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青一路tຊ爬到同知的位置,成功取信于王爷,给云都送了不少密报,然而近一年来密报越来越少,陛下疑心他已投靠王爷,便派了两拨人来。橏 “两拨?”容和清诧异,“除了你们还有谁?” 安南王负手而立,“端王。 容和清蹙起眉,端王是谁? “没错,陛下明面上派端王来接公子入都,暗地里派出玄武卫先接触刘一青,看他是否叛变,若是有,就地格杀,若是没有,便让他想办法拿到王爷造反的罪证以示清白,我们负责监督和协助。 李邱
后容和清带着褚随风和黑衣人站在了书房门口。
好巧不巧,这次守门的侍卫还是上次那个不愿意给她通报的,之前他的态度有多不耐烦多倨傲,这会儿就有多谄媚,离着老远就迎下台阶,赔笑道:“什么风把郡主吹来了?这两位是——”
容和清微笑,“他是褚随风,我的侍卫,你看清这张脸,日后在府里见到了,别闹出乌龙。”凵
“是是是。”那侍卫盯着褚随风看了好几眼,隐隐有些羡慕。
紧接着他又看向了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那这位……”
“哦,杀手。”容和清摆摆手,“父王在么?我来给他送人。”
侍卫:“……”
送杀手么?也是够孝顺的。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三人一眼,拱手道:“属下这就去通报,郡主稍等。”
很快他便出来说王爷准了。凵
容和清便带着两人进去。
站定后她欠身行礼,“女儿给父王请安了。”
褚随风一脚把黑衣人踹倒在地,也跟着拱手。
安南王锐利的视线立刻落在了褚随风身上,褚随风没抬头都感觉到了压力。
“这就是你买的侍从?”
容和清点点头,“怎么样,长得好看吧?”
她语气自然又天真,像个喜欢漂亮东西的孩子,逗得安南王弯了弯唇,“你买东西只看好不好看?”凵
“什么东西?随风是人,我买他回来总要见面,当然要好看一点,不然不是花钱给眼睛找罪受?”容和清侧了侧身子,“哎呀父王,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
她抬手一指跪着的黑衣人说:“昨夜女儿怕那黄老爷被人杀了灭口,就让随风去盯着点,没想到还真被他盯到了!”
容和清给褚随风一个眼神,褚随风立刻上前道:“属下昨夜在大牢附近蹲守,便见一行黑衣人鬼鬼祟祟潜入大牢,没多久就狼狈离开,本想抓活口,没想到半路被另一群面具人拦截,要杀他们灭口,属下直觉不对,出手帮忙,救下了他,结果他一转眼就消失了,今早又被吊在郡主院里的大树上,还被贴了张纸。”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纸放到书案上。
安南王眸光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儿,这才拿起纸展开看了。
纸上就那四个字,一目了然,他看完眉头皱的更紧。
容和清觑着他的表情,适时道:“也真是奇了怪了,咱们南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高手?那黄老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的地头蛇么?怎么惹上这么厉害的仇家?该不会他知道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吧?”凵
安南王心弦一动,倏然抬眼看向她,视线锐利如刀。
被刺中的容和清心里一慌,下意识攥紧了双手,堪堪维持住表情,“父王怎的这般看着我?”
“你这性子……”
他慢吞吞开口,容和清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性子怎么了?露馅了?崩人设了?
999!你不是说随便崩么?
999:【您呼叫的系统不在服务区,请您下次再呼,sorry~巴拉巴拉巴拉】凵
容和清:“……”
忘词了是吧?你能不能装的像一点啊!!
就在容和清犹豫是装傻还是咬死不认的时候,安南王忽然一弯唇,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道:“倒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容和清眨眨眼,也跟着笑了,“怎么会不一样呢?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这话是这么用的么?”安南王失笑,他摆摆手示意她退到一边去。
容和清会意,立刻站到书案侧面,凶巴巴地对黑衣人道:“你受何人指使杀人灭口?拦截你的又是谁?还不速速招来!”
褚随风影子似的站到她身后,一言不发。凵
三人六眼紧紧地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
非要他一件事说三遍么?
能不能干点人事?
容和清微微睁大了眼睛,“嗯?”
黑衣人想起她答应自己的事,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举了起来,“请王爷过目!”
