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霜视线上移,眼神一怔:“师父?” 听到她这一声唤,容行止也愣住了。 林婉霜的师父? 一身驼色素袄,鹤发童颜,大有道骨仙风之气的游医屈附子诧异地看着一脸惊喜的林婉霜:“你是……婉霜?” 林婉霜扔下石头,起身上前:“师父!” 屈附子打量着她,眉眼含笑:“你我师徒分别数年,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重逢了。 “师父,您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又怎么会来这儿?”林婉霜连声问。 屈附子叹气,望向林将军的铜像:“得知林将军战死,我每年都会来此祭拜一下他。 提及林将军,林婉霜心不免又是一
脚步声停在门外,而后一个驼色的身影出现。
林婉霜视线上移,眼神一怔:“师父?”
听到她这一声唤,容行止也愣住了。
林婉霜的师父?
一身驼色素袄,鹤发童颜,大有道骨仙风之气的游医屈附子诧异地看着一脸惊喜的林婉霜:“你是……婉霜?”
林婉霜扔下石头,起身上前:“师父!”
屈附子打量着她,眉眼含笑:“你我师徒分别数年,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重逢了。”
“师父,您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又怎么会来这儿?”林婉霜连声问。
屈附子叹气,望向林将军的铜像:“得知林将军战死,我每年都会来此祭拜一下他。”
提及林将军,林婉霜心不免又是一痛。
“咳咳咳……”
容行止终是忍受不住林婉霜把自己抛之脑后,故意咳嗽了几声。
虽说是师父,可终究是个男的……
林婉霜回过神,忙跑到容行止身旁,朝屈附子恳求:“师父,您能医好他的眼睛吗?”
屈附子视线这才落在容行止身上,他眉头微蹙,迈步上前。
他细看着双空洞的双眼,而后上下又看了一会儿后抚须道:“太子殿下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第三十四章
容行止眼神一闪。
自己和林婉霜并未透露他的身份,想不到这屈附子竟然看出来了。
他抿了抿唇:“那本宫这双眼睛可还有救?”
林婉霜紧张地看着屈附子,生怕他摇头。
屈附子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道:“自然,不过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而后屈附子为林将军上了香后才带着他们离开。
林婉霜回头不舍地看了眼林将军的铜像,眼眶泛红。
她相信容行止不会对当年的事坐视不理,她也相信她能等到当年的真相。
三人回到府邸,侍卫总管一个七尺男儿险些哭了出来。
梅朵满脸泪水地抱住林婉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姑娘……你终于,回,回来了!奴,奴婢担心死了……”
林婉霜疲惫地笑了笑:“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完,转身望向容行止:“有师父在,你很快就能恢复了……”
然而话刚一说完,林婉霜腿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
“姑娘!”
听到梅朵的惊呼,容行止心狠狠一揪:“婉霜!”
申时。
房内萦绕着丝丝药香,桌上摆放在两副银针。
屈附子将最后一针扎进容行止的穴道后着手配药水。
容行止隐隐觉着他扎的针与林婉霜有些不同,此刻他的双眼像是被灌进热水,带着浓浓灼热感。
想起林婉霜,他有些担心。
昨天她不知道找了自己多久,又用身体暖了自己一整夜,她身子弱,肯定是病了……
“不必担心婉霜,她只是有些疲劳过度,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听到屈附子的话,容行止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你知道本宫在想什么?”
屈附子捻着药沫,笑道:“我虽已年近六旬,但还算是耳聪目明。”
他声音确如一个和蔼长者,让容行止也放心了些。
许久,他问道:“不知本宫这眼睛多久才能好?”
