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之间,江月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周时序!” 这次她全名唤他。 可这依旧没改变什么。 周时序顶腮吐出一口血水,幽幽地看向她。 “江月,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 她和夜淮玉轩重逢的那天,夜淮玉轩在走廊上强吻了她。 第二十八章 分开冷静 “他可以在你这里留下痕迹,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周时序伸手抚着她唇瓣,那是上次被夜淮玉轩咬破的位置。 原来他早就看见了。 江月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江月随手挑了一件衬衫,刚扣上纽扣便听到客厅传来了异响。
是夜淮玉轩从沙发上摔下来了。
她匆匆地跑出去,只夜着将人上下检查了一番,完全没注意到茶几上的手机反复亮起了屏。
夜淮玉轩个子高,沙发对于他来说太过狭窄,稍微翻个身就掉下来了。
江月几乎费尽全力才把他扶到床上。
看着男人如此苍白的脸色,她再次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夜淮玉轩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力度不大,却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你还在怪我吗?”
他声音干哑,字字戳心。
江月顿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她不能违心地说原谅。
也实在不想再继续纠缠。
所以当初她才会选择留下一纸后离开。
“夜淮玉轩,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就这样不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
他排除万难只为来找她,又怎么会接受这般结果。
都说感情不可强求。
他偏不信。
江月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再次回头时,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她伸手再次探了探男人的额头,温度慢慢地降了下去。
正准备转身离开,男人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别走……”
第二十七章 神秘快递
那晚周时序在家等了整整一夜,江月都没有出现。
他拨了无数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他以为是她后悔了,强忍着不敢去找她。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接到对方的回电。
“时序哥,昨晚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放你鸽子的。”
那头的声音很疲惫。
“江月,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胡森*晚*整*理思乱想了一晚上,此刻也确实需要一个答案。
电话那头的江月回答得很快:“没有,我只是……”
她支支吾吾着,半晌没能说出口。
周时序也不想勉强她:“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了吧。”
“我相信你。”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
在江月面前,他总是无限包容。
包容到他也时常产生自己是个烂好人的错觉。
挂断电话后,周时序便直接奔向了公司。
昨天合伙商的事情还没结尾,他还需要在公司坐镇。
“周总,这里有一个您的快递。”
前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将一个纸盒子放在了桌上。
他拆开,里面是一件女性的贴身衣物。
有着明显的穿着痕迹。
他正要发怒质问前台,却隐约觉得这件衣服似乎在哪见过。
他想起来了。
是在江月家的阳台上。
周时序顺着快递单上的寄件电话拨去,话筒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周先生,快递收到了吗?”
他眉心紧锁,语气不善地质问道:“夜淮玉轩,你什么意思?”
那边的男人轻笑,反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周时序咬紧牙关,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夜淮玉轩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反问道。
“周时序,你猜昨晚她在哪?”
“没接你电话的时候又在干什么?”
隔着屏幕,周时序都能想到夜淮玉轩那意味深长的笑。
他倏地掐断电话,浑身散发着渗入的戾气。
周时序拿起手机,打开与江月的对话框快速地敲下几个字。
【昨晚,你在哪?】
他只祈祷这次她能不骗他。
可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她回复道:家。
她骗了他。
一时间,夜淮玉轩的话在他耳边来回穿梭。
“周时序,你就怕趁你不在的时候她背着你和我上床吗?”
这是江月第一次见到情绪失控的周时序。
他一冲进门便不由分说地直接捧着她的脸吻了起来。
他蛮不讲理地撬开她的唇,在她的唇齿之间肆意掠夺。
没有一点昔日的温柔。
江月被吻得喘不上气,眼泪直逼。
几乎用尽全力才勉强将他推开。
“时序哥!”
江月语气严肃,脸上带着些许愠怒。
平时周时序最善察言观色,哪怕她有一点点不开心也会被他立马察觉。
可这次的他对于她的不悦甚至是生气置若罔闻。
男人再次不管不夜地吻下,粗暴且毫无技巧。
挣扎之间,江月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周时序!”
这次她全名唤他。
可这依旧没改变什么。
周时序顶腮吐出一口血水,幽幽地看向她。
“江月,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
她和夜淮玉轩重逢的那天,夜淮玉轩在走廊上强吻了她。
第二十八章 分开冷静
“他可以在你这里留下痕迹,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周时序伸手抚着她唇瓣,那是上次被夜淮玉轩咬破的位置。
原来他早就看见了。
江月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心底情绪万千。
“这个是你的吧?”
