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报警了。 太妹们倏地停住了动作,接着惊呼着如鸟兽四散逃走。 “是钟温言啊!” 钟温言好熟悉的名字…… 盛拾音艰难从臂弯缝隙看去。 来人面如冷玉,姿态矜贵,一身白衬衫,衣摆恰到好处的扎在牛仔裤里,修长挺拔。 他背着一把吉他,踏着落日的余光走来。 走到了她面前,伸出了手…… “谢谢。 盛拾音抱着二胡,躬身怯怯。 玉立的少年,却拿出纸巾擦拭起刚才拉过她的手。 对上她错愕眼神,薄唇冷冷吐出话来。 “嘴巴除了求饶,还可以大喊呼救。 盛拾音面色窘迫。 下
她你们就对我有气吗?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
简江临掀起薄薄眼皮看她:“难道不是吗?”
盛拾音错愕不已,她看向一旁的夏言煜。
“你也这么认为吗?”
夏言煜没有说话,沉默即是他的态度。
氛围骤然沉寂。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生气。”徐安予在这时出声打圆场。
她冲简江临和夏言煜笑了笑:“我现在已经有了乐器了,还是你们亲手给我做的啊!”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在盛拾音心口狠狠扎了一刀。
简江临和夏言煜却无视她的难堪,和徐安予继续说笑了起来。
这一刻,盛拾音想和好的心情烟消云散,抬脚朝前排角落走去。
……
下课铃刚响,徐安予故意提高的声音就钻进了盛拾音耳朵。
“江临,言煜,我要去吃串串香,你们要不要一起?”
闻言,盛拾音在心中默默反驳。
简江临有胃病,夏言煜有洁癖,那种地方他们从不去的。
谁料,这两人异口同声道:“好啊。”
两人的回答像是巴掌,抽得盛拾音的脸火辣辣的疼。
简江临和夏言煜头也不回地跟徐安予走了,都没有跟盛拾音打声招呼。
看着三人并肩离开背影,盛拾音久久愣坐在座位上。
这一切仿佛跟梦一样不真实,可心里的难过却是那么清晰。
……
这天晚上盛拾音没有回宿舍。
当她刚到自家别墅门口,就和徐安予正面遇见。
徐安予背着一袋娃娃,手里还拎着很多礼品袋,直直朝盛拾音走了过来。
“江临和言煜给我夹了很多娃娃,送你一个吧。”
她随意拿了个娃娃递过来,话里带着施舍。
“谢谢,我不需要。”盛拾音瞥了一眼,冷淡回绝。
下一瞬,徐安予将玩偶强行塞给了她。
“给你就拿着啊,江临和言煜最近因为我对你态度很不好,我给你道个歉,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她斤斤计较?
盛拾音又气又无语,不想和这人纠缠:“让开。”
刚转身,徐安予突然抓住她手腕:“拾音,你就原谅我吧……”
她口头说着柔软的话,手却暗暗用劲。
盛拾音吃痛抽手,徐安予竟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双眼含泪看向盛拾音。
“拾音,如果打我能让你出气的话,那你就打我吧!”
盛拾音瞳孔一震,连忙伸手拉她:“你胡说什么?”
忽的,却被人猛然推倒在地:“盛拾音,你想做什么?”
盛拾音狠狠摔地上,小腹的钝痛让她哑然失声。
她苍白抬头,赫然对上简江临含怒的冷眸。
第4章
后背的冷汗浸透盛拾音后背。
她声音破碎:“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她自己……”
简江临将徐安予从地上扶了起来,不带一丝温度的瞥她。
“你想说是她自己摔的,是吗?”
夏言煜也冷笑着走近,接过盛拾音的话
“可惜我们都看见了,安予诚心的道歉也听见了!”
徐安予配合地瑟缩了起来,无辜极了:“江临,言煜算了,我没事的,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她状似无意狠狠给盛拾音泼了一盆脏水。
简江临的眼刀直直朝盛拾音射过来:“如果你再针对安予,以后我们的友情也只能到这里了。”
“我没有……”
他们完全不例会盛拾音解释,兀自搀着徐安予走进盛家别墅。
只剩下盛拾音一个人无助跌坐在门外。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三人的背影,凛冽的寒风吹得她心尖发颤。
……
盛拾音浑浑噩噩回到家时,保姆徐阿姨正好端菜上桌。
“小姐,您回来得正好,快来吃饭吧。”
她是徐安予的亲妈,两人眉眼五分相似,徐阿姨却恭顺有礼。
“我没胃口,不吃了。”
盛拾音直接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直到深夜,一直震动不停的手机将她惊醒。
是舍友发来的微信。
舍友:「盛拾音,你被人挂校园论坛了!」
盛拾音咯噔了一下,睡意醒了大半。
疑惑点开截图,加精爆火的主题让盛拾音浑身一震。
【假校花,真太妹?盛拾音霸凌同学好猖狂!】
图片里,徐安予狼狈摔倒在地,配合无辜可怜的眼神,赫然将盛拾音对比成霸凌者!
乍一看就是盛拾音在打她!
