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她了。 她定然不会负他! 桑浅敛去心中的忧伤,挺直脊背看着沈清筠说:“你想将桑榆过继给纪远航,做梦,只要我在,此事绝无可能。 纪文山冷哼一声,“这事由不得你,你犯了族规,明天我就召开家族大会,在纪家祠堂正式将你从纪家除名,然后给纪桑榆举行过继仪式。 “是吗?”桑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一转看向纪远航,“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是如何将满身是血的我丢进海里的吗?” 纪远航眸光微颤,心中霎
杀跳江是因为我被人绑架了,他被人威胁才跳江的,而我之所以被人绑架是因为沈清筠给我下了迷药,这一切都是她为了夺权早就计划好的,她要过继桑榆,不是真的想照顾他,而是在利用他,即便这样,你还觉得我应该放手吗?”
“你看你是疯了。”沈清筠仿佛气得不轻,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为了留在纪家,为了谋得承洲的财产,竟编出这样的谎话来。”
桑浅没搭理沈清筠的惺惺作态,权当是狗在吠,只是看着纪明渊,再次问:“小叔,你真的希望我放手吗?”
“远航是承洲的亲弟弟,他自然不会让桑榆受委屈,他若对桑榆不好,我也不会饶了他。”
桑浅看着轮椅上气质温润的男人,明明他一句狠话都没说,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为了纪承洲好,可这样的软刀子比任何恶言恶语还要伤人。
还能伤得毫无痕迹,却又能让人感受到蚀骨的寒意。
她觉得一颗心像沉入了谷底,一片冰凉。
突然发现老天爷对纪承洲真的好残忍。
让他自幼丧母,父亲又从小不喜欢他,而是将小三的孩子当个宝,如今连他最亲近、最敬重的小叔,也抛弃了他。
他只有她了。
她定然不会负他!
桑浅敛去心中的忧伤,挺直脊背看着沈清筠说:“你想将桑榆过继给纪远航,做梦,只要我在,此事绝无可能。”
纪文山冷哼一声,“这事由不得你,你犯了族规,明天我就召开家族大会,在纪家祠堂正式将你从纪家除名,然后给纪桑榆举行过继仪式。”
“是吗?”桑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一转看向纪远航,“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是如何将满身是血的我丢进海里的吗?”
纪远航眸光微颤,心中霎时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沈清筠道:“是你缠着远航,自己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还妄想将野种栽赃到远航身上,远航也是被你气极了,才会将你丢进海里,你竟然还有脸提?”
桑浅看着纪远航问:“这就是你们脱罪用的说辞吗?”
纪远航抬高了下巴,“事实如此。”
“好一个事实如此,那你杀人就不是事实了?”
“他哪里杀人了?”沈清筠立刻辩驳,“你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那我的孩子呢?”桑浅一瞬不瞬看着纪远航,“难道你忘了,你还将我刚出生的孩子也丢进了海里,那也是一条人命,他的命,你总该负责吧?”
之前她一直沉浸在纪承洲跳江这件事中,后又忙着处理网上的新闻,无暇顾及纪远航。
他从警察局出来,夺走了总裁之位,不知收敛,还妄想要她的孩子,真当她死了不成?
她之前让文澜调查过桑榆的身世,干干净净,连出生日期都和她的孩子不一样,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到桑榆身上。
即便她和孩子都还活着,但是她爸爸的死,岂能就这样算了?
她必须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纪远航身侧的手猛然攥紧,脸色发白。
“那只是一个野种……”
桑浅厉声打断沈清筠,“那也是一条人命,杀人就该偿命。”说完她看向纪文山,“族长,您觉得一个杀人犯能抚养孩子吗?”
“这……”纪文山没想到还有这一茬,目光一转看向沈清筠,“她说的是真的?”
“族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警察自有公断。”桑浅再次打断沈清筠,话刚落,客厅的座机响了起来。
沈清筠就站在座机旁,她走过两步,接通电话,是门卫打过来的,“夫人,刚有一辆警车进了山庄,说有公务。”
她瞳孔猛然一缩,转头看向桑浅,“你报警了?”
