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只是他的妄想。 他驱车往前走,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等会儿您尝尝御都的花揽桂鱼,主厨的拿手菜,可好吃了!” “吱——” 祁枭猛地刹车,把路边的人都吓了一跳,余笙一家也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余母下意识抚了抚余笙的胸口,生怕这个声音吓到心脏不好的女儿。 余笙摇摇头,只是看向漆黑的车窗里。 心越跳越快。 好像心灵感应般,她竟然笃定里面的人
孤独的长大,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遇到了祁枭才初次感受到爱的模样,如今上天恩赐,给了她家人,她绝对不会再辜负!
“妈妈,我好想你。”她忍不住红了眼。
余母靳尚见宝贝女儿这样,也心酸起来,“傻丫头,昨晚睡前才分开,这就又想妈妈了?怎么连鞋子都不穿,着凉了怎么办?”
余笙嘿嘿一笑偷偷抹去眼里的泪,跳着去把鞋穿上,挽着余母下了楼。
林尚心疼的望着自家女儿,感慨万千,以前的笙笙又皮又叛逆,自从手术苏醒后不仅性格变得沉稳知礼,还粘她和老余粘的特别紧,也算是他们因祸得福。
楼下,余父余闻青和养子靳舟已经入座,余笙还没坐下呢,碗里就已经满了。
余母又把碗碟挪了位置,“来,妈妈又做了一些你爱吃的芝麻烧饼。”
余笙大口咬着烧饼,贪婪的享受着她从未感受过的,无微不至的关爱。
余闻青怜爱的望着女儿,又假装严肃的敲了敲桌子,“女孩子家家,吃得有吃相。”
只是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余母瞪着把话憋了回去。
“你就惯着你的宝贝女儿吧!”余父也不愿轻易示弱,看向靳舟指了指余母:“你看你阿姨!”
“笙笙刚受了大罪,多吃点也没什么。”靳舟轻笑着给余父递台阶。
余闻青喝了口豆浆顺着台阶下,“也就你受得了笙笙。”
“嘿嘿,哥哥当然最疼我了。”
余笙说完,假装没看到桌上几人的怔愣,给靳舟递了个吐司。
靳舟也是愣住,但很快回神,宠溺地朝着余笙笑了笑。
余父和余母相视一眼。
早些年他们收养靳舟本意是给余笙找玩伴,随着余笙长大,对靳舟的少女心思越发明显,他们就有意撮合这一对了。
从小看到大的人,以后继承了家产,能和宝贝女儿幸福一生他们也能放心。
只是靳舟一直没什么表态,自家女儿倒是单恋的火热。
如今笙笙竟然叫了哥哥,是不是想开了?
第17章
余父不再纠结于此,笙笙喜欢谁,他就支持谁。
“好好好,说到这儿我差点忘了,和祁总那边已经定好了晚上吃饭,下午笙笙去买几身衣服,晚上我让司机来接你和妈妈。”
余笙脸色一变。
祁枭。
她知道父亲一直在联系捐献者那边的消息,她以为祁枭不会答应的就没在意。
话里的意思是,祁枭同意了?
可,他应该不想再见到和她有关的任何人事物了吧,怎么会同意呢?
或许,是想来看看受捐者,以确定她是真的死了,不会再纠缠他了吧。
余笙心底苦笑。
放心吧,阿枭。
她不会再纠缠了。
吃过饭,靳尚就拉着余笙到衣帽间各种试。
余笙有些震惊,她虽说是个十八线明星,但穿过见过的名牌也不算少,可这个衣帽间,比剧组的还离谱。
各类名牌鞋服包饰挤得满满当当。
余闻青敲门而入,说是要上班去,扔下张黑卡就走了。
“走,妈妈带你消费去,反正你爸爸买单,就把他这张卡给刷爆!”
余笙听着余母的发言,哭笑不得。
还真是,豪横啊!