安南王瞥了眼,面色骤变,猛地起身从书案后出来,夺了令牌仔细查看。凵
容和清与褚随风对视一眼,好奇地问:“父王,这令牌有什么不对么?”
“这是内卫的腰牌。”安南王喃喃道。
“内卫是什么?”
容和清毕竟是个刚开窍的傻子,不知道内卫才是正常的,所以她明知故问。
安南王看她一眼没答,转而看向了黑衣人,鹰眸微眯,“哪来的?”
黑衣人苦笑一声,“卑职乃玄武卫李邱,奉天子令巡南境,联系早年安插在南城中的玄武卫第十二支卫首领——刘一青。”
“竟然是他。”安南王剑眉紧锁,片刻后冷笑一声,“我知他不老实,却从未想过他是玄武卫的人,藏得够深的,不愧是帝王爪牙。”凵
“玄武卫乃皇帝暗卫,因只听皇帝调遣,又被称为内卫,内里高手如云,能人辈出,凡是玄武卫,人手一块玄武令牌。”
安南王把令牌递给容和清,“其上玄武以秘法雕刻,背面为持牌者姓名,无法伪造。”
容和清接过令牌细细摸索,手感确实很独特。
“天子让你们找刘一青做什么,难不成……”
第20章好险,差点黑化
容和清看着安南王,捂住了嘴。橏
一副知道了什么大秘密的模样。
安南王补完了她的未尽之言,冷声道:“监视我?”
李邱垂下头去,艰涩道:“是,陛下有旨,让卑职等来调查王爷谋……谋逆一事。”
“调查?呵——”安南王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一声又极快收敛,他俯身一把掐住了李邱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是调查,还是构陷?!”
李邱在他看破一切的目光下无处遁形,牙齿咯咯打颤,“王爷心知肚明。”
容和清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骗人的吧?我父王对陛下忠心耿耿——”
李邱打断她,轻声反问:“……王爷真的从未生过反心?”橏
安南王倏地眯起了眼,没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容和清慢慢敛了表情,看着安南王冷峻的侧脸在心里叹息一声。
九族消消乐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一片死寂中,安南王松开李邱的下巴,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继续。”
李邱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陛下忌惮王爷手中铁骑已久,一直想削王爷的兵权,奈何边境不太平,朝中缺少能独当一面的将领,王爷行事又挑不出错处,陛下便只得忍着,却悄悄埋下刘一青这颗棋子,以待来日。”
“刘一青一路tຊ爬到同知的位置,成功取信于王爷,给云都送了不少密报,然而近一年来密报越来越少,陛下疑心他已投靠王爷,便派了两拨人来。”橏
“两拨?”容和清诧异,“除了你们还有谁?”
安南王负手而立,“端王。”
容和清蹙起眉,端王是谁?
“没错,陛下明面上派端王来接公子入都,暗地里派出玄武卫先接触刘一青,看他是否叛变,若是有,就地格杀,若是没有,便让他想办法拿到王爷造反的罪证以示清白,我们负责监督和协助。”
李邱见容和清不解,补充道:“端王身体不便,车队走得慢些,还没到南城,玄武卫快马加鞭昼夜兼程,先一步到的。”
容和清恍然大悟,脑中断断续续的线索瞬间串了起来。
皇帝忌惮安南王日久,便让安南王送子入都为质,特意派端王来接人,若是安南王抗旨不从,便可趁势拿下,若是答应就还有第二套计划。橏
派玄武卫监督刘一青拿出安南王谋反的证据,真与假不重要,只要这个帽子扣上了,皇帝立刻兵指南城。
甚至于刘一青是否叛变也不重要,只要最后他能拿出证据,之前背叛的账也可以一笔勾销。
安南王在接到皇帝要他儿子为质的消息时,确实起了反心,聚集幕僚商议此事,却碰巧被她打断,便不了了之。
紧接着又出了黄老爷的事,顺藤摸瓜查到了刘一青身上。
之前她就想不通,刘一青一个同知怎么会与黄老爷勾结,任由他打着自己的名头胡作非为?如今想来,怕是黄老爷知道了他细作的身份,以此要挟。
所以在黄老爷出事后,刘一青为了保全自己,便让玄武卫的人铤而走险去灭口。
安南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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