桑浅不置可否,明知道沈清筠这里是鸿门宴,她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既然族长和小叔都断不了我们家的事,自然得请警察来了。”
沈清筠手里的话筒砰的一下落在桌面上,远航才从警察局出来,刚接手纪氏集团,若是又被警察抓走,那他的前程……
不,绝对不行。
她慌忙转头看向纪明渊,“明渊,这事你不能不管……”
“大嫂,稍安勿躁。”
纪明渊的话刚落下,门口就传来车子引擎熄火的声音,没一会儿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进门,走在前面的是之前处理罗语堂绑架王雁玉案件的刘队长。
桑浅记得刘队和纪承洲有交情,既然有人能将纪远航从警察局捞出来,定然是警察局有关系,她信不过别人,就找了刘队长。
刘队走到纪远航面前,“纪二少,你涉嫌杀害苏小姐的孩子,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第438章我若翻船了,你也别想独活。
纪远航刀尖般的视线看向桑浅,“你以为你斗得过我?”
桑浅淡淡道:“不斗一斗怎么知道斗不过呢?”
“走吧。”刘队长催促。
纪远航知道警察来了,今晚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不过……
他转头意味深长看了纪明渊一眼,然后抬脚准备跟着警察走。
沈清筠将纪远航视作她的命,好不容易一切步入正轨,都朝好的方向发展了,她绝不允许就这样毁了。
她走过去将纪远航挡在身后,看着刘队说:“他可是纪氏集团总裁,纪家二少爷,你们谁敢动他?”
刘队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以权压人,蹙眉道:“纪夫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们只是带他回去例行调查,如果他没犯罪,我们肯定不会冤枉他一丝一毫,如果他真的杀了人,我们也不会因为他的身份放过他,请你让开,别妨碍我办公。”
沈清筠一脸强势,“我儿子没杀人,你们休想带走他!”
“杀没杀人不是你说了算,我们自会调查。”刘队见沈清筠挡着不肯让开,朝身旁的同事使了个眼色。
随刘队来的警察立刻上前去拉沈清筠。
沈清筠挣扎。
纪远航开口:“妈,只是调查,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沈清筠都快急哭了,真相如何她心中有数,孩子确实是纪远航指使人丢进海里的,“上次也说是调查,结果你在里头待了那么久,这才出来,我怎么可能再让他们带你走,不行,绝对不行。”
纪远航在沈清筠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清筠慌张的视线扫了一眼纪明渊,之后心疼看着纪远航,“妈听你的,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一定会尽快将你救出来的。”
“好。”纪远航跟着警察走了。
桑浅淡淡开腔,“这次你休想将他捞出来,我是苏漾,是受害者,也是证人,只要我不松口,你觉得警察局那边能放他出来?”
沈清筠刚被纪远航安抚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又窜了起来。
这个贱人竟然想毁了她的儿子,她绝不允许!
她像疯了一样朝桑浅扑了过去。
桑浅轻而易举擒住沈清筠的双手,冷冷看着她,“我觉得你还是不装的时候,看起来顺眼。”
沈清筠目眦欲裂,“你若敢毁了我儿子,我和你拼命。”
“拼啊,谁怕谁?”桑浅一把丢开沈清筠,之后看着纪文山说,“看见了没有,这才是纪夫人的真面目,平日里那个端庄优雅的模样都是装的。
有些东西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要听信片面之词,更不要被表象蒙蔽,纪承洲死了,最终谁获了利?”
纪文山也是没想到沈清筠还有如此泼妇的一面,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而且纪承洲死了,纪远航上位,获利的自然是纪远航,难道这一切真的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沈清筠后知后觉自己失态了,关心则乱,差点上了桑浅这个贱人的当。
与其和这个贱人撕扯,不如让纪文山替她收拾她,竟然敢报警抓她儿子,她决不让这个贱人好过!
她立刻收拾好表情,看着纪文山说:“族长,她在狡辩,我妈的死,智渊的瘫痪,都是她造成的,还请你召开家族大会,当着全族人的面处置她,以儆效尤。”
“奶奶是在听见你说爸在急救才倒床去世的,爸发病的时候也只有你在他身边,你才是嫌疑最大的人,你还一再阻止我们与爸见面,其实就是在心虚,之后又给我下药,逼迫承洲自我了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早就预谋好的。”
桑浅本来不屑解释这么多,但她刚才试探纪文山,他反应那么强烈,不像与沈清筠是一伙的。
如今她在纪家势单力薄,实在不宜再得罪人,与其和纪文山作对,不如将一切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判断。
也省得他用纪氏家族的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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