从他知道自己错怪叶舒薇后,每一个夜晚对他而言都像是一种煎熬。
叶舒薇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梦里。
每一刻都在提醒他,他所犯下的错。
云清芷离开后,陆孟州又坐了很久。
心思惶惶,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想睡,却不敢睡。
他叫来一壶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情绪。
酒醉时,他总感觉叶舒薇还在他的眼前。
他往前伸出手,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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