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崇州莞尔,转了话题:“我们过去主宅那边吃饭,吃完我送你回中州。 别墅外面已经有车在等着了,十分钟后到主宅。 昨天晚上留下来过夜的人不少,有好几个小辈的,江梦芝也没走。 秦舒意跟着宋崇州到主宅的时候他们已经坐着吃饭了。 一到这边两人就牵上手了,江梦芝打趣道:“小年轻热恋就是甜蜜。 宋家最小这一代的平常见着宋崇州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难得有人敢揶揄宋崇州,纷纷都竖着耳朵听好戏。 “铁树开花就是不一样噢~”
无端端被人侵犯肖像权,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大肆营销,宋崇州不喜也是正常的。
就是可惜了。
云和的账号难得出一条这么热门的视频,看评论区有不少网友顺着去找到了云和的账号,歪打正着给云和添了不少热度,就连秦舒意的个人账号也涨了不少粉丝。
宋崇州单手撑在椅背,没接过手机,只是就势俯身点开视频。
“拍得还不错。”
他倒不见生气,退出来的时候刚好江蓠发来消息。
【姐妹!要我说你就可以走这个cp路线!把你家宋总拉上,趁热打铁肯定热度爆棚!】
‘你家宋总’这几个词汇落入眼里,宋崇州的眸光多了些零碎的笑意。
“没事。”他顿了一下:“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我也可以帮忙。”
秦舒意也看到了江蓠那条信息,摇头:“不用了,这是路子暂时是不错,但我觉得云和想走得更长远,一定是要用精彩的表演来吸引观众。”
她总是这么通透。
宋崇州莞尔:“你的想法很对。”
……
夜渐渐深了,秦舒意收工伸了个懒腰,眼里有了几分困倦。
她环顾四周,看到一张双人沙发。
之前和宋崇州在一块过夜是在酒店,套房里面有一人一间,今晚和之前又不同。
别墅里不止一间房,客房是一直没人住,床单被套都被妥善收着。
以他们现在的‘情侣关系’大半夜还要找人拿床单被套分房睡,挺让人怀疑的。
这里是宋家,宋崇州母亲将她留下来过夜,很难说不是为了考察他们两个的关系,她既然和宋崇州说好了要在他家人面前演情侣,自然也要尽力演好。
思绪转过万千只是片刻的时间,秦舒意一下就想好了晚上怎么睡。
宋崇州刚洗完澡出来,就见她床上拿了一个枕头,回头看到他时开口:“我今天晚上睡沙发。”
宋崇州看着她:“会介意是我的床?”
秦舒意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房间是很私人的空间,床也是,她是外人,总不好占了主人的东西。
她玩笑道:“总不能睡你的床,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就好。”
宋崇州拿过枕头:“没有让女士睡沙发的道理,你睡床就好。”
“真不用。”
宋崇州一本正经:“我不可能让你睡沙发,你要是实在坚持,那一起睡?”
秦舒意差点被这虎狼之词呛到:“那你睡沙发!”
闻言,宋崇州轻笑了下:“我去书房睡。”
他体贴的把房间留给了她。
灯光熄灭后窗外的银辉便洒落到了室内,房间里静悄悄的,秦舒意躺在宋崇州的床上。
被褥上有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木质雪松香,淡淡的和皂角的香味交织。
第37章 认不认真
秦舒意其实是有点认床的,但约莫是一天奔波和情绪紧绷确实也累了,睡眠质量还不错,做了个记不起内容的美梦。
窗外的阳光落在眼皮上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下楼的时候发现宋崇州在客厅打电话,转身看到她时和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而后挂了电话。
他眸中有细碎的笑意:“说得好吗?”
“很好。”秦舒意睡了个好觉心情也好,笑着道:“床垫很舒服。”
宋崇州莞尔,转了话题:“我们过去主宅那边吃饭,吃完我送你回中州。”
别墅外面已经有车在等着了,十分钟后到主宅。
昨天晚上留下来过夜的人不少,有好几个小辈的,江梦芝也没走。
秦舒意跟着宋崇州到主宅的时候他们已经坐着吃饭了。
一到这边两人就牵上手了,江梦芝打趣道:“小年轻热恋就是甜蜜。”
宋家最小这一代的平常见着宋崇州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难得有人敢揶揄宋崇州,纷纷都竖着耳朵听好戏。
“铁树开花就是不一样噢~”
江雅月没有跟妹妹说自家儿子和秦舒意之间的实情,后者也没发觉,看着俩人相处,她是真心以为两人感情很好。
她性格开朗活跃,见自家跟木头桩子似的侄子开窍了,总想打趣他。
宋崇州拉出椅子示意秦舒意坐下,神色淡定从容:“小姨,她面薄,别逗她。”
江雅月让人上了两份餐,语气温和:“听崇州说你吃中餐多,就让人准备了中餐,试试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秦舒意礼貌的道了谢:“看着很好吃。”
宋家的餐桌礼仪非常好基本上吃饭是没什么声音的,但有江梦芝在这顿饭倒也吃得十分融洽。
吃完饭,秦舒意也到了时间要走,临走前收到了两份礼物。
江梦芝:“上次见你的时候太突然,都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这次我特地去挑了,你快收下。”
她准备的是一套钻石项链,比较年轻的款式,很适合秦舒意这个年纪,是整套搭配好的。
秦舒意推辞了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江梦芝笑着:“哪有你贵重,快收下。”
长辈都这样说了,再推辞显得小家子气,秦舒意就坦然收下了:“谢谢小姨。”
江雅月则是拿出了一个和田玉的镯子:“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有一个给了我大媳妇,另一个是留给崇州媳妇的,所以今天我就交给你了。”
和田玉有市无价,但最昂贵的是这个镯子所代表的意义,不是可以乱收的,秦舒意看了一眼宋崇州,后者低眉望着她:“给你的你就收。”
秦舒意接过了江雅月手中的镯子:“谢谢伯母。”
江雅月和蔼的笑笑:“有时间常来家里坐。”
秦舒意回以微笑:“嗯。”
陈叔把车开过来,两人坐上车,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秦舒意收回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上,有些好奇。
“你昨天晚上和你妈妈说了什么?”
比起昨天初见,秦舒意能感到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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