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你和靳斯年分开了?” 紧跟着,她发了一张夏暖的朋友圈截图过来。 “谢谢你跟我说,如果没有她,你的新娘会是我。 配图是夏暖穿着雪白的婚纱,甜蜜的依偎在靳斯年的怀里。 原来,在我独自躺在手术室,失去他们的孩子的时候。 他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去满足夏暖的心愿,陪她拍婚纱照! 看着那张照片,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人痛苦到最深处,是会笑的。 靳斯年啊。 是你说要娶我,是你说爱我,是你
下的手机传来连续不断的震动,是我和靳斯年的共同好友发消息过来。
“兮兮,你和靳斯年分开了?”
紧跟着,她发了一张夏暖的朋友圈截图过来。
“谢谢你跟我说,如果没有她,你的新娘会是我。”
配图是夏暖穿着雪白的婚纱,甜蜜的依偎在靳斯年的怀里。
原来,在我独自躺在手术室,失去他们的孩子的时候。
他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去满足夏暖的心愿,陪她拍婚纱照!
看着那张照片,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人痛苦到最深处,是会笑的。
靳斯年啊。
是你说要娶我,是你说爱我,是你说要和我相伴一生。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却失去了所有啊。
三天后。
我一个人给自己办了出院。
尽管医生说我现在的状况应该要静养,可我执意如此医生也没有办法。
回到家后,我做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收拾好自己在这个家的所有行李。
第二件事,买了一张去远方的车票。
第三件事,拿出那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然后转身离开,再不回头。
……
想要让一个人从天堂跌到地狱有多容易?
大概就是在婚礼当天,新郎接了一个电话后,便丢下满堂宾客,弃新娘而去。
关兮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这个故事里的凄惨新娘。
世人都说,她和靳斯年青梅竹马,郎才女貌,两人相爱多年如今修成正果,这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可是这样一份感人动地的爱情,却在婚礼当天给所有人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旁人看着关兮惨白的脸,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安慰她,好好的一出婚礼就这么成了一出闹剧。
最难过的人该是关兮,可偏偏她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便匆匆换了敬酒服,扯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招待起乱作一团的宾客来。
送走所有客人已是深夜,关兮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原本属于两人的新房。
她呆呆的坐在地板上,看着墙上鲜红的喜字,眼睛不自觉的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十八岁时,靳斯年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她娶回家。
可二十八岁,他却逃了他们的婚礼。
她不明白,为什么靳斯年会在婚礼当天做出这样的举动。
心中的委屈,不安和痛苦,像潮水一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困在这潮水里,快要窒息溺毙。
门口忽然传来钥匙的扭动声,她回过头,正好看到靳斯年满脸疲倦的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天的西装外套,英俊的脸上满是愁容,眉眼里更是浓得化不开的惆怅。
千言万语涌上喉头,在关兮开口前,靳斯年忽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掌心,喑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痛意。
“夕夕,夏暖快要死了。”
靳斯年肩膀微微抖动着,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她得了脑癌,医生说她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
夏暖。
关兮反复在心中念着这个名字。
从小到大,靳斯年身边除了她,从未出现过别的女人。
无论有多少人和他表白,他的眼里永远只看得见她。
直到夏暖的出现。
这个夏暖,是靳斯年身边最顽固的追求者。
她可以跨越大半个城市,给靳斯年买他爱吃的早点。
她可以每天锲而不舍的给靳斯年写情书,表达她对他的爱意。
她可以为他挡酒,喝到胃出血被拉去医院洗胃。
她做了很多感天动地的事情,可靳斯年仍然没有被她感动,心里只有关兮。
直到三年前,关兮因为抑郁症,不得不瞒着靳斯年,离开他出国治疗。
那时候,靳斯年抱着她,说他会想她到发狂,求她不要走。
可没有办法,那时候她因为原生家庭问题,抑郁症严重,医生说她已经有自杀倾向。
为了和他有更好的未来,更不想把这种负面情绪传递给他,她还是狠心离开了他。
他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国外是如何艰难的生活。
那时候她抑郁症严重,又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人,几乎每隔一周就要自杀一次。
那时候,她浴缸里的血总是擦了一遍又一遍,手上有无数道伤口。
终于熬过了漫长的三年,抑郁症情绪得以缓解,才终于得以回国见他。
那天她很早就定好了机票,却没有告诉靳斯年,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然后,她跨越了一整个太平洋,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后甚至连行李都来不及放,打了个车就匆匆赶到他所在的地方。
结果,她便看到了夏暖旁若无人的奔向人群中的他,红着脸给了他一个拥抱。
第二章 快死了
旁边的人群立刻笑着起哄。
“靳总,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也不带过来给大家见见。”
“就是,还说你女朋友内向,我看她大方活泼得狠呀!”
“我看靳总是太爱未来的老板娘了,所以舍不得让我们多看两眼……”
大家笑作一团,而靳斯年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宠溺的握住了夏暖的手。
那一瞬间,关兮如至冰窟。
三年时间,一万四千公里的距离,却让她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她动作不小心踢到身侧的行李箱,发生声响。
靳斯年看到她的脸,神色立马变了。
没有喜悦,没有狂喜,而是过了好几秒,才像是掩饰般的推开身边的夏暖,快步走到她面前。
“夕夕,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夕夕你终于回来了。
而是,夕夕你怎么回来了。
那一刻,关兮想,他或许是不想再让自己回来的。
所以他才会从一开始的几乎每天打无数个电话,到后来三个月都不打一个。
所以他才会从一开始的每天说想你,到后来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那时候,关兮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彻底成全她和夏暖。
可靳斯年却和她说,他和夏暖没什么,他爱的是她。
后来关兮才知道,他和夏暖的确没什么,因为一切还没来得及。
她出国之后,夏暖还是一直陪在靳斯年身后,可靳斯年还是对她不冷不淡,直到有一次夏暖为他挡车祸险些没了半条命,他才对她态度开始转变。
可就在两人快要确定关系的时候,她这个白月光,猝不及防的回来了。
之后,靳斯年火速和她求了婚,将她彻底留在了国内。
她也再没听过夏暖这个名字。
所以她强迫自己忽略他和夏暖之间的那段过往,渐渐的骗着骗着,她真的忘了。
却没想到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却是在他们的婚礼。
她用一个癌症,给了她和靳斯年最致命的一击。
看着靳斯年此刻痛苦的样子,关兮却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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