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将手从空中收回来的时候,他那张深邃立体的脸突然凑了过来,“你帮我擦。 桑浅睁着清澈吃惊的眸子望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纪承洲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白皙饱满的额头,“发什么呆呢?” 桑浅回神,给他擦汗。 白敬闲看着两人如此恩爱,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早餐饭桌上,纪承洲如往常一样给桑浅夹了一个荷包蛋,“不能挑食,每天都要吃一个。 桑浅其实不太爱吃荷包蛋,平时纪承洲给她
桑浅继续认错,“我不应该对你隐瞒SS的身份,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见他仍旧没什么反应,她主动去吻他的唇。
他别开头拒绝了。
她又追过去吻。
这次他倒是没再躲了,但也没有回应。
桑浅伸手抚上他的侧脸,将他的头扳过来,然后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脖子,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努力吻他。
亲,吸,舔。
她不甘流于表面,用舌尖去撬他的唇齿,他薄唇抿着,不肯张开。
她不放弃,吻了会儿后,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她能感受到他气息逐渐粗重,在她的手大胆来到他小腹处的时候,一只大手握住了她。
纪承洲将桑浅从他身上推开,嗓音有些哑,显得愈发的沉,“胆子越来越大了。”
总算肯理她了,“嗯,还不都是你惯的。”
纪承洲,“……”
桑浅像没长骨头似的,又挨了过去,“不生气了好不好?”
“坐好。”
“不要,我就要靠着你。”桑浅将无赖耍到极致,又抱住他的腰。
这次纪承洲倒是没再推开她,“你这样的身份,还需要为了晚晚嫁入纪家?”
来了,灵魂拷问还是来了。
桑浅知道这遭是躲不过的,“晚晚需要的不是物质生活,而是父母双全的家。”
“我那时是植物人,也能算父?”
“聊胜于无嘛,你不知道,以前晚晚在学校老是被别人说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晚晚每次回来都和我哭,找我要爸爸,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心酸。”
想到往事,桑浅眸光暗淡下来。
纪承洲想起桑浅被人凌辱而怀孕,想起那个强奸犯已经死了,心瞬间软了下来。
可想到纪长卿,脸色又冷了下来。
“你是SS这件事,长卿一早就知道?”
桑浅如实点头,“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和他是在一次茶会上认识的,我师父也在茶会上。”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一起隐瞒的?”
“就是长卿回国,你让我去机场接他那次。”
那么早,他们竟然那么早就有了共同的秘密。
而他,她却选择一直瞒着他。
他即便知道她SS这个身份,也是以宋时璟的身份知道的。
宋时璟可以知道,纪长卿也可以知道,他却不行。
他可是她的丈夫,可在她心里,却连两个外人都不如。
纪承洲推开桑浅,“你走吧,我要睡了。”
桑浅眨眨眼,明明感觉快哄好了,怎么又生气了?
她死皮赖脸再次贴过去,“我和你一起睡。”
纪承洲握住桑浅的肩膀,阻止她靠近,“你让长卿帮你隐瞒身份的时候,也是这样死缠烂打?”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很好的,很爽快就答应了。”
纪承洲脸色彻底阴郁下来,“你的意思是我脾气不好?”
“不是,我……”
“出去。”
“承洲。”
“出去!”
他明明没有大吼,可阴沉的脸,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让桑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隐隐泛疼。
她没再往他身上贴,端端正正坐好,却没打算离开。
这时纪承洲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刚才被桑浅放在她这边的枕头旁。
他要拿手机得越过她。
她故意没给他拿手机,想等他靠近她越过她的时候,她再趁机抱住他。
可是他竟然起身下床,绕过床尾,走到另一侧,拿走了手机。
他不想和她有一丝一毫的接触。
这个认知让桑浅所有的死皮赖脸瞬间变得像个笑话,眼眶有点胀。
她微微仰头,将所有从心底涌上来的情绪压了下去,视线落在已经走到窗边接电话的男人颀长的背影上。
第333章认可
“什么事……什么时候……知道了。”
纪承洲挂了电话,并未转身,“纪远航明天去湖城。”
桑浅知道他和她在说话,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了么?
她发现恶语相向都没有纪承洲这样的举动来得伤人。
“我知道了……”顿了顿,桑浅起身下床,“你早点休息,我回房了。”
她等了片刻见他一直未转身,抬脚出了房间。
翌日。
桑浅起床洗漱好下楼,白敬闲正提着喷壶站在一颗大盆景前洒水,和站在旁边观看的两个小萝卜头讲该怎么养护花草。
晚晚和桑榆仰着小脑袋一脸求知欲地看着白敬闲,不知道听不听得懂,反正态度是很认真的。
“师父,早。”
白敬闲回头看了桑浅一眼,匆忙应了一声,又继续和孩子们说话。
桑浅想着今天要去湖城,走过去,“师父,我有急事要出趟差,暂时不能陪您了,等我回来,我带您到处玩一玩,转一转。”
白敬闲一脸不在意,“你们去吧,小纪都安排好了。”
桑浅微怔,你们去吧?
