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本王被扒拉过去的?) 有苏静昀动手,那块根雕很快就烧成了一小堆灰。 “把这些灰,带到郊外无人的地方埋起来。苏静昀交代辅家人。 他们还以为随便倒了就行,原来还得慎重去埋起来。 辅顺就交代下人去办了。那河沟上游的坟,也得去查一查,查清楚一点他们安心些。 做完了这些,苏静昀明显地累了。 看着她疲倦的样子,辅大夫很是愧疚,她都还伤得那么重,就这么麻烦她了。
“你们可以派人去查一下,那条河沟上游是不是有坟被冲开了。”苏静昀说。
“那,那这根雕要送回去吗?”姚琳一下子展开想了,手都发凉,“这是不是,墓主的报复?要是不送回去,他是不是不会罢休?”
说着这话,她把自己都给吓坏了。
那岂不是说明承儿还可能会出事?
苏静昀讶然地看着她,“辅夫人,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世上哪来的鬼?不过就是沾了死气而已,只要那坟不是辅承挖开的,这事也轮不到他负责啊。他就是倒霉了些,捡了不该捡的东西。”
辅家人本来已经开始了一系列的“鬼故事”,被她一句话生生给摁住了。
一家人神情都有些茫然。
世上没鬼?
那刚才陆小姐那一手,是怎么回事啊?
辅老夫人看着苏静昀这轻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越看越喜欢这少女。
“那这根雕……”
“我那里没有合适的东西,所以带过来了,你们准备一个火盆,我把它烧了。”
只要一个火盆?
嗯,主要是需要的炭也不少,苏静昀那里穷得叮当响,什么都没有,也懒得去找陆夫人扯皮。
辅家人很快就把火盆准备好了,那根雕被苏静昀放进了火盆里。
但火怎么都烧不旺,那块根雕还有浓黑的烟飘出来。还没开始烧到它,众人就已经闻到一丝腐臭味。
“这能烧得起来吗?”
苏静昀已经让他们离得远一些。
她自己站在火盆旁边。
辅家人倒是有些担心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然后就见苏静昀上前,手指一划。
她指尖有一滴血,滴进了火盆里。
瞬间,火霍地旺了起来,喷出的火焰半人高,一下子把那块根雕给吞没了。
黑烟更浓,但苏静昀伸手在半空轻轻一划,那些黑烟竟然直直而上,没有四处飘散。
到了一定高度,黑烟就消散了。
众人远远看着这一幕都是瞠目结舌。
“陆小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姚琳失声问。
辅老夫人说,“这是陆小姐的本事,谁都不许出去乱说。”
众人赶紧称是。
辅老夫人看了看辅大夫,小声问,“老头子,陆小姐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吧?”
“十六。”辅大夫是知道苏静昀年纪的。
“比承儿大点?那也没事,大点好。”辅老夫人又说,“你说,她当咱孙媳妇怎么样?我喜欢这孩子。”
“啥?你说啥?”辅大夫一下子把老家的方言给飙出来了。
他震惊地看向老妻,被她吓得咳了起来。
“你这什么态度?难道你嫌弃陆小姐?你辅神医大门难进?”辅老夫人瞪着他。
“咳咳!老婆子,你可快把这念头打消,别害承儿了!”
辅大夫胡子都在颤抖,“陆小姐,刚被赐婚了!”
“赐婚?”辅老夫人震惊,“哪个浑小子抢我家承儿好姻缘?”
“咳咳咳!”
辅大夫又是一通咳。
“什么浑小子,晋王,那是晋王!”
虽然他和晋王关系好,但要是让凌木泽知道他们竟然想把他的准王妃说给辅承,凌木泽那小子可饶不了辅承!
承儿还是个孩子,哪里抵得住晋王一根手指头?
辅老夫人目瞪口呆。
“他,他不是刚回京?”
还有,太上皇不是刚驾崩?
陆小姐她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快地,赐婚了?
“哼哼,可不是?刚进京城就遇上了陆小姐。”然后就不要脸地把陆小姐扒拉到他晋王名下了。
现在想想,辅大夫都觉得晋王走了狗屎运。
(晋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本王被扒拉过去的?)