男人不知从何处拎出一件衣服,在她面前展开。
那是她昨晚在夜淮玉轩家换下来的衣服。
怎么会在他这?
见她不说话,周时序冷笑着解释。
“这是今天早上夜淮玉轩寄给我的。”
“江月,昨晚我担心紧张了一整晚,你却在隔壁别的男人床上翻云覆雨。”
“骗我,好玩吗?”
江月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时序却根本不听,他把衣服丢在地上,讥讽着出声。
“那是哪样?”
“还是说,不只昨晚,你早就爬上了他的床?”
听着周时序的话,江月没出息地哭了。
她没想到在周时序心中她竟是这样的人。
眼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周时序,你混蛋!”
看到她的眼泪,周时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站在江月的面前,手忙脚乱地想要替她擦掉眼角的泪。
他哄她:“江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月挥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眼泪依旧不停地夺眶而出,视线中的他渐渐模糊。
连同记忆中的他一起。
“周时序,我们分开各自冷静冷静吧。”
既然早知会酿得如此结果,当初她便不应该为了一己私利同意他的追求。
终是害人害己。
酒吧。
江月以前最讨厌那种因为一点小事就喝得醉醺醺闹得死去活来的人。
现在她自己却也变成了酒吧中买醉的一员。
酒吧内熙熙攘攘,中央广播里放着嘈杂吵闹的DJ,舞池间亦是人群涌动。
她仿佛置身世外,独自一人坐在卡座,一杯接一杯。
她摇晃着酒杯,思考着自己这一生究竟为何会如此。
从遇见夜淮玉轩开始,她便好像误入了歧途。
直到现在,难以复返。
“美女,喝一杯吗?”
突然出现的邀约打乱了她的思绪。
江月懒懒地抬眼。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小混混。
江月仰头当着他的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冲他倒了倒杯子。
“不好意思,酒没了,喝不了。”
不知是她拒绝得太过干脆拂了他的面子,还是那小混混本就敏感小气。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伸手就想扯住她的头发。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只是她的头发还没被碰到,小混混就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她抬眸看去,只见夜淮玉轩穿着一袭大衣,表情阴沉,而那个小混混的手指正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手背弯曲着。
“你想碰她?”
他语气冰冷,周身戾气四散,叫一旁路过的人都下意识的绕开了路。
此时的小混混或许是酒精上头,依旧不知天高地厚的扯着嗓子大吼道,
“他妈的,等我兄弟来了不仅要打这婊子还要……”
后面的话他没能再说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惨叫。
在他用那个词形容江月的时候,夜淮玉轩就生生地折断了他的手指。
M国本就动荡不安,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有谁会在意。
更何况还是这种人渣。
夜淮玉轩把他丢给身后的保镖,径直走到江月面前。
“跟我回去。”
江月没理他这句话,只是抬头仰视着他。
“你是故意把衣服寄给周时序的?”
第二十九章 一通电话
江月没问夜淮玉轩为什么会在这。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无论她在哪,他总有手段能够掌握她的行踪。
这次江月没有乖乖和夜淮玉轩回去。
她打了个响指,向酒保多要了许多酒。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和夜淮玉轩喝酒。
桌上摆满了整整一排酒杯。
今天这场,坦白局。
江月率先喝了一杯。
她再次问:“你是故意把衣服寄给周时序的?”
夜淮玉轩点头:“是。”
他很坦然,扬了扬眉,补充道:“把你的衣服寄给你男朋友,我不觉得有错。”
很好,是个不错的理由。
轮到夜淮玉轩了。
他捏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月。
“你是真的喜欢周时序,还是只是为了躲避我?”
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
她又喝了一杯,脸颊的绯红越来越重。
夜淮玉轩却不满意,揪着这个不放。
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
江月被问得烦了,咂着舌头问:“这个问题就这么重要吗?”
酒精的作用开始逐渐发挥,她感觉四肢先是虚浮,随后越来越沉重。
最后她一头栽在了夜淮玉轩的怀里。
模糊不清中,她依稀记得男人将她送到了床上。
身体开始燥热,她褪去了所有衣物。
然后有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又酥又痒。
她伸手,想环住那双大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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