你们?
不应该是你吗?
还有小纪,这个称呼是不是太……随意了点?
人家好歹是纪氏集团的总裁啊。
她突然想起宋时璟,白敬闲被他一包茶叶收买瞬间改口小宋,人家还是璟盛集团总裁呢,师父不还是照喊不误。
对师父来说,能被他这样称呼,是被认可的意思。
纪承洲到底做了什么,让师父对他认可了?
昨天师父问她对纪承洲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实意,那时候明明还是连名带姓喊的,这怎么突然就变了?
“师父,承洲安排了什么?”
“下午安排人送我去城南参加茶会,明天他战友要进山,正好带我一起去,估摸有三四天呢,和军人进山我还是头一回。”白敬闲嘴角含笑,满脸期待。
“哦。”桑浅愣愣的应了一声,没想到纪承洲全都安排好了,难怪师父突然改口喊小纪。
茶和进山,是师父的两大爱好。
纪承洲投其所好,师父能不喜欢么。
“这不是你让小纪安排的吗,你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
“他是这么说的?”
白敬闲精明得很,瞬间明白过来,这些安排不是桑浅的意思,而是纪承洲自己安排的,还故意说是桑浅安排的。
“唉……”白敬闲装模作样叹息一声,“这悉心教导的徒弟还没有刚见面的徒弟女婿孝顺。”
桑浅怎么不知道白敬闲在拿她打趣,“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安排吗?”
“人家怎么都安排得妥妥的?”
桑浅撅了撅嘴,“师父。”
这时纪承洲从门口进来,穿着一身灰色运动装,应该是刚从外面晨跑回来,额头上全是汗,运动过后,身上有种荷尔蒙爆棚的力感。
桑浅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不敢上去,也不敢打招呼,毕竟昨晚他对她那么无情。
“站着干什么?给小纪递条毛巾啊。”白敬闲看着自己的傻徒儿说。
桑浅“哦”了一声,从沙发上拿了毛巾,走到纪承洲面前,十分忐忑的递给他。
他看着她,没接。
她拿着毛巾的手紧了紧,心里像堵了团棉花似的,酸酸胀胀的难受。
她正要将手从空中收回来的时候,他那张深邃立体的脸突然凑了过来,“你帮我擦。”
桑浅睁着清澈吃惊的眸子望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纪承洲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白皙饱满的额头,“发什么呆呢?”
桑浅回神,给他擦汗。
白敬闲看着两人如此恩爱,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早餐饭桌上,纪承洲如往常一样给桑浅夹了一个荷包蛋,“不能挑食,每天都要吃一个。”
桑浅其实不太爱吃荷包蛋,平时纪承洲给她夹,她还要抵抗一番,今天她乖乖说:“好。”
喝完牛奶,她正准备去拿纸擦嘴,纪承洲已经拿了纸过来给她擦,“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喝得到处是。”
桑浅看着面前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突然产生一种昨晚一切都是她的错觉的感觉。
但她知道,不是。
也大概能猜到纪承洲为什么这么做?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纪承洲的问话拉回了桑浅的思绪,“嗯。”
“我八点还有一个视频会议,八点半结束,结束后我们出发。”
桑浅惊讶,“你也去?”
“不是早就说好了一起去的吗?”
她以为经过昨晚,他不会陪她一起去湖城了,“我担心你工作太忙,抽不开身。”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
“那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嗯。”
桑浅给纪承洲收拾衣物的时候,看见抽屉里的避孕套,犹豫了一瞬,抓了几个放进了行李箱里。
从别墅出来,上车后,桑浅明显感觉纪承洲脸色冷了下来,身上无形之中散发出一股冷漠疏离的气息。
果然,她没猜错,他之所以在家里和她表现出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是为了做给师父看的,他应该是不想让长辈担心。
无论他私下多冷漠,多无情,不会在人前让她下不来台,也不会让长辈担心,纪承洲这样的做法,桑浅挺喜欢的,也很赞同。
“师父的事,谢谢你安排。”
纪承洲没应声。
前面开车的沈铭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
平时上车就腻歪坐在一起的两人,今天一边坐一个,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而且看情形,好像是老大生气了,桑浅想哄,但老大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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