有苏静昀动手,那块根雕很快就烧成了一小堆灰。
“把这些灰,带到郊外无人的地方埋起来。”苏静昀交代辅家人。
他们还以为随便倒了就行,原来还得慎重去埋起来。
辅顺就交代下人去办了。那河沟上游的坟,也得去查一查,查清楚一点他们安心些。
做完了这些,苏静昀明显地累了。
看着她疲倦的样子,辅大夫很是愧疚,她都还伤得那么重,就这么麻烦她了。于是他提出顺便给她换药。
结果一看她的伤,发现愈合很快,他挺惊讶。
苏静昀想起了吴氏的事,顺便跟他说了几句。
“陆小姐答应的,老夫自然会仔细给她看病。”辅大夫赶紧答应了下来。
“对了,辅大夫以后要是遇到像辅承这样,你诊不出什么问题的,可以给病患推荐我。”苏静昀说。
辅大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苏静昀应该是擅长“医治”这种怪病。
“老夫明白了。”
苏静昀累得有些走不动,便从辅家告辞了。
上了马车,她靠在枕上,叹了口气。
“真想把晋王抓来当抱枕。”
那一定很滋补。
青音和青宝听到了她这句话都差点从马车上栽了下去。
陆家。
陆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顾不上休息,先找了夫人。
“苏静昀把东西交出来了没有?”
“那死丫头说早就丢了!”陆夫人没好气地tຊ说。
她都不知道陆明要那么个瓷人做什么。
“什么?丢了?丢哪里了?”陆明脸色变了。
第36章 判若两人
陆明现在就是很后悔。
但是似乎后悔也没用,以前他又不知道东西在苏静昀身上!要是知道,他会等到现在才派人去乡下接她吗?
“谁知道她丢哪里去了?她自己都想不起来。”陆夫人看着丈夫,“老爷,找那个做什么啊?”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一亮,蓦地抓住了陆明的手臂,“难道那尊瓷人很值钱?是无价之宝?”
陆明甩开了她的手,没好气地说,“想什么美事?”
“那你这么在意那瓷人做什么?”陆夫人狐疑地看着他,“等下,老爷,你老实说,那瓷人雕的该不会是那个贱人的模样吧?你这么着急要把它拿回来,是想要睹物思人吗?”
陆明顿时被她气够呛。
“你在胡说什么东西?还有,不是说过不许提那个人吗?你要是坏了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陆夫人看到他有点狰狞的神情也吓了一跳。
“我不说就是了!”
这么凶干什么?
谁让他不跟她说清楚,那瓷人到底有什么作用啊。
“哼,还有,让你去查清楚金婆子哪里去了,好好地接人怎么把人送到晋王手里?这不是存心坏我大事吗?”
想起这事,陆夫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金婆子让她闺女送了信来,信上没说清楚,只是说金婆子受了伤,我准备亲自去看看。”
“那还不赶紧去?”
陆夫人咬了咬牙,带着丫鬟出了门。
金婆子是他们陆府下人,但是她闺女嫁了之后就给她赎了身,让她出去帮忙带孩子。
可陆家偶尔有什么事情还是会让她去做,比如这一次让金婆子去乡下接苏静昀。
陆夫人去了金婆子家里,果然见她手和腿都受了伤,脸上还有几道血痕。
“夫人,我可是遭老罪了啊!”
金婆子一看到陆夫人,眼底精光一闪,立即就嚎了起来。
陆夫人看她这皱巴老脸就有些厌恶。
“你还好意思嚎?我不是交代过你,一定要好好地把那丫头接回来吗?怎么就出事了?出了事,你还不及时来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坏了我们大事了?”
“夫人啊,老婆子我可真是冤得很!”金婆子拍着自己大腿,“这哪里是我不去说?我这是伤得厉害啊,家里请大夫拿药都花了不老少银子呢……”
这不就是要银子。
“行了行了,还能不给你出这药钱吗?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听陆夫人愿意给出这药钱,金婆子的嚎叫就是一顿,拍了几记马屁,才说起了那天的事。
“老婆子去了乡下,老太太本来是不愿意让我把二小姐接走的,但听说是大人和夫人的意思,也就没阻挠。我带着二小姐回京,一路上也按夫人吩咐探她话,但二小姐跟个闷葫芦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胆子还小,人多的地方恨不得把头扎进档里。”
金婆子不忘踩一捧一。
“养在乡下的那真的是畏畏缩缩的上不得台面,跟大小姐三小姐是完全不能比。”
大小姐和三小姐都是从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不得好好夸一夸她们?
“就连四小姐,都比她强。”
说苏静昀还不如陆昭华一个庶女,也是踩一踩她,好让夫人高兴。
金婆子觉得自己是了解夫人的,这么说,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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