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赋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说了很多,有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到京城去,还有我愿不愿意入赘白家,以及我们家的情况,还有好多,我们聊了很久。 “大哥真的很爱你,他还还说要考验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怕我负了你,说我要是负了你,在外有了外室,或者想纳小妾,就等着他带人把我杀了给你消气。 白幕杨笑了笑,没想到
白幕扬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更甚,他撇着嘴,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来。
只是比起生气,却更多的透露出撒娇之意。
程赋又将他往身上颠了颠,让白幕扬靠着自己。
“刚刚不是都困得在浴桶里睡着了?怎么现在这么精神了。”
“刚刚泡的太舒服了,有些困,就睡着了,现在感觉又不困了。”
白幕扬把手也给从卷成筒的被子里拿了出来,又将其围绕在程赋的脖子上。
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仿佛平时这件事早就做过很多次一般。
程赋也很受用的感受这白幕杨的依赖。
“刚刚我做饭的时候,哥哥找你说了些什么,我能听吗?”
白幕杨还是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程赋抱着他的手,下意识的开始摩挲他的腰部,即使隔着被子也改不了这个习惯。
程赋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说了很多,有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到京城去,还有我愿不愿意入赘白家,以及我们家的情况,还有好多,我们聊了很久。”
“大哥真的很爱你,他还还说要考验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怕我负了你,说我要是负了你,在外有了外室,或者想纳小妾,就等着他带人把我杀了给你消气。”
白幕杨笑了笑,没想到大哥会为他想了这么多。
“那…赋哥,你真的愿意和我去京城吗?”
程赋不假思索,立即说道:“愿意啊,你的家人在那,而且你被弄丢这么多年,你阿爹阿娘得有多想你啊。”
“那你不怕到了那会被人瞧不起吗,我现在也有些害怕,要是因为我不懂那些礼仪而导致别人笑我爹娘怎么办。”
程赋笑着摇了摇头。
“不怕。”
“我已经和你哥哥打了赌,到那时,自己会经商,且保证我虽不能成为什么大商人,但至少不会在白家白吃白住,好让岳父岳母看我顺眼些。”
“我若是真的怕了,那我们不就只能相隔千里吗,亦或是你想要和离?”
白幕杨闻言,立即从程赋的怀里坐了起来。
“不要!不和离!”
他被这句话弄慌了神,原本他打算的是,如果程赋不愿意他回去,那么自己就先跟着大哥回去看一眼父母,再回来,每逢重要的节日便再回去看望。
他已经离不开程赋了,一想到程赋可能和自己和离,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着一般疼。
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滴了下来。
“我不要,不要,额呜、不和离。”
白幕杨的眼泪说流就流,打的tຊ程赋一个猝不及防。
他吓得立即将白幕杨抱在怀里,拍着背,轻声哄着:“好好好,我们不会和离的,乖羊羊,别哭了。”
白幕杨趴在程赋的肩窝处,哭的带着些哽咽。
“我不会和离,我不要,你不许不喜欢我……”
白幕杨忽然爆发出了小孩子脾气,开始在程赋的怀里拱着。
白幕杨嫁过来半年有余,这么久以来,这样耍小孩子脾性还是第一次。
程赋听着他的哭声,心都快被哭碎了。
“会一直喜欢你,乖羊羊,我会一直爱着你。”
程赋就这么哄着,过了好一会,这才让白幕杨逐渐冷静下来。
白幕杨抬起脸,那双狐狸眼已经微微红肿,他吸了吸鼻子,说道:“那、你拿什么证明你会一直爱我。”
“时间,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我是真的爱你。”
程赋轻轻的吻了白幕杨红肿的眼角,但下一刻就顶了顶身子,说道:“媳妇,你刚刚哭的虽然很惨,但是我好喜欢,怎么办。”
白幕杨立即感受到了什么,羞得垂下眼去,不敢看程赋。
“你坏。”
“嗯,我坏。”
程赋一个翻身,将人欺压在身下。
两人再次交缠在了一起,也一如往常一般,轻吻到程赋自己憋不住了,便停了下来。
他下床,想要去冲冲冷水。
白幕杨却拉住他。
“我们圆房好不好,赋哥。”
程赋愣住了,他没想到白幕杨会主动提出要圆房。
“你的身子还没养好,乖,再养个半年。”
白幕杨却红着脸,摇头拒绝,说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然是…不会有反应的。”
这时,程赋才发现,白幕杨的身下,也微微隆起。
“我、我刚刚看了新的话本,看到了好多我没见过的,赋哥想不想试试。”
白幕杨越说,脸越红,而程赋越听,身子越热。
