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似乎不对。 我蹙眉疑惑,却又做不到大庭广众之下打开我妈的骨灰盒。 楚梵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把东西交给我以后,转身就走。 我意欲叫住她,又找不到什么借口,索性作罢。 等我回到出租房,打开绸布,看到绸布里撒了一些骨灰出来。 我想把撒出来的骨灰放回去,打开骨灰盒那一瞬,我直接石化在原地。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愤怒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演的。
再去看白韵,我红着眼睛继续大叫,“周夫人是吗?你知道你的亲家母和你未来的儿媳都是什么货色吗?她们母女俩蛇鼠一窝,做尽泯灭人性的事情,你确定要和这样的人联姻吗?就不怕成为锦城的笑话吗?”
白韵显然不知道姚莉和楚梵的为人,听完我的说辞,一脸不可置信。
“周太太,你不要听这个贱蹄子挑唆,你在这儿污蔑我和小梵呢!”
“污蔑?嗬……”
我直接拿出楚梵发给我的消息给白韵看,“你未来的好儿媳刨了我妈的坟,拿我妈的骨灰威胁我交出来录音!”
我又找出来录音,放给白韵听。
姚莉眼见着自己的形象毁于一旦,她疯了一样上前来抢我的手机。
“你个小贱人,胆敢造谣我和小梵,你撕烂你的嘴!”
姚莉冲了过来,眼见要与我扭打成一团,只听周邺安问楚梵,“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刨了她妈的坟,掘走了骨灰?”
周邺安比我还会演戏,他声音雷厉,眼底一片猩红,说不尽对楚梵的失望。
若不是一早就编排了这出戏,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周邺安真实情感表达。
时间一瞬间好像静止,在周邺安逼慑的目光注视下,楚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楚楚可怜又无助无措的看着他。
“没有,邺安,是她胡说的,我没有做她说的那些事情!”
楚梵一副她才是受害人的模样,眼睛滑落的清泪,麋鹿般无辜,还真就叫人心疼。
“你放屁!你敢说这条简讯不是你发的?”
我适时添油加醋,周邺安脸色更加难看。
“把她妈的骨灰还给她!”
他发了狠,字句悍戾。
楚梵并不敢承认她做的那些事情,还想以受害人的姿态博取周邺安的信任,只听周邺安说:“这么看,我确实需要重新考虑一下结婚的事儿了!”
楚梵和姚莉立刻慌了神儿。
“邺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姜笙恨我,恨我妈和我爸,她这么说,纯纯是污蔑,是诋毁,是为了故意拆散你我!”
一直都默不作声的白韵,眉头拢的紧紧地,她看向楚梵,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小梵,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知道的,我们周家容不下行事作风有污点的儿媳!如果你解释不清,我们周家会考虑退婚。”
楚梵脸色白的一塌糊涂,额角的汗,都弄脏了她脸上的妆。
还是姚莉反应迅速,第一时间认下这一切。
“周太太,事情和我们小梵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人所为,是这个小贱蹄子她妈勾引老楚,我气不过,才做出来了刨坟一事儿,事情和小梵没有关系,你们不要错怪小梵,一切都是我的错。”
姚莉为了楚梵放下身段,和我说:“我马上把你妈的骨灰还给你,你别再继续闹下去了!”
我无所谓周邺安和楚梵的婚礼是取消还是照常举行,能安然无恙拿回我妈的骨灰,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白韵并没有因为姚莉认下这一切而缓和脸色,我刚才吐了不少事儿出去,她们这些名门,最注重形象,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但是面上,必须保证没有一丝诟病。
白韵脸上不见一丝笑容,她说:“今天闹得鸡飞狗跳,拍婚纱照的事情,改天再说吧!”
一场闹剧,以姚莉母女沦为笑话告终。
看她母女俩灰头土脸的模样,我第一次体味到报复带给我的快感!
姚莉带楚梵去医院处理伤口,告诉我说晚点把我妈的骨灰还给我。
周邺安送白韵回家,离开之前,他给我睇了一个眼神,我轻扯唇角示意他。
这场戏,我和周邺安一个扮黑脸、一个唱白脸,没有他,还真就唱不起来!
