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欠我什么,你还真敢说,怎么,当年敢做,现在不敢承认?” 姜南韵冷笑,反唇相讥。 “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我也没什么需要承认的,无论如何,当年我都问心无愧!” “而你,是最没有资格质问我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别太过分!” 017 不让碰,偏偏要 顷刻间,厉司宴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像是被惹怒,眼底酝酿
她咬咬牙,也没为难前台。
“好,那我在大堂等,总可以吧?”
前台微笑点头,“可以的,那边有沙发,您请坐。”
于是,姜南韵转头走向不远处的沙发,气愤地坐下来,眼睛直直盯着电梯的方向。
前台注意着她的动向,随后悄悄给上面打了通电话。
“陈特助,您说的那位小姐来了,现在正在大堂里等待。”
陈泽挂断电话,进了总裁办。
“爷,如您所料,姜总果真来了。”
厉司宴一点没意外,头也没抬,“让她等着。”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姜南韵早饭就没吃多少,这会儿饿得有点胃疼。
她起身过去前台,“他现在还没休息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前台知晓。
“非常抱歉,我们总裁还在忙,烦请姜小姐再耐心等待下。”
姜南韵自然不信。
厉司宴分明是在故意刁难她!
可她也没法子,只能坐回去继续等。
胃丝丝拉拉的疼,也分不清是饿的还是气的。
她越等越恼火,忍不住发了条朋友圈泄愤。
【狗前夫,不做人!太不是东西了!!!】
顶层总裁办里,厉司宴正优哉游哉地吃着午餐。
他平时很少刷朋友圈,但这会儿心情莫名的好,就随手刷了下。
第一条,就是姜南韵刚发的内容。
那一连串的感叹号,让他挑了挑眉。
前两天乌龙的“520”后,他从会馆回到家,看到消息,没有收转账。
“谢意收下了,但真的不必。”他回了句。
第二天早上,对方又回了句感谢的话,就没再联络。
现下看到这人的动态,他也没当回事,就略了过去。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就在姜南韵耐性即将耗光的时候,前台走了过来。
“姜小姐,您请上楼吧,我们总裁有时间了。”
姜南韵拎着包起身,面无表情地上了电梯。
当她进到厉司宴的办公室后,没心思打量这里面的豪华,对着厉司宴的背影,开口就是犀利的质问。
“厉司宴,你几个意思?”
厉司宴端着咖啡杯,从落地玻璃前转过身。
耀眼的阳光穿过玻璃,折射出多彩的光芒。
照亮整个办公室的同时,也在厉司宴的身前,投下一片细长的阴影。
男人的轮廓被勾勒得鲜明,高达英挺,又高深莫测。
他轻启薄唇,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什么几个意思?你在楼下等了那么久,就是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少装傻充愣,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窝了一上午的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姜南韵没半点客气。
“先是失信不合作,变着法地耍人玩,现在又来阻拦盛世和其他公司合作,厉司宴,你吃饱了闲的没事干,有病是不是?”
逆着光,厉司宴看着面若寒霜的她,长眸眯起。
“姜南韵,在这个世上,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一声轻嗤从姜南韵的嘴角溢出,她怒极反笑。
“所以呢?我应该感到荣幸?这么自大,看来你病得还不轻,奉劝你,有病就赶紧去治,这么折腾别人,很好玩?”
厉司宴也轻嗤了声,喝了口咖啡,将杯子放下。
“折腾别人,是没什么意思,但是换做是你,就不一样了。”
姜南韵的脸色变得更糟。
她就纳了闷了,这男人在她身上浪费精力,存心不让她好过,到底图什么?
明明是他狠心不要孩子,不要婚姻,哪来的脸找茬?
要是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端起那杯咖啡,泼他脸上!
可眼前的情势,盛世处在下风,她只能忍住发脾气的冲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牙质问。
厉司宴淡定地坐下,丢出一份文件。
“签了它。”
姜南韵直觉没好事,拧眉扫了眼,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这文件,正是这个项目的合同。
她彻底看不懂这个家伙的操作了。
所以他阻拦盛世和别人签约,是因为他要拿下这个项目?
先是不签约,现在又费劲手段要签下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姜南韵没接,冷冷抬眼。
“厉司宴,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工作不是儿戏,你这样的态度,我无法信任你,所以,这个合同,我不会签!当初是你先变卦,这个结果你也理应接受!”
“还有,我希望你,别再用这些幼稚的手段,来打压我,我并不欠你什么!”
厉司宴倚着靠背,黑洞洞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好一个不欠我什么,你还真敢说,怎么,当年敢做,现在不敢承认?”
姜南韵冷笑,反唇相讥。
“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我也没什么需要承认的,无论如何,当年我都问心无愧!”
“而你,是最没有资格质问我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别太过分!”
017 不让碰,偏偏要
顷刻间,厉司宴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像是被惹怒,眼底酝酿着风暴。
这女人,哪来的勇气,说自己问心无愧?
难道对于她来说,拿掉他们的孩子,她就一点都不在乎,从没觉得自己有错?
怒火侵蚀着他的理智,他霍然起身,椅子在身后弄出不小的动静。
而他恍若未闻,绕过办公桌,大步朝姜南韵靠近,厉声质问。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问心无愧?”
姜南韵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危险,下意识后退,态度却丝毫不让。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和你曾经的那段婚姻,我该尽的责任都尽了,没对不起你什么,我当然问心无愧!”
那三年,作为他的妻子,她可以说是奉献了一切。
可不还是没有换来,他一丁点儿的感情?
别说感情,就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现在想来,简直可笑!
看她理直气壮,厉司宴浑身的气压骤降,低得骇人。
他还以为,至少对于那个失去的孩子,这女人起码会有些愧疚之情。
可结果却是,一点都没有!
一怒之下,他猛地逼近,一把掐住女人的下巴。
“姜南韵,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怎么能狠到这个地步?”
姜南韵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顿时吃痛地皱眉。
她看着对方眼中的怒火,越发觉得他不可理喻。
他到底在愤怒什么?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该记恨的人!
她头往后仰,想要从他的手中挣扎出来。
可厉司宴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
“厉司宴,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厉司宴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放开你?”
他眼神阴鸷,透着一股狠意,“你想都别想!”
这样的眼神和话语,彻底把姜南韵惹恼了。
她所有的怒气,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明眸中带着一抹厉色。
“厉司宴,论狠,在这世上,谁能狠得过你啊?你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
她头再度往后仰,整个身子都在用力。
“松开,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然而,用力的过程中,她的身子不断往后退,却没注意到身后两步远就是沙发。
小腿撞到沙发边缘,她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往后迭去。
厉司宴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
他眼神一变,下意识要去拽她。
可姜南韵倒下去的太快,他拽人不成,反而和她双双摔在了沙发上。
沙发柔软,姜南韵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她都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男人压了下来。
那张俊美的脸,在她面前陡然放大,顿时吓了她一跳。
她下意识抬起两只胳膊,撑在他结实的胸膛,却隔绝不了他的温度和气息。
男上女下的姿势,两人眼神近距离的对视,彼此可以听到的呼吸……
这一切,都将气氛烘托的暧昧起来。
隔了好几秒,姜南韵才后知后觉,整个人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她羞恼不已,费力地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厉司宴,你起来!”
厉司宴本来是想要起来的,可看到她抗拒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
一只大掌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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