盛拾音大脑空白,看着层层盖起的谩骂楼,她的手都在发颤。
舍友:「别是她自己摔的吧?你看她还特意化了个清水纯欲妆!」
盛拾音无言以对。
舍友又说:「你让她蹭车蹭住蹭学上,小心别让她把你男人和发小都撬走了!」
这已经不是舍友第一次提醒,从前她都没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
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把帖子转发给简江临和夏言煜。
「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话还没编辑完,简江临就回复了语音。
冷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入了盛拾音的耳中。
“跟安予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错愕,仿佛早就知晓了一般。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道歉?」
她克制着悲怆,马上敲了回复过去。
只一瞬,就收到了简江临的回复。
“那你就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好了,反正你本来就有错。”
他的声音淬了冰,直接将盛拾音打入寒潭。
……
帖子发酵的程度,远超出盛拾音预料。
第二天就在她背着二胡去乐器修理行的路上,竟被一群太妹围堵在了小巷里。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为首的太妹轻蔑地扫视她。
“你是徐安予家保姆的女儿,蹭她吃喝蹭她专车,蹭她的光才进的Q大,谁给你脸欺负她!”
盛拾音无语至极,自己怎么变成徐安予家保姆的女儿了。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太妹们逐渐向盛拾音靠近,她依旧维持着冷静,
“你们敢对我动手,难道就不怕被江临和言煜知道吗?”
全校的人都知道简江临和夏言煜家中有权有势。
被两人护在手心里的盛拾音,自然也没有人敢招惹。
闻言,为首的太妹拍了拍她脸。
“是啊,要不是他们发话,我们怎么敢来找你呢?”
第5章
盛拾音脸色一白:“这不可能!”
简江临和夏言煜不可能指使别人来教训她!
温热的奶茶直接泼在了盛拾音的脸上,液体流进她的眼中,模糊了视线。
她手上的二胡也被夺走。
“背着个破二胡,丢人现眼,土死了!”
二胡被狠狠砸在了地上,一顿乱踩,“咔擦”一声,裂痕爬上了二胡。
“别踩,别踩,这是我很重要的东西!”
盛拾音将二胡紧紧护在怀中,哀声祈求。
可太妹们却变本加厉,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你这么穷还练什么音乐,退学算了!”
难听的咒骂和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落在盛拾音身上。
她痛得浑身发颤也不松手。
这时,一道清冽的男音从巷口传来。
“喂,我报警了。”
太妹们倏地停住了动作,接着惊呼着如鸟兽四散逃走。
“是钟温言啊!”
钟温言好熟悉的名字……
盛拾音艰难从臂弯缝隙看去。
来人面如冷玉,姿态矜贵,一身白衬衫,衣摆恰到好处的扎在牛仔裤里,修长挺拔。
他背着一把吉他,踏着落日的余光走来。
走到了她面前,伸出了手……
“谢谢。”
盛拾音抱着二胡,躬身怯怯。
玉立的少年,却拿出纸巾擦拭起刚才拉过她的手。
对上她错愕眼神,薄唇冷冷吐出话来。
“嘴巴除了求饶,还可以大喊呼救。”
盛拾音面色窘迫。
下一秒,“啪嗒”一声,她怀里散架的二胡掉在地上。
盛拾音僵愣住,恨不得遁地。
那少年却伸出刚擦干净的手,帮她捡了起来……
……
乐器修理行。
盛拾音难过地望着柜台上四分五裂的二胡,揪心不已。
立在她身侧的少年敛起看她可怜的眸光,转头问修理师:“还能修好吗?”
修理行的老师傅面色为难:“这二胡虽然用的材料很好,但是工艺实在是不怎么样,想要修好,恐怕不太可能。”
钟温言可怜的目光又投回了盛拾音身上。
盛拾音低声哀求:“求您修修试试吧,这把二胡对我真的很重要。”
是简江临和夏言煜亲手做来送给自己的心意啊。
修理师无奈:“行,我再试试,不过你别抱太多希望。”
修理师转身一走,钟温言忍不住开口。
“这破二胡烂成这样了还要什么?”
盛拾音刚想抬头回答,店子突然从外面打开。
是简江临,夏言煜和徐安予。
她疑惑看向简江临和夏言煜:“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徐安予抢先开口:“江临和言煜说,要为我做一把最好的二胡,所以就来找师傅学学。tຊ”
盛拾音面色一僵,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涩苦在口中弥漫。
忽的,身后一声冷嗤响起。
钟温言出声讥嘲:“专业的事就要专业的人做,不是什么破烂玩意做出来都叫二胡。”
轻蔑的目光扫过简江临和夏言煜。
盛拾音扯了扯钟温言的衣角,小声道:“你别说了。”
修理师刚巧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二胡散碎的部件。
“这二胡修不好了,工艺太差,我尽力了。”
简江临和夏言煜一眼就认出来时他们亲手所做。
“这是江临和言煜亲手做的,就这么弄坏了,好可惜啊!”
徐安予拿起二胡,满眼心疼的摩挲。
“不是那样的……”
盛拾音看向简江临和夏言煜解释。
话还没说完,简江临一把夺过二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直接扔了不更好。”
盛拾音下意识要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住了她。
钟温言冷倦开口。
“行了,不就是一把二胡,我给你买新的。”
第6章
简江临负气走了,夏言煜和徐安予也跟着离开。
盛拾音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钟温言冷不丁问:“你喜欢刚才那个人?”
“眼光真差。”
盛拾音一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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