“三天。”屈附子摇着药葫芦,风轻云淡的让人觉得他只是随口一说。
容行止也愣了:“三天?可婉霜说……”
“正是因为婉霜这几数月的医治,所以三天便可恢复。”屈附子将摇匀的药水倒进碗中,“只是老朽多嘴问一句,殿下对婉霜可是……”
“师父既然看得出,又何必问本宫呢?”容行止淡淡一笑。
屈附子端着药走到他身旁:“看得出却难看透,毕竟有秦王的前车之鉴。”
“我不是他。”容行止嗤声答了句。
他虽和容承瑾是兄弟,但两人是天差地别。
屈附子心照不宣地笑了,话锋一转:“殿下,药水入眼会有些痛,你可忍一忍。”
“嗯。”
略有些浑浊的药水从眼角流进眼睛,如针刺如刀割。
容行止神色一紧,握成拳的双手背青筋凸起,下颚也因为着巨大的痛楚颤抖着。
好在这痛苦并未持续多久,屈附子拔下银针后,用细布将他的眼睛缠了起来。
“如此反复三日,殿下便能复明了。”
夜阑。
梅朵守在林婉霜床边昏昏欲睡,几声沙哑的嘤咛,她立刻清醒过来。
“姑娘?你醒了啊。”
林婉霜忍着浑身的酸痛,下意识问:“行止呢?他怎么样了?”
“殿下没事,他来瞧过几次,见你还睡着就没吵你。”
梅朵捻了捻被角,眼中仍旧带着泪水:“姑娘,你这些年已经够苦了,做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林婉霜看着她,扯了扯唇角:“值得。”
第三十五章
梅朵见她脸色苍林,却仍旧遮不住她眼中唇角的笑,心中百感交集。
从林婉霜如王府那日自己就一直伺候着她,在王府那几年,她从没见林婉霜真正的笑过。
堂堂王妃,喜怒哀乐都心不由己也罢,丈夫却待她如草芥……
梅朵又忍不住红了眼:“虽然奴婢觉着姑娘与殿下在一起不妥,但奴婢也看得出来姑娘是打心眼的高兴,殿下也比王爷好,不会让姑娘伤心难过。”
闻言,林婉霜眼眶一湿,愁绪万千。
上一世,她深陷爱而不得的泥潭中,只会对自己与容承瑾的情谊自怨自艾,最后不过是一抔黄土覆盖了狼狈而痴傻的一生。
重活这一世,她虽还是失去了爹娘,但拜托了容承瑾给的牢笼,遇见了容行止,还能查清当年父亲战死一事,又有何不值得的。
有屈附子在,石璟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还需要修养段日子。
只是三日后,林婉霜正准备去问问屈附子容行止眼睛一事时,却见他房中空无一人。
桌上只放了一本医书和一个写着清目丸的小瓷瓶。
林婉霜失落地拿起医术和小瓷瓶,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屈附子总是喜欢不告而别,但师徒几年才见一面真的难得。
林婉霜收起医书和瓷瓶,想着该给容行止换药了,便准备离开。
可刚走出门,叶麟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婉霜姐,不好了!”
林婉霜扶住他,皱起了眉:“怎么了?”
“他们……他们要拆了林将军祠!”
闻言,林婉霜眸色一怔:“你说什么?”
天阴沉的如同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叶麟和林婉霜朝林将军祠拼命跑去。
可赶到时,那带着斧凿的近百人已经将祠院的墙拆了一大半。
林婉霜当即红了眼,怒斥:“住手!”
叶麟跑过去,狠狠推开那些人。
林婉霜拦在祠前,含恨望着眼前的这些人:“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相容无言,良久后,一个拿着锄头的男子才回道:“这里风水不好,我们只不过是想给林将军选个好点的地儿。”
这一句话彻底抹掉了林婉霜克制的冷静,她怒极反笑:“风水?你们真的在乎吗?你们当中又有谁在林将军死后来祭拜过他?”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目光闪躲地偏过了头,但仍不乏有尖锐刻薄之人出来反驳。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们?”
林婉霜眼神冷厉,一字字道:“林将军之女,林婉霜。”
众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谁能想到突然冒出一个林将军的女儿。
林婉霜看着他们,满心愤恨:“当年就是你们这些人背叛了我爹是吗?”
“你胡说什么?就算你是林将军的女儿,也不能含血喷人。”
“就是,你既然是林将军的女儿,你来祭拜过他吗?”
你一言我一语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林婉霜,将她贬低成了一个不孝女。
“婉霜姐说的没错,就是你们这些人背叛了林将军!”
忍无可忍地叶麟嘶声大喊,恨不能把他们丑陋的嘴脸一个个撕下来。
他紧握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