幸福感涌上心头。
靳舟开车送他们去商场,余母才去了两家就喊累,让靳舟陪着继续买。
余笙怎么会看不出妈妈的心思,vvvip连衣服都不用试,都是正好的尺码,就坐那看着模特走秀挑衣服,有啥好累的,这是还想撮合他们呢。
她有一些以前的记忆,知道靳舟对自己不感冒,一直拿她当妹妹,干脆她就不再纠缠了。
“哥,对不起哈。”
靳舟听见余笙这么叫他,心里突然萌生起讶异和一股说不清的奇怪情愫。
她以前绝对不会叫他哥,都是靳舟,靳舟的叫,而且,她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没有向谁道过歉,还是如此诚恳。
变化太大了。
“以后就这么叫你吧,哥。”余笙说道,“以前不太懂事,经过这么一遭,也有点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哥。”
靳舟点点头没说什么,指了指余笙刚才试过的几件衣服,“打包吧,刷卡。”
京市离南城不远,驱车也就半小时左右的路程。
余笙忍不住的心慌,不由得暗暗深呼吸缓解情绪。
她怕见到祁枭,又怕见不到祁枭。
“心脏不舒服吗?”
靳舟习惯性的扶上余笙额头,把余笙吓了一跳,忙往后躲。
两人均是一愣。
因为余笙换心之前心脏衰竭,总是呼吸艰难,容易发高烧,靳舟就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余笙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我,呃,车里太闷了。”
“好。”
靳舟盯了她两秒后,抽回手,淡淡的应了一声,体贴的将车窗打开一道缝。
清凉的风钻进车里,倒是把尴尬的氛围吹散不少。
余父和余母又是彼此相视一眼,开口把话题转移了。
“等会儿看看能不能问到余小姐的墓地地址,咱们以后常常祭拜,多亏了她,才救了咱们家笙笙tຊ。”
余笙闻言,悲从心来,心想,不是的,是他们救了她才对。
车驶向御庭,南城最豪华的酒店,也是祁家旗下的。
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象,余笙陡然生出一种近乡情怯来。
短短十天,好像过去了一辈子一样。
第18章
“祁总,您不下去了吗?”
杨助理见祁枭没有下车的意思,更心焦了。
本来BOSS开车给他当司机,他就惴惴不安的坐不下去,这都停车半天了也没见有动静,他更觉得屁股下面好像有刺儿似的。
“嗯。”
祁枭盯着刚下了车的一家人,失望溢满心口。
他望着那张陌生的脸,心忖道,除了名字,哪里都不像她。
脸不像,脾气性格更不像。
出院后他调查过,这个余笙叛逆乖张,自小被捧着长大,富二代的缺点她都有。
可今天他还是来了。
他竟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上天更眷顾他一些,让他的笙笙回来。
可终究,只是他的妄想。
他驱车往前走,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等会儿您尝尝御都的花揽桂鱼,主厨的拿手菜,可好吃了!”
“吱——”
祁枭猛地刹车,把路边的人都吓了一跳,余笙一家也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余母下意识抚了抚余笙的胸口,生怕这个声音吓到心脏不好的女儿。
余笙摇摇头,只是看向漆黑的车窗里。
心越跳越快。
好像心灵感应般,她竟然笃定里面的人是祁枭。
祁枭隔着车窗和她对视,眯起了眸子。
杨助理吓得差点尖叫,“怎,怎么了祁总?”
祁枭抿唇不语。
她是怎么知道御都的花揽桂鱼?
调查里,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这个余笙,从来没有来过南城。
更遑论吃过御都只招待贵客的花揽桂鱼。
死去的意志突然在心口复活,如西沉的太阳重升回地平线,逐渐将他的心照亮。
他打开车门直奔余笙,眼神没有一丝游移。
他的眼神犀利,好像能透过身体看穿她的灵魂。
余笙呼吸都要停滞,不自觉的捏紧了手心。
明明她死了,欠他的已经还了,她却还在害怕,不敢让他知道这副皮囊里装的是她的灵魂。
就好像她一边在假装赎罪,一边苟且偷生。
如果被他发现,这一世的一切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倘若她没见过太阳就不会期盼天明。
可她已经感受到了世间最诚挚的亲情,她不愿再回到黑暗里了。
别的人不信重生之事,可她和祁枭都是经历过的。
这样玄幻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她绝对不能被看出什么!
刚偷来几天的幸福时光,她不愿再回到孤身一人的日子。
靳舟看出余笙突然的紧绷,随着视线望去,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是祁枭。
他率先迎了上去,“您好祁总,久仰大名。”
余母本还生气这个车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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