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魏皎因为后背的擦伤没有上药,疼的呜咽了一宿。 * 翌日一早,祁闻殊下楼吃早餐,见餐桌上冷冷清清的,并未看到魏皎的身影。 “太太呢?”他声音淡漠,周身的气压低得要死,旁人根本不敢靠近。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名年纪大一点的女佣才开口。 “太太……昨晚哭了一宿,到早上才睡。我们怕打扰太太休息,所以才没有去叫她。 “你说什么?”祁闻殊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难道真是自己昨
想到这个祁闻殊心里登时起了无名火来,连同刚刚好不容易起来的一丝柔情也立刻化为乌有。
“你自己擦吧!”回过神的祁闻殊赫然推开了怀中的魏皎。
突然起身离开,更是弄得魏皎一脸莫名。
尤其是看到男人摔门离开,魏皎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什么嘛!”六月天都没他这么会变脸!
这个祁闻殊到底在想什么啊,她都这么摆下姿态了,他还想怎么样?
饶是魏皎脾气再好,此刻也不想去哄祁闻殊了。
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反复无常了吧。
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又不知道因为自己说了什么话,就突然翻脸。
魏皎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就算祁闻殊是一块千年寒冰,是天外陨石,我也能融化的!”
眼下时间也不早了,魏皎勉强清洗了一下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擦伤上了药膏。
可偏偏有些位置自己够不到,尝试几次无果后,她只能寻找外援。
出卫生间,并未在他们的婚房里看到祁闻殊的身影。
说起来,他们上一世结婚三年,但睡在婚房内的机会屈指可数。
大部分时间,祁闻殊都是睡在旁边的客房。
想到这个,魏皎立刻拿上药膏去客房找祁闻殊。
隔壁客房内,祁闻殊并未锁门。
当魏皎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裙出现在门口时,他还是忍不住咽了一下唾液。
但面上仍旧云淡风轻。
“这么晚,还不休息?”
魏皎捏着药膏进门,反手锁上了门锁,旋即扯下睡裙的肩带,“闻殊,可不可以帮人家擦一下药……”
第11章 太太,她哭了一宿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祁闻殊到底还是拒绝不了的。
况且她身上的擦伤还是相当严重。
“过来。”祁闻殊冷冰冰道,见魏皎不为所动,只好起身走了过去。
此时魏皎还在猜测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明明两人情到浓时差一点就做了,结果……
想到这里,魏皎声音有些哽咽。
她这人有个臭毛病,泪点低,怕疼。
有时候心里压根不想哭,结果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为此没少有人在背地里叫她一声“白莲花”。
“过来……”祁闻殊见她杵在原地不动,脸上的表情总算松懈了一些。
小心翼翼牵着她的手往床边走去,坐下后才问她,“到底都伤到哪里了?”
魏皎褪下睡裙。
手臂跟腿上的擦伤都擦过药了,就剩下后背,怎么都够不到。
把药膏递给了男人,魏皎嗫嚅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去找别人。”
找别人!
谁给她的胆子!
“顾娇娇,你好大的胆子!”男人咬牙切齿,手劲一大,药膏直接挤爆了。
看着祁闻殊糊了一手的药膏,魏皎更委屈了。
可自家老公能怎么滴,哄着呗。
“老公,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魏皎转身看他,泪眼婆娑,“你要是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还要娶我。我姐姐比我好千万倍,知书达理,我什么都做不好,就知道惹你生气。早知道……”
不等祁闻殊开口,魏皎起身离开。
“娇娇……”看着小女人落寞的背影,祁闻殊又幽幽叹息。
回到房间的魏皎因为后背的擦伤没有上药,疼的呜咽了一宿。
*
翌日一早,祁闻殊下楼吃早餐,见餐桌上冷冷清清的,并未看到魏皎的身影。
“太太呢?”他声音淡漠,周身的气压低得要死,旁人根本不敢靠近。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名年纪大一点的女佣才开口。
“太太……昨晚哭了一宿,到早上才睡。我们怕打扰太太休息,所以才没有去叫她。”
“你说什么?”祁闻殊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难道真是自己昨晚说的话太伤人,她回去竟然哭了这么久?
想到这个,祁闻殊内心不免有些自责。
其实昨晚看到魏皎身后的那些伤痕他哪里不心疼。
可每次想到她突然对自己改变态度,突然大献殷勤,他就忍不住会去想,她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江忝。
他是男人,自尊远超一切,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满脑子都是其他男人!
“祁总……”女佣见他一副明明很担心却又一直压抑的表情,心里也着急的不行。
她是看着祁闻殊长大的,十分了解祁闻殊的性格。
死傲娇,口是心非,还不长嘴。
明明心里在乎的要死,可就是要维持这一文不值的脸面。
“别管她!”祁闻殊冷着脸重新坐了下来,吃完早餐后直接去了公司。
*
魏皎疼了一夜一直到早上才睡着,但是半梦半醒间依稀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是祁闻殊的。
沉重、犹豫……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就是不进来。
魏皎越等越着急,哪知道祁闻殊最后还是走了。
她就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男人彻底相信自己的真心?
难道真的要挖出来,亲自送到他面前?
魏皎叹了口气,在床上坐了半天。
直到门外传来女佣的声音,她才下床。
进来的是在祁家工作多年的张妈。
“太太,您饿坏了吧。我来给您送早餐。”
张妈为人不错,在她上一世跟祁闻殊三年婚姻里,她对自己十分照顾,跟半个母亲一样。
“嗯,谢谢。”嗅着餐盘上的早点,魏皎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上一世,她临死前的那半年几乎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体重更是不到五十斤。
“我先去洗漱一下,就来。”魏皎雀跃地进了卫生间。
张妈一瞧见她后背的擦伤很是心疼,“太太,您后背的伤我一会儿给你上药。”
吃完早餐后,魏皎换了衣服下楼。
阳光明媚,主宅前面的花园里姹紫嫣红的,一条长长的花廊上开满了紫藤花。
“您要喝茶的话,我现在就叫人布置。”张妈说着,着手让人安排。
魏皎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叫停。
“林管家呢?”
“在后院。”张妈如实说,“昨晚那个……”
江忝……
魏皎眯了眯眼睛,她可没忘了这号人。
“去找林管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打发一下时间。
来到后院时,林岑刚好叫人把江忝从狗舍里拉出来。
祁宅很大,光是保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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