晚上,周邺安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公寓那边,我简单冲了澡,换上一身黑色情-趣内衣,只在外面穿了件大衣,就过去找他。
第29章:只要你高兴,我奉陪到底
一进门,周邺安就把我拽过去,按在墙上亲。
待我与他双双倒在床上时,我身上被他剥落到只剩下几根细绳束缚的情-趣内衣,欲遮不遮的美感,朦胧又充满诱惑,他根本就受不住。
二话不说,他拨开我下面的细绳到一侧,牢牢占据了我……
这一晚,我格外卖力,奖励似的满足他。
面对疯了一样的我,周邺安腰眼发麻,我告诉他说:“你让我如愿,我不会亏待你!回头你再把我舅捞出来,让我管你叫爸爸,做你的性-奴,还是把我干死在床上,只要你高兴,我奉陪到底!”
说完,我一个翻身,把他骑在身下。
次日,我接到楚梵电话,让我去取骨灰。
以防有诈,我特意把见面地点选在了公-安局门口。
“你最好别搞出来换骨灰这么可笑的戏码!我姜笙烂命一条,鱼死网破只会有辱你楚家大小姐高高在上的身份。”
楚梵没有驳斥我,甚至都懒得和我多说一句话,定准了时间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等见面,楚梵把骨灰交给我。
骨灰盒外面包了一层绸布,我接过后,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重量似乎不对。
我蹙眉疑惑,却又做不到大庭广众之下打开我妈的骨灰盒。
楚梵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把东西交给我以后,转身就走。
我意欲叫住她,又找不到什么借口,索性作罢。
等我回到出租房,打开绸布,看到绸布里撒了一些骨灰出来。
我想把撒出来的骨灰放回去,打开骨灰盒那一瞬,我直接石化在原地。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骨灰盒里装着的砖,人都懵了。
我傻楞了好一会儿,待惊厥,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哆嗦着唇、颤抖着手,去拿那块砖。
砖的下面,放了一张字条。
[姜笙,用你妈的骨灰,还有石灰和尿做的砖,好好拿回去拜吧!]
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掉,我气到身体都是抖得,如筛糠。
楚梵……她竟然把我妈的骨灰做成了砖!
“啊!”
我双手抓着头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鸣,随即将手,哐哐往墙上砸。
该死!
楚梵怎么会这么丧心病狂,连一丝做人的人性都没有了啊?
我气到发疯,身体都在抽搐,拳头在墙上砸出来了血,也没有觉得疼,唯有心脏被搅碎一样的痛,不断蛰刺我的神经,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放过楚梵这个变态的贱女人!
—
姚莉母女俩抱着反正白韵已经听到录音,无所谓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儿的心态,为了恶心我、报复我泄露她们母女俩见不得人的秘密,做出来了这样挨千刀的事情。
我强压有杀人冲动的怒意,第一时间安排外婆转院的事情。
我和楚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在这场无法避免的斗争中,外婆是我的软肋,我不能让他们逮到我的弱点,必须安顿好外婆,只有这样,他们没了可以威胁我的筹码,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大胆、放心的去做。
第30章:是小姨妹,也是情-妇
晚上,周邺安来出租房找我。
房间里没有亮灯,一片黑魆魆,他开了灯,往卧室走。
进到卧室,见我背对着门口,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他问我:“打电话怎么没有接?”
我从公寓那边不辞而别,电话也没有接,周邺安过来抱我,说以为我回去陪外婆了。
待抱起我,见我眼里蓄着泪水,哭的双眼通红,他微怔,蹙眉问我怎么了。
我控制不住情绪,埋进他的怀里,抓住他衣衫前襟,哭的撕心裂肺,嚎啕不止。
周邺安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儿,吓得不轻,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我。
“阿笙,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啜噎着,双肩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
我问他我舅舅什么时候能出来。
周邺安以为我是因为我舅的事儿才哭,告诉我说我舅的案子年头有些久了,得逐层走关系,即便是楚梵外公现在退休了,但当权的几个头儿,都是她外公一手提拔上来的,事情没有那么好办。
“可以找纪检委查她外公,只要坐实了她外公渎职,在我舅舅故意杀人一事儿上徇私舞弊,我舅舅一事儿就可以再审了。”
为着我舅舅的事儿,早年外婆没少去上访,我也寄过举报信给相关部门,但是都不了了之了。
可是周邺安不同,他是家族企业,能为锦城增创GDP,他肯帮我的忙,我舅舅的事情,就没有那么难办了。
至少,我认为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在他那里,能撞出来一个豁口。
周邺安蹙眉,“阿笙,你舅舅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你要想办法?你还要用多久的时间想办法?你知不知道,你耽搁一天,我舅舅就多一份危险!”
我冲周邺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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