第71章 圆房
白幕扬此刻双手撑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滑落至腰部,他此刻已经衣衫半解,薄薄的里衣里面空荡荡的,胸前撑起一点弧度,空白的地方裸露出大片肌肤。
一抹红润,隐于衫下。
程赋感觉到自己如同燃烧起来了一般,浑身炽热。
白幕扬的脸上满是红晕,他请求的声音略微有些小,但却直勾勾的盯着程赋。
“我好了,真的,不信你自己来看看。”
说着,便再次钻回了被窝。
程赋只觉得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将手放在了里衫腰侧的细带上,缓缓解开。
紧接着,便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白幕扬躲到了被子里,紧张的细细分辨着被子外的声响。
脚步声缓缓走远,白幕扬刚想钻出来,就听到柜门被打开了的声音。
因为这个柜子的空间很大,还有暗格,所以很多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接着就是抽屉被拉出的“哗啦”声,再接着,他就听到了瓷罐清脆的撞击声。
放在衣柜里,还是在抽屉里的瓶瓶罐罐。
不就是入冬前程赋买的那几罐子润膏吗。
自从他学会“食用”的时候,程赋就极少再用那罐子油膏了。
如今再次被翻了出来,白幕扬不由得心下一惊。
接着,脚步声逼近,白幕扬立即僵住了身子。
“乖,自己出来。”
白幕扬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但还是壮着胆子掀开被子。
只见程赋将罐子打开,用手指挖上一大勺,对着他沉声说道:“乖,我会慢慢来的,别害怕。”
这一夜,过得是漫长又煎熬,睡在侧房的二姑半夜翻身了好几次,最终呢喃了句:“这春天的野猫甚是烦人,叫嚷了半夜,还不消停。”
第二日,白乘风早早的便来了程家门口等待着。
敲门后,二姑半晌才来开门,白乘风见她眼下有些发青,面色也有些不好,于是询问道:“婶子莫是没睡好?”
二姑闻言,笑着解释道:“多谢公子关心,如今春季已到,野猫都开始发春了,昨夜吵了我一夜,确实没睡太好。”
白乘风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对着身边的墨雪道:“墨雪,去将车上的助眠香囊拿来,给婶子吧。”
墨雪闻言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屋外的马车走去。
二姑立即摆手示意道:“不用不用,过段时间那些野猫就消停了,多谢公子的好意了。”
“收下吧。”
说完也不管二姑会不会拒绝,便直直朝着主屋走去。
身后拿到香囊的墨雪,一把将香囊塞到二姑的手里,说道:“婶子莫怪,我们少爷只是不太会说话,但人还是很好的,婶子就收下吧。”
说完,便快步跟上前面的白乘风。
白乘风门都不敲,刚想要直接推开门,那门忽然就自己从里面被打开了。
只见程赋正光着上半身,脸色算不上好看。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程赋精壮的上半身,可谓是“战果累累”。
锁骨处有一些星星点点,侧腰还能看到抓痕,此刻正随着程赋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非常的吸人眼球。
程赋打开门,见是自己媳妇的亲哥,立即将脸上的不耐烦换下,笑着说道:“大哥,羊羊还在休息,让他好好睡一会吧。”
白乘风见此情形,哪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又黑了,咬牙切齿道:“程赋,你…….”
程赋闻言,抬手吗,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咳,大哥,你将就着先去厨房坐会吧,我先收拾一下。”
说完,就将门轻轻关上,也不管屋外的白乘风脸色有多么的臭,收拾屋子去了。
白乘风气的一甩袖子,快步走到厨房,坐下生闷气。
一旁的墨雪也明白程赋那一身是怎么回事,毕竟自己和白乘风同岁,虽然白乘风还未娶妻,但自己混迹在白府多年,这个情形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她小的时候,每天跟着白乘风伺候他,白乘风的院子离大夫人和大人的很近,大夫人是个脾气大的,大人一惹大夫人不高兴,就要被赶出去睡,有时候那事干到一半,只要大夫人生气了,还是会被大夫人一脚踹出门外。
她小时候爱看热闹,只要大人被赶出来了,自己就会爬到墙头上去看。
只要是干事干到一半被赶出来的时候,大人身上就会有些痕迹,比程赋的还多,那胸口,大人上朝的时候都得挑件领子高一些的穿,不然被有心之人看了去,又得被参上一本。
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这是因为怎么回事,还以为大夫人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个人,直到有一次和主子的侍卫十